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搖搖自己的腦袋,想要擺脫剛才的夢。雖然這夢很是綺麗,雖然這夢很是美好,但隻要是夢總歸是要醒來的時候。
但絞纏在我胸前凝脂一般的欲臂,輕飄在我額前的秀發,以及懷抱中的軟玉溫香,還有鼻子中淡淡的香味,還有空中飄蕩著的令人回味的味道,讓我更加清醒過來,這不是一場夢。
我緊張的就想爬起來,活了四十多年,這可是我第一次感覺自己處於失控的狀態。我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嗯,”我有些急迫的動作,卻換來幾聲有些難受的橋喘。我知道,懷中不知道誰家的女兒,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剛才的夢境裏,可不就是她們在陪我一起共赴巫山雲雨。可是這會卻是被我急切的動作弄疼了。
我已經是做爺爺的人了,我無數次答應過家裏的女人,再也不撩逗其它的女人了。可是這個女人卻是真切的躺在我身邊,剛才還發生過不該發生的事情。等等,似乎腳下還有一個,我該是多麼的荒唐,就在方才那一瞬間,我居然禍害了兩年年輕的女子,我、我真的不小心就成了自己都唾棄的禽獸了。
因為,當我更適應眼前的光線,從這兩個明顯帶有異域特色的年輕的女子的眼中,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一些羞澀和不安。那是初經人事的姑娘才會有的眼神。可看著她們那有些稚嫩的嬌俏小臉,該是和李哲差不多年紀吧。
她們本該是和李哲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一起談情說愛的,可當我的目光再次瞟到床上,看到床單上那一抹殷紅時,心中更是百般的自責,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剛才就毀在了我的手中,叫我該如何去和她的家人交待,又叫我該如何去和家裏的女人們解釋。
“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知情,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我手忙腳亂的給自己穿上衣服,掀開被子的時候,躍入眼簾的,自是一片無限的春光,若不是外麵繼續傳來李武責備蒲存德的聲音,我幾乎不想將自己的目光移開。
兩個年輕的女子,雙眼茫然的看著我。嗯,這是在異域,這是在獅子國,她們該是不會明白我的話。
“謝…謝,”剛剛被我推開的女子,有些生澀而結巴地說道。雖然很顯然,漢語不是她的母語,但我能真切的感到,她是在和我說謝謝。我十分的不解,明明是我禍害了人家,若是在這個時代的滿清,大部分女人都不會再選擇嫁人了,為何她們還要和我說謝謝。
“李武,快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剛才你們的人呢,你們怎麼都不阻止一下。我們是不是被人家暗算了?”我的目光瞟到了一邊想要插話的蒲存德,想起自己可不就是他帶過來的,莫非這一切都是這廝安排的?可我貌似是沒吃什麼虧,可你讓我如何去和家裏的女人們解釋?因為宋玉兒在出發前有了身孕的事,這會她們幾個這會可都還在和我冷戰中。
“陛下,這件事情若真算起來,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提前和你說。可是我也知道,我若提前和陛下說了,陛下肯定不會同意的。但請陛下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壞心,而這樣做也隻會是對陛下好的。而且,阿都讓也絕對對陛下沒有異心,他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一下對陛下的心意。”蒲存德連忙陪著笑臉迎上來,可是看著他那有些玩味的笑容,怎麼也看不出這家夥有一絲半點的愧疚之意。
“他們有什麼心意不能和我說的,非得用這種嚇人的方式麼?再說了,這次還好李武將我喚醒過來,要是李武也不清醒了,你讓我怎麼辦?”我緊張的瞄了一眼遠處的另一處大廳,那裏,張真真和安娜較勁的聲音不時的飄過來。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邊發生的事情他們那邊知道了沒有。
“陛下隻管放心,王妃們這會玩得正開心呢,不會知道的。再說,阿都讓隻是想讓他的兩個女兒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若是能懷上陛下的骨肉卻是更好,絕不會拿這個來要挾陛下的,更不會和別人亂說的。”
“什麼?那兩個女子是阿都讓的女兒?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快說,他到底想要什麼?”我大驚失色道。我已經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可不會那麼自戀,以為自己真的就是賈寶玉了,遇到有美女,人家就會對我投懷送抱。更何況,是獅子國此地極有錢的土壕的親生女兒,還貌似是一對雙胞胎,隻怕他所求的更要多。
“陛下隻怕真的想多了,”蒲存德繼續不以為意地說,“因為阿都讓雖然世代居住在此地,卻並非是本地人,他的祖上聽說還是鄭和的後人。可是,因為他們當初流落此地的人太少,他們的後代已經越來越不象我們漢人了。所以阿都讓很是擔心,無非是想用他的兩個女兒能懷上陛下的龍種,繼續延續我漢人的血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