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作為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在他媳婦麵前唯唯喏喏沒有一點骨氣的樣子,是十分的不爽。但是,那時候我以為隻是他們年輕人的小花槍,再說誰還沒有年輕過呢。因此我們也隻是選擇了忍讓了。
但是,當楊丹暴露出她自己的勃勃野心,甚至對全家人投毒的險惡用心之後,李哲仍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痛心之餘,作為父親,已經不能用失望來形容了,已經是絕望了。
雖然我們一直期待,能在我的有生之年實現君主立憲,但看著我們的國民的意識,我們越發感到不可以了。現在可還是十七世紀中葉,全世界都還生活在皇帝的統治下,讓我們這新生的帝國獨自擔起君主立憲的先驅,對這弱小的帝國來說,這使命有些太重。
所以,若想實現帝國的平穩過度,已經不是我們期望的君主立憲能完成的了。既然我的有生之年不能完成,這就要求我的繼任者不僅要有足夠的能力,還要有足夠的魄力和胸懷來完成這個使命。
但李哲的種種表現表明,他離我們的期望值,還差的太遠太遠。或許他夠寬厚夠大度,但他的能力和魄力,卻是差得太多。
這已經不是一家一戶的小事情了,作為帝國未來的皇帝,或許他的一個小小的決定,就將影響許多小民們的福祉甚至生命。所以有無恥的人動轍拿功過三七開來替自己開脫。你們的功,隻是對於你們的小組織的功勞,但你們的過,卻是讓全民族的百姓們來受罪了。因為這樣的理由,我也絕不應該把帝國的權柄交到他的手上。
雖然說疼愛女人是男人的良好品質,但也要看是什麼樣的女人。對於一個如此機關算盡、用心險惡、蛇毒心腸的女人,我的寶貝兒子明知道自己隻是別人的工具了,還如此深陷其中,作為父親,除了痛心,還是隻有痛心。
可是,我不隻是一個父親,我還是帝國的皇帝。就算本著對帝國百姓負責任的態度,也絕不該把權力交到他的手中。
其實,因為要考慮到陳紅霞的感受,我一直忍著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李哲已經不是未來帝國接斑人了,剩下的隻是一個明白的宣告罷了,也難怪朱立新一進入後院就能得到這樣的消息來。
“怎麼就不可以了呢?”我有些玩味的看著朱立新。這家夥以前就是玩心計的,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在這裏挑撥離間呢。
“我和李哲和徐傑從小長大的,他們是什麼性情,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我的表情自然落入了朱立新的眼中,隻是他絲毫沒有打住的意思,繼續苦澀地笑笑說,“李哲雖然為人善良,也大度,有些大哥哥的風度,可是他的能力和魄力確實差一點,說句不好聽的,有些太娘了。相反,徐傑不但雷厲風行,而且敢作敢當,要我選擇的話,我也覺得徐傑比李哲更適合當帝國的接斑人。”
“那你剛才還說讓我不要換人?”我沒好氣的瞪著他。
“是啊,正因為他最適合,所以他才最不應該來接斑,因為,不管如何,他都不是您親生的,”在我馬上就要動怒之前,他立即緊跟著說,“我知道,我們大家現在所有人都把徐傑當作您親生的,其它弟弟妹妹們也是把徐傑當他們的親大哥的。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徐傑不是您親生的這是事實,他們以後利用這一點來做出對帝國不利的事情也是一定會發生的。”
似乎是擔心我想不明白,這小子想了想又緊接著說:“我知道,當初的事情,爸爸媽媽們都對我很不滿。我捫心自問,若是再回到從前,讓我自己做決定的話,我還會這麼做麼。我的回答是,可能會,可能不會。但若不是周元吾在我耳邊一直鼓勵我,我一定是下不了這個決心的。他也知道,一旦我背叛了父親你們,也有失敗的可能。但是從龍之功的誘惑太大了,讓他忍不住去做。現在爸爸春青正盛。但當您老了之後呢,帝國這麼多人,您就保證帝國內沒有有異心的人,他們會在其它的弟弟耳中鼓吹,這天下本來就是您李家的,為何要讓姓徐的坐了去呢。那時候,您讓你的兒女們如何選擇?再說,把皇位傳給他們本就是應該的啊,為什麼要便宜一個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