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春花還來不及將雞趕回雞圈,接下來的事就讓她納悶了,隻見雞群們才跑了不幾步,就立即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陳春花當時感到了不妙,立即找到了負責家裏後勤的楊青青。
這時候我們一家子人都陸續入席了,正當我們趕過來想要探查情況時,卻隱隱聽到了門外激烈的敲門聲。陳春花不解的拉開門,卻看到滿身血汙的馮春才,也即是以前的馮寶氣喘籲籲的闖進來道:“義父義母,不好了,有人想要謀殺你們,快,肉湯不能吃,他們有了毒。”
“誰?誰敢這樣?”我徹底震驚了,自穿越之後,雖然遇到過各種情況,卻是第一次被人投毒。可看著才年僅十三歲的馮春才衣衫襤褸,顯然是從廝殺中逃奔出來的狀況,又顯然不是假的。
“大家都沒有吃就好,沒事就好。”看著我們都安然無事,馮春才如釋重負地說,“據國安部的大哥們說,他們已經得知了情報,已經派人通知了張將軍派人去抓捕那些人了,想必很快就會抓住他們。可是段大哥他們人手不夠,剛好遇上我,便派我來告訴大家。既然大家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不由再次感歎,收養這批孩子確實是值得的,這麼大的孩子都在幫我們做事的,時刻牽掛著我們的安危。雖然帝國更應該由成人、由軍隊來保護,而不是讓這群孩子來承擔這個義務。但目前看來,要實現這個目的標,我們還有太多要做的。雖然這樣不妥,但我們至少知道,讓一群孩子來承擔保衛帝國是不合適的,如果一個國家需要孩子來保護他們背後的官員、檔員、領導的時候,那這些人的節操,已經碎了一地了。很不幸的是,咱還是一群有節操的人,絕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隻是令我十分不解的是,我們捫心自問,沒有做過什麼天怨人怨的事情,是誰對我們那麼仇恨,居然想要謀殺我們全家人呢。
我微皺著眉頭,恍惚間,似乎感到樓梯口似乎有一個影子飛快地晃過。
“誰?”我以為隻是錯覺,就站在我旁邊的徐傑立即驚覺了,立即低聲喝道。抬腿想要追過去。又猶豫了一下,在自己的同母弟弟,也即我和徐翠芬的第一個兒子李啟的耳邊耳語幾句後,才急匆匆的追過去。
雖然正是晚餐的時間,但出了這檔子事情,大家都沒有什麼胃口了。年紀小的孩子們,看著這緊張的氣氛,嚇得躲到了大人的身後。
李啟在徐傑匆匆離開後,開始組織家裏的傭人們領著孩子們各回各屋。孩子們心情忐忑的各自回屋。這個傍晚,看樣子注定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傍晚了。
自事發之後,我就吩咐了家裏的男家丁們在四處查找原因,並派出了警衛打聽外麵的情況。等到將人員分派出去之後,我領著警衛也想去街上看看。既然有人打算投毒毒殺我一家人,他們不可能沒有其它的舉動。
我才剛走沒幾步,還沒有出門,卻看到張春寶急匆匆的趕過來,邊跑還邊嚷嚷道:“姐夫陛下,姐夫陛下,你沒事吧,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是嚇死我們了。”
“查清楚了沒有,到底是什麼人幹的?”我沉聲問道。
“查清楚了,是楊元能那家夥帶的人,準備圍攻您家院子呢。不過,都被我們的人抓起來了,這小子也是太天真了,才幾百人就想圍攻皇宮,膽也是太大了。”張春寶冷笑著說。
“是他?”我狐惑道,心裏卻是愈發沉重起來。既然張春寶說外麵的局勢已經控製下來,我就不要去添堵了,我轉身就要折轉自己的家裏,卻驀然看到,徐傑迎頭趕上來,而跟在他身後的,居然是兩個家裏的傭人一左一右的扶著大腹便便的楊丹。
“怎麼了?”我的心情更加沉重起來,想起之前楊丹的種種算計,又驀然的想到,晚餐的時間她一直沒有出現,想到這種種事情,不由暗的一驚,難道這姑娘為了實現她的願望,真的會做出這麼不顧一切的瘋狂舉動出來?
“想不到,我真想不到,為了他們心中的所謂權欲,他們居然會做出如此鋌而走險的事情出來,我們是他們的家人啊,他們怎麼下得了之手。”徐傑冷冷的瞥了一眼楊丹,痛心疾首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