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們以前不是說那啥不要了麼?”我疑惑的問。以前這幾個年紀大的,為了照顧我的身體,可一直隻是純粹的陪著我說說話而己,今天陳紅霞這是怎麼了?
“人家這麼說,你就真的信了?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老娘我今年可是剛過四十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怎麼就不需要了?你別我們體諒你,你就忘記了自己的責任了,你有本事娶這麼多回家,就得有本事把大家都喂飽,要不然,可就別怪姐妹們去外麵偷食了。好好的表現一番,老娘現在似乎進入更年期了,脾氣大,要是不好好賣力,小心老娘我翻臉。”
我從未見過陳紅霞也會如此霸氣的對我吼道,貌似這種赤果果的挑戰,也隻有安娜會偶爾為之,甚至安娜帶著張真真一塊和我們三人行的時候,我還要求張真真也這樣子配合,她都是不願意。真心說,象咱這種曾經的宅男,還真的就喜歡這種野性的挑戰。
好吧,不管是為了應對這久違的挑戰,還是為了家和萬事興,咱也必須得打起精神來了,陳紅霞說的對,這禍事是咱自己惹下來的,就得自己擔起來,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隻是我在強打起精神衝刺的時候,不免悲哀的想到,現在已經有徐翠芬和陳紅霞兩個提出挑戰的了,要是接下來劉桂蘭和王秀娟等人也這樣來,我這小命可如何得了?想起來,似乎還是陳圓圓更加善解人意一些,前段時間估計也是太想要個孩子,所以會如此粘著我。如今她對於那事,卻是最不在意的。如今的她,似乎全部精力都在肚中的孩子身上,也或許,輪到她的時間,才是我可以喘一口氣的時候吧。可是一算就知道,要排到那天,我還得繼續苦熬半個月。
“怎麼樣,領導可還滿意吧,我這可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畢竟上了年紀,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回過神來,我仍喘著粗氣問道。雖然俺是帝國的皇帝,可是在家裏,她們幾個才是大。若是不把她們幾個哄好了,把她們的女權思想鬧到外麵去,我可更加糗大了。“隻是我疑惑的是,咱們都年輕的時候,我都鼓勵你們這樣,你們都不願意配合,可現在咱們年紀都大了,想要瘋狂一回,身體都吃不消了啊。”
更何況,家裏的女人們,被她們四個帶的,已經讓我感覺不到多少咱作為男人的威嚴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隻是心裏煩,想找個發泄罷了。”陳紅霞突然幽幽地說。“我以為,我這樣瘋狂一回,就沒有那麼煩了,沒有想到,這樣之後,心中更煩了。對不起,以後咱們不要這樣了,這樣對你身體可不好。”
“誰?誰在外麵?”我還沒有品味過來,陳紅霞突然緊張的望著門口。
“我倒真沒想到,咱們一向端莊賢淑的陳大姐,也有剛才那麼瘋狂的時候,好期待啊,”劉桂蘭輕推開門,似笑非笑的走入房內,順手將門掩上,“後天可是該我的,天行,咱是不是也這樣來玩玩?”
“快別,你們就饒過了我吧,是我錯了,你們以後有什麼要求,我一定全部都答應了,求你們不要這樣子了。”我故作求饒狀。
“你就裝,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十幾個一塊和你瘋狂吧,你要是不擔心自己的小命,我倒真的不在意了,再說,咱年輕的時候,就咱們五個的時候,又不是沒有這麼幹過,”劉桂蘭冷笑一聲,已經步到了床前,“我是看陳大姐這幾天心事重重的,想偷聽一下她是如何解決的,卻沒有想到她想到的是這麼憋腳的辦法。不過,我後天也想試試,這辦法真的有效麼?”
說話間,她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了床沿躺了下來,將我往裏麵擠了擠:“往裏麵讓讓,不是隻要你煩,我們大家都煩啊,要不一起來說說,這該如何是好啊。”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了,”這回,輪到我一頭霧水了。
“唉,孩子們都大了啊,我們也是越來越不好管他們了,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了,怎麼辦呢,”劉桂蘭突然長歎一聲道。
“你家還好,年紀最大的芝兒是女生,不會也有那些苦惱吧,”陳紅霞不解的望著劉桂蘭。
“若是芝兒是男生倒還好辦了,”劉桂蘭一臉苦笑,“可你看李芝那個女子漢的模樣,我倒擔心,以後誰敢娶了她?怎麼了,難道咱們家這群孩子大了,一個個都是個頭疼的問題,咱們拿他們真沒有法了嗎?”
“要我說,我們當初就不該答應哲兒和楊丹的婚事,那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隻是我沒有想到,她那時候才十三四歲就會這麼有心機,我看她當初就是故意接觸哲兒的,哲兒這孩子又性子軟弱,可是苦了這孩子了?”陳紅霞突然憤憤不平地說。
我心中一驚,脫口而出:“李哲這孩子今天突然和我說要出去走走,難道不隻是為了要建功立業,都是被他媳婦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