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嶺;“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其實,聖上和錦妃娘娘之前就已經珠胎暗結。隻是那時錦妃娘娘還與他人有婚約。後來那名男子意外喪生,聖上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錦妃娘娘入宮了。隻是,娘娘和皇上都不想把這事張揚出去,所以在宮裏,在皇上,在皇後娘娘麵前,隻要按照錦妃娘娘進宮的日子來算孕期,過一段時間再稟報皇上錦妃娘娘有孕的事就可以了。”
嶽盈:“以前就覺得你氣度不凡,真想不到,你竟成了國舅,還當了彙城的商會會長。一起學醫術那會兒,我看你那麼用功,還以為你也會成為禦醫呢。”
浩嶺:“唉,都是沾了我妹妹的光。可是,我看你過得似乎不太開心。”
嶽盈:“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要謝謝你才對,不然,我怎麼能得到既照顧公主,又照顧錦妃娘娘這麼好的差事。”
浩嶺:“你爹是太醫院的元老,你怎麼還會遭到排擠呢?”
嶽盈:“我爹,前兩年被人冤枉在藥材單據上做手腳牟利,被流放了。我娘執意要跟著我爹一起去苦寒之地,她身體一直不好,半路,就病死了。”
說到這兒,嶽盈傷心地留下了眼淚。
浩嶺一時間不知怎麼安慰嶽盈,隻是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嶽盈的肩膀。
沒想到嶽盈立刻握住了浩嶺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深情地望著浩嶺。
嶽盈並不是輕薄之人,隻是這幾年她獨自承受著一切心裏太苦了,好不容易遇到了舊相識,當時又喝了不少酒,會有這種反常的舉動也是難免的。
嶽盈吻了浩嶺,浩嶺沒有回應。
嶽盈說了聲“對不起”就要離開,可浩嶺拉住了嶽盈,兩人忘情地擁吻了起來……
瑟如的穴道剛剛解開,丫鬟就來報:“不好了,冷小姐,雋飛少爺不見了!”
瑟如:“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
丫鬟:“雋飛少爺醒了之後就一直哭鬧著要找夫人,可能是因為思念娘親才跑出去的吧。”
瑟如:“我帶一些人出去找,你別驚動楚曦少爺。”
丫鬟:“是。”
瑟如四處尋找,找到雋飛的時候,雋飛正在胡同裏和幾個比他大的孩子打架。
瑟如上前阻止了他們,勒令另外幾個孩子趕緊回家。
瑟如:“有沒有受傷啊?哪兒不舒服告訴姐姐。”
雋飛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瑟如抱起雋飛,“真正的男子漢是不用拳頭解決問題的,知道嗎?”
雋飛:“可是,他們說我是沒爹沒娘的野孩子。”
瑟如:“那是他們嫉妒你的爹娘都去幹最偉大的事了。雖然爹娘現在都不能陪在你身邊,不是還有瑟如姐姐嗎?下次誰再欺負你你就告訴瑟如姐姐。”
雋飛:“可是,我剛才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他們打架。”
瑟如:“但現在的你比他們瘦小,肯定打不過他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才是大丈夫的作為。”
清妍正在清算賬目,管家進來,“大小姐,這是您婆家祖屋寄來的信。”
清妍接過信一看,立刻吩咐道:“快準備馬車,我要去一趟祖屋。”
管家:“大小姐,出什麼事了?”
清妍:“嘉兒得天花了,那裏連個像樣的大夫都沒有。”
管家:“可您也沒出過天花呀,萬一被傳染了……”
清妍;“我是大夫,自然有預防之法。”
管家:“要不要通知姑爺,等姑爺回來……”
清妍:“來不及了,立刻去準備!”
清妍趁天黑前趕到了祖屋,見丫鬟們都在外麵站著,問道:“是誰在裏麵照顧著?”
丫鬟:“是老爺。”
清妍趕緊進了嘉兒的房間,“爹。”
鍾莊主:“兒媳婦,你別進來呀。我一把年紀了不怕被傳染上,你就告訴我該怎麼做就好。”
清妍給鍾莊主把了脈,“爹,您還沒染上。您快出去吧!正因為您年紀大了,我才不能讓您犯險。我年輕,又是大夫,就算我染上了,痊愈的希望也大。還有,這些天您和下人們先去客棧住吧。每天把我要的食材和藥材放在內院門口就好。”
嘉兒迷迷糊糊地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