盡管有各個文豪藝術家們極盡謳歌吳三桂和陳圓圓的美好愛情,但在我看來,他們越是謳歌,便愈是顯露了這些文人的毫無節操之處。
作為一個老男人,吳三桂對於陳圓圓有的,隻可能是見色起義,而所謂的衝冠一怒為紅顏,無非是內心自我彭脹的吳三桂自感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的本能表現罷了。
至於陳圓圓,作為當代的絕色佳人,又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若說真正會喜歡上一個半老頭子的吳三桂,也絕對是一個笑話。之所以會跟了吳三桂,大概也是一個弱女子不得己的選擇吧。若不然,怎麼吳三桂現在忝為雲南王,陳圓圓不好好的當著她的王妃,卻要偷偷外逃,甚至會想著來投奔澳洲呢。
“陛下,我看這件事情隻怕沒有那麼簡單,隻怕真的是您誤會姐姐們了,”史琪玉安慰我道。
“誤會她們?誤會個屁,若是誤會的話,她們這大群人會一整天理都不理我,”我沒好氣的道,“你以為她們幾個是好東西,你可不要和她們樣,要不然,就別…”
麵對美女,狠心的話我似乎說不出口。
“然後呢?”史琪玉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什麼然後,沒有然後,要不你以為呢,”我有些挫敗地說。或許我這輩子注定要被她們幾個修理了,堂堂帝國的皇帝,竟然擺不平家裏的女人,何其悲哀。
“然後?”史琪玉眨了眨眼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然後陛下隻怕又要準備認錯了。”
然後不理會我愕然的眼神,就要掙紮著坐起來穿衣。
“起來幹什麼?都說了,今天晚上你必須陪著我,要不然,以後你就別再想排上號了。”我試圖拉著她繼續昏睡。
“陛下,不是我不想,我要是起來晚了,隻怕幾位姐姐不會放過我。”史琪玉有些緊張的瞄瞄窗外。
果然,本來寂靜的院子裏,傳來大門吱嘎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人群喧嘩的聲音傳來,其間還有安娜那高亢的聲音:“你們都說這是滿清最漂亮的女人,依我看,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也隻那個樣嘛。”
我心中一驚,安娜不是坐船出去了,怎麼這會在家裏出現了,難道真的如史琪玉說的那樣,是我誤會她們了。
“老十一,這隻是你們歐洲人的看法,以為女人豐()乳肥臀,再就是高挑健壯,曬得黑黑的就是美,但這是在東方啊,咱們家裏那位,說不定就喜歡這種弱不禁風的樣子呢。”這回傳來的,是劉桂蘭的大嗓門,“也隻有我們這樣的又黑又粗,沒有十一你這樣的魔鬼身材,又沒有老七老八那樣如花解語,善解人意,楚楚可憐,也難怪他會不喜歡我們了。”
“三姐,快別這麼說,”是卞玉京緊張的分辯,“陛下他對我們可是一視同仁的,你這樣說,不是在罵我們吧,再說了,我們都是快四十餘歲的人了,哪裏有你說的那麼動人,要說迷人的,應該是家裏的十三、十四、十五幾個吧。”
“我在想,我們幾個一整天沒有理他,這會他在幹什麼呢?”然後是徐翠芬沉吟的聲音,然後突然一拍腦袋道,“糟了,這家夥一直信誓旦旦的發誓,絕不再碰琪玉妹子了,大概我們這一會兒不見,就鑽到人家屋子裏去了吧,要不然,才剛天黑就不見他們人的人了。”
我感覺自己的冷汗就要冒了出來,沒想到真的就被她們猜中了,史琪玉更是麵如土色,生怕被其它人撞破。
但是,身為男人,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讓女人去扛,我惹你們不起,至少我還躲得起,我不管不顧的將史琪行又強行拉到了床邊,沉聲道:“管他們如何,現在是我們休息的時間,天塌下來有我,不要怕她們。”
我惹你們不起,我裝睡還不行麼。
史琪玉緊張的縮了縮腦袋,仍想掙紮著爬起來,可是一碰上我凜然的眼神,隻得緊張的繼續躺下。
“咦,怎麼回不,琪玉的房間裏沒有人,怎麼回事,難道這家夥今天會還在加班?”是王秀娟詫異的聲音。
我拉了拉被子,將我們倆子蓋得更嚴實,繼續裝睡。
“老七、老八,要我說一句公道話,雖然你們兩個也曾經是秦淮八豔之二,算起來還比那陳圓圓更年輕,但不得不說,人家那模樣那氣場,確實比你們兩個要更勝一籌,你們想不想賭一賭,咱們家那位,能忍住幾天不去碰人家?”這回,是劉桂蘭調侃的聲音。
“這家夥,到處不見人,到底去哪裏了?”張真真有些氣喘籲籲地說。
“好了,你們不要去找人家了,”徐翠芬有些疲倦的道,“反正大家早就接受琪玉妹子了,這會趁著我們不在,人家大概是在過二人世界吧,咱們就別去打擾人家了。青青妹子,陳圓圓遠來是客,你可要招待好了,住在咱們家不合適,就安排她住到帝國大酒店去吧,仔細算來,這陳圓圓大概是我們接待的第一位國際友人吧。以後陳圓圓那裏的玩笑,咱們自己家裏開過了就算了,外麵再不可開這種玩笑了。就算李天行他有這個心,咱們也不能讓他這麼幹,他不怕惹吳三桂,咱們還敢呢。人家那可是吳三桂的使者,得罪了咱們可吃罪不起。好了,大家如今看了這位紅顏禍水的真麵目了,也盡興了,早點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