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幾乎是不經思索的,立即七嘴八舌的紛紛表態。
更有的孩子信誓旦旦的向我表態:“父皇,隻要你開口,哪怕要我們立即去死,我們也不皺一下眉頭。”
“是啊,是啊,父皇,下命令吧。”其它人亦不敢落後。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對於毒裁者,這樣一支盲從愚忠的隊伍,確實是大大的殺器,但顯然不是我要來的初衷。
“孩子們,你們錯了。”我清了清嗓子,打住了孩子們的表態,沉聲道,“你們的吃的、喝的、用的,你們讀書學習,你們訓練和獲取的,不是我給你們的。你們用的花費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帝國百姓的血汗,如果說要給你人找個衣食父母的話,帝國的百姓才是你們的衣食父母。如果說你們要感謝的人的話,全帝國的老百姓才是你們最應該感謝的人。”
孩子們錯愕地看著我。
“你看看我,我一不下地幹活,二不進廠做工,我自己吃的用的都是帝國臣民們賺來的,我拿什麼來養活你們?還不是帝國百姓交納的皇糧國稅,養活了我,也養活了你們。”我攤了攤手,“所以,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帝國百姓們辛苦得來的。他們才是你們的恩人,無論你們以後身居何地,無論你們以後貧窮還是富貴,永遠不要忘記了,誰才是你們的恩人。”
“而且,我也不是你們的恩人,我隻是代表帝國的百姓來幫助你們。以後,我或許不在,但我希望你們能將這種精神,將這種救助弱小的精神繼承下去。這樣,就算我不在了,我們那些更多的受苦受難的孩子們,他們才能生活下去,而且能活得更好。孩子們,告訴我,你們做得到麼。”
“做得到,”是有些稀稀落的聲音。
“父皇千秋萬代,我們對父皇的愛戴也是永遠不變,”瞬間就被這種聲音掩蓋。我卻隻有無奈的搖搖頭。或許這才符合這個時代的百姓的思維,莫非我的願望真的要落空。
“我和你們一樣,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而不是神,而隻要是人就會犯錯誤。雖然我現在還算沒犯大的錯誤,你們這樣子對我盲從,要是我哪天犯了錯誤,你們也不幫我指出來,反而幫助我去犯錯誤麼。或者說,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們拿著刀槍去屠傻我們的百姓,屠傻那些繳納了皇糧國稅養活了我們的百姓們,你們是不是也會去幹呢?”我不由有些生氣地說。
大部分都是群仍未成年的孩子,我的話一時讓孩子們沉默下來。
“首先,我要感謝你們對我個人的忠誠,但我希望,你們在忠誠於我之前,更要忠誠於帝國的利益,忠誠於為了撫養你們長大的納稅人,更需要忠於你們的,是你們身上的責任和良知。你們,不隻是我的孩子,更是帝國的孩子。不隻是我個人忠誠的衛士,更是帝國的羽林。我希望,帝國因為你們,將會變得更加安全,而我們的帝國,亦將為你們感到驕傲。”
“誓死作帝國的羽林軍,永遠保衛帝國的安危。”剛開始隻是一兩個孩子的聲音,漸漸彙成一股巨大的聲浪,成為孩子們異口同聲的呼聲。
盡管這隻是我個人的希冀和願望,但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因為這群孩子們的無心的一次舉動,讓我們這一家子逃過了一次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