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又突然想起又一個報道,是說印度洋西海岸邊,就有這麼一個海島,宣稱自己乃是鄭和的後人,雖然他們已經基本上和非洲人沒有二致,也早已不會說漢語,但他們的皮膚卻是較當地的人要淡許多,而且,他們死之後,埋葬的地方,也是一直麵對著中國的方向,莫非這群人就是報道中的那群人。可是,看他們這副樣子,這副堪比野人的樣子,不象是鄭和的後人啊。
“他們…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了?”我繼續謹慎的問道。
“他們原來是鄭公公船上的十幾名傷員,因為以為沒有活路了,便被船隊留在了這裏,他們還答應以後會來接他們,可估計鄭公公以為他們都死了,所以,他們等了近兩百年了,一直都沒有人來接他們。他們隻得在當地安下了家來了。可這裏的土著本來人就少,他們來的時候也把人家殺得差不多了,根本沒有能力織造衣服,人也越來越少,所以,他們就變成今天這副樣子了。”鄭麗明白了我的想法,是啊,若真的是大明的後人,怎麼會寒酸到連衣服都沒有穿。但如果象她說的是這樣,那就可能真是這樣的了。
唉,這群人們時隔近兩百年,或者再過兩百年,仍念念不忘自己是大明的人,我想陰暗的揣測一下,對小民來說,未必真有多少國家和民族的概念。因為在他們的骨頭,身為大明的人,有著一種莫名的榮耀感,大明的血脈,讓他們有一種源自骨子裏的自豪感。所以,就算隔了多少代,他們仍要強調他們的身份。因為,我們是華人,我們驕傲。
可他們不明白的是,再過幾百年,不要幾百年,現在早在開始了,當那個拖著長長的豬尾巴的民族將我們民族的血性漸漸磨滅,當鴉片戰爭、甲午戰爭一再的將國人的信心摧毀,作一個華人並不是那麼榮耀,甚至到了最後,連國家最高領導人,如江刁之流,也是讓自己的家人擁有一個外國國籍為榮的時候,他們仍在苦苦堅持的執念,其實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但既然已經讓我們遇到了,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了。雖然我從未見過他們,在我的眼裏,他們就是向全世界傳播我中華文明的先驅。雖然他們似乎並未成功,但他們的犧牲,必將讓我們銘記在心。
既然已經遇上,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反正船隊也要上岸休整,索性多休息幾天。趁著這段時間,我們組織大家,替他們重新修建了幾十棟堅固的房子,又給他們留了各種有用的工具和武器、當然,雖然他們這裏不缺少食物,我們還是給他們留下了紅薯的種子。
雖然他們很想和我們一起走,但他們已經脫離這個世界太久了,隻怕一時之間還融入不了。我們初步摸底了一下,他們現在總共都不到兩百人了,而且因為缺醫少藥,平均壽命也就四十歲不到。因為這個原因,這裏是女多男少。想想我們船上也有二十幾個身體有些貴恙,不太適合長途旅行的,便不管他們的堅決反對,將他們留了下來。
他們,將被強行指定一個未婚女性,他們的唯一使命便是成為這裏的種馬,這群所謂的鄭和的後人,他們的漢族血統已經被稀釋得不成樣子了。我在想,若真的想把這裏建設成為我們以後西行的一個補給點,我得考慮再往這裏塞點華人,或者能成立一個華人的國家更加的好。
不過,想想那幾個三十老幾仍舊單身的士兵,一見到那群黑不溜秋的女人那畏懼的眼神,我就在想,國內的人未必肯來這個黑色的非洲。實在不行,就到東洋拉幾千女人來也不錯,看過東洋的A.V,似乎她們的女人對黑人並不是那麼抗拒。反正都是黃色的血統,反正他們經過簡單的訓練之後,都會說漢語,都必須堅持我漢人的傳統。若是給他們幾千個人,想必他們能讓這裏換上一片天吧。
但是,休整了一星期之後,我們不得不繼續上路了,此去歐洲,到這裏還隻有一半,離家已經半年了,開始想念家裏的女人和孩子們了,我現在就想早回完成這趟旅行,早日回家。
隻是,令我們奇怪的是,當我們的船隻緩緩駛離港口的時候,淚眼婆娑的除了那群已經忘記了漢語的鄭和後人外,哭得更加傷心的居然是我們留下來的那二十幾個士兵。他們可是每個人都被分配了兩個媳婦的,還有什麼傷心的?莫非他們真的以為我是集結號中的那位領導,這一走就把他們給丟在這裏不管了?
船隊一直駛過好望角,一路安然的駛入大西洋,隨著歐洲越來越近,我們的心也越來越急切。
可是,眼看著歐洲在望,已經駛過了佛得角群島的時候,突然看到船頭的蔣元朗急匆匆的跑過來向我報道:“陛下,不好了,前麵發現一隊海盜,看他們那架勢,有上百條船之多,怕是人數不少,難道是想要將我們包餃子,陛下,你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