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孩子半歲大就是我帶著,也幾乎成了留守兒童了,我也得帶他去看看他父母了。”黃惜惜也是生怕自己在徐傑心目中的位置一落千歹,孩子才半歲就狠下的斷了奶,扔給了徐翠芬這位想帶孫子想瘋了的婆婆,自己跑到太原去和徐傑相會去了。徐翠芬現在帶著咱的孫子去和他的父母相會,也實在是說得過去的事。
經過連續三個月的排毒,眼看著陳圓圓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我們不得不狠心的讓她暫時停止,隻有等身體再恢複些再繼續了。
但身體稍好了一點的陳圓圓根本閑不下來,這些日子一直在和我們打聽,附近哪裏有觀音廟什麼的,她要去請願。我們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以為她隻是隨口說說,誰也沒有放在心上。
然後靜下來默念一想,帝國各地,貌似很少見到各種庵堂寺廟,我就奇了怪了,我們並沒有限製佛教或道教在帝國內的傳播,甚至帝國內那不到三千人的俄洲白人說要興建天主教堂,我們都很痛快了批了下來,怎麼土生土長的道觀尼庵都很少見到了呢?
“還能怎麼著,這些人白天忙著幹活,晚上還得照顧一家老小,更要響應你的號召,多造人出來,怎麼還有空去拜?菩薩?”劉桂蘭揉著自己的腰,沒好氣的瞪我一眼。
“怎麼了?”我連忙關切的問道。
“還能怎麼著,”劉桂蘭瞪我一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年紀了,還學著年輕的時候那麼不懂得節製,還要陪人家陪你高難度的,你看,現在讓人家的腰扭了。”
“剛才可是你自己要這樣的,”我內心嘀咕道,手上卻是連忙上去幫她揉著。這女人就是難伺候,明明是她們自己欲罷不能,這會卻怪到男人頭上了,作男人,可真的是難。
“都怪你,都要當奶奶的年紀了,要是真的又整出個孩子出來,可就讓人笑死了。”劉桂蘭繼續不滿的哼哼道。
“莫不是翠芬那裏這麼快就傳來消息了?”我關切的問道。徐翠芬才走了不到一個月,消息回來沒那麼快啊。
“那三個小家夥的事情,我哪裏知道,”劉桂蘭繼續瞥我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徐傑才是你親生的呢,對自己親生的都沒有那麼上心。我是看楊家的在和陳大姐討論李哲的婚事,以我作了七個孩子的娘的經驗,我看那楊丹姑娘指定也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也學著黃惜惜的樣子,珠胎暗結了。都怪你不當爸的沒帶出好樣,這些孩子小小年紀就學壞了。”
“啊,怎麼了,李哲他才不到十八歲啊。”我大驚失色道。
“那又能如何,以前徐傑還不是十八歲就當了爹?李哲有個這麼好的哥帶著,你這當爹的又不管著,他們兩個能有什麼好樣。我說你,以後可要盯緊點李哲。雖然你說以後搞立憲製,我也不指望我那幾個能繼位。可你真的想好了讓李哲接你的位?楊家的人現在四處在拉攏人心,我看他們是不安好心。”
“讓他們去,隻要他們不過界,隨他們。”我不以為意的搖搖頭,“我才四十出頭,再掌二十年權是沒有問題的。再說政務在總理手上,軍權在總司令手上,一個皇帝也隻是個名義上的領袖,我又不是沒和他們說過這些,他們還能幹什麼?”
“也罷,隨你去,反正我隻管好我的醫院就行了。“劉桂蘭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我現在快被陳大姐逼瘋了,天天追著我問有沒有什麼排毒的好方子。現在更是為了尋找一個能求子的寺廟,幾乎把周圍百裏走遍了,真拿她沒有辦法。”
我和劉桂蘭的偶然一遇,沒有想到又一次中槍,劉桂蘭卻是沒有一點欣喜的樣子,哭喪著臉道:“難道我真的要給你生到不能生麼?”
但這個消息傳到陳圓圓的耳中,卻更是百般不是味了,轉眼間她已經排毒近一年了,雖然我們一直安慰她沒有那麼快,但她顯然有些失去耐心了。
“不行,一定是我心不誠,所以菩薩不照顧我。”陳圓圓反複的對我說,然後,在漢京周圍尋找各種觀音廟找得更加起勁了。
“我聽說了,靈州那邊有個媽祖廟,雖然不是觀音廟,但聽說求子很靈驗的,我要去,我一定要去拜拜。”某一日,陳圓圓突然興衝衝的跑回來對我們說。
好吧,求子已經成了陳圓圓心中的執念了,為了幫她達成心願,我們沒有任何躲避的理由。雖然靈州遠在幾百裏之外,我們仍是幫她準備了馬車,並由李琦親自帶領一個班的戰士,護送她前去拜佛。
但沒有想到的是,陳圓圓興衝衝的跑出去,一天之後,卻是垂頭喪氣的回來。
“我真心不明白了,明明以前大家都一心一意的拜觀音了,可是在那裏的廟裏的廟祝,甚至那觀音祠中的尼姑,為何不但沒有人去施舍香火,反而路人見了還是遠遠的躲開她們,難道信仰觀音菩薩的人,都已經在帝國這麼不受歡迎了嗎,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陳圓圓不解的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