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圓圓和吳三桂是一門心思要把阿柯和阿雲等美女送給我的,卻都被我義無反顧的予以拒絕了。
不過,既然陳圓圓說了,這兩位所謂的絕色美女都是孤兒,如果棄之不顧似乎也不太人道,再說,就算為了哄陳圓圓開心,咱也不能太慢待了他們。
如今看來,阿柯姑娘在張春寶家呆得還算不錯,卞敏明白了自己的追求之後,似乎也接受了作個現成的女主人了,而現在的阿柯也終於能放手把張家的家當起來了,相比她們若是送給建寧公主的命運,似乎是好了許多。
而陳圓圓的另一個義女,阿雲姑娘的處境似乎還要好一些,幾乎是被張守信當作個寶一樣供著了。
張守信將那個叫做阿雲的姑娘娶回了家,也就是陳圓圓的義女,阿柯的義妹之後,倒是一點都沒有客氣,一見到人家的如花美顏,立即就一口應承下來,連半推半就都沒有表示一下,估計是真正的從廣州的悲痛中走出來了。
如今的他正是戀奸情熱之際,呆在漢京三個月,整天就是守著個阿雲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簡直宅的不能再宅了。若不是我催促他,兩廣之地,他不能就此撒手丟給李嗣興不管他,他還舍不得離開。
眼看著李晴馬上就要十九歲了,二人的感情目前看來還不錯,一直沒有中斷書信來往,李晴還經常會給李嗣興捎上一點自己親手製作的小東西,李嗣興這孩子也沒有這時代的大部分男人的壞毛病,一直老老實實的等著將李晴娶回門,在我看來,也該是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瓜熟蒂落的時候了。
我是在想,把張守信踢到廣州去盯著,得找個時間把李嗣興換回來完婚了。這小子已經二十五歲了,這小子為了對李晴的負責,已經憋了許多年了,大家同為男人,我可也得替家想想。唉,想要自己辛苦養大的女兒也要嫁給人家了,心裏就有些不爽。要不,咱是不是也得問他狠狠的敲筆彩禮,然後給李啟、李哲他們作為彩禮?真算來的話,我可是虧大了,我可是把整個兩廣都丟給他李家了,唉虧大了。
“你都欠了我大半年的公糧了,今天晚上的時間都歸我了,我和她們幾個都說了,她們幾個都說了沒有意見,怎麼樣,好好準備一下,準備接受本夫人的檢查吧。”徐翠芬就算是已經身為奶奶的年紀了,都沒有如此直白和大膽過,這女人,這會是怎麼了?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徐翠芬有些惱怒地瞪著我,“怎麼了?我才四十三歲,莫非你就以為我真的對那啥事沒有那想法了麼?再說了,你既然是人家的男人,難道有了新歡了,就想逃脫繳納皇糧國稅了?”
“沒、沒呢,這是應該的,應該的。”我有些慌亂地答道。還以為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呢,如今看徐翠芬這來勢洶洶的樣子,隻怕我這苦日子還遠沒有到頭啊。
“我們女人的好日子可就這幾年了,我覺得,我要是再努力一把的話,說不定還能給徐傑添個弟弟妹妹什麼的,我也想在這最後的幾年的時間裏,好好的享受一下孕婦的待遇,哼,以前是咱苦,委屈了自己,現在可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怎麼了,是不是徐傑那小子讓你氣受了?”這可不是徐翠芬一結的風格,我立即感覺到了不對,扭頭警覺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