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真:“不不不,公主身體一直不好,還是應該給她用。”
皇上:“朕想給你用。真沒想到,朕這把年紀,還能當父親。”
錦真笑了。
皇上:“朕得走了。”
錦真行禮,“恭送皇上。”
皇上:“你是不是還忘了點什麼?”
錦真顯露出些許羞澀,笑著輕輕地吻了皇上的臉頰。
皇上走後沒多久,錦真又聽到有聲音。錦真以為皇上又回來了,趕緊前去開門,卻看到了櫻淩,“櫻淩,你什麼時候來的?我……”
櫻淩:“你不用解釋,我知道是父皇他自己想要來。其實,我還慶幸他能趁著母後睡著的時候來。”
錦真:“皇上很在乎皇後娘娘。這麼多年了,最終還是給了她中宮的位置。進來坐吧。”
櫻淩和錦真進屋坐了下來。
櫻淩:“今天是瑟如大喜的日子。我知道,她是故意趁我們剛回皇城就辦婚宴的。省的到時候為了請不請我和翊衡而尷尬。”
錦真:“你們怎麼會有我尷尬呢?之前我針對你母後,都是因為我想幫我哥和蒂然。也想向雨江證明,卉凝能做的,我也都能做,而且比她做得更好。現在想想,那時候太衝動了。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竟然會是皇後娘娘的女兒。現在,我不知道要幫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櫻淩:“可是,你收獲了一個更愛你的男人。我看得出來,你對我父皇,動心了。”
錦真:“我承認,皇上他的智慧,他的胸懷天下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隻是,對於你們,他比我,更加為難。你們母女他要顧及,胤薪和蒂然兄妹兩個他也要顧及。有些時候,我真的有些心疼他。”
櫻淩:“難怪父皇那麼喜歡你。你懂他。”
錦真:“蒂然,她也懂我哥。昨天家宴上,我哥淚流滿麵的。我想蒂然她心裏早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命運弄人,我哥天生就是當駙馬的命。如果你能一直好好地留在皇宮裏,說不定,他會是你的駙馬。”
櫻淩:“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我母後。我知道她罪孽深重,可是,既然我回到了她的身邊,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這麼發展下去。錦真,你會幫我的對嗎?”
早上,清妍正在給嘉兒穿衣服,喜兒來報:“大小姐,門外來了一位嶽姑娘。”
清妍心中一驚:“難道會是嶽盈?”清妍繼續說:“先不要請她到大堂。今天是二小姐回門的日子,不適合有外人在。”
喜兒:“可是……那位姑娘說是姑爺讓她來…來接孫小姐的。”
清妍一聽這話瞬間不高興了,“我出去看看。”
清妍到門口一看果然是嶽盈,“你來幹什麼?”
嶽盈:“果然,你是認識我的。我還說哪天要浩嶺正式介紹我們認識呢。”
清妍:“沒那個必要。”
嶽盈:“浩嶺讓我來把嘉兒接回去。”
清妍:“你有什麼資格?”
嶽盈:“那你又有什麼資格把她留在這兒。”
清妍:“請你搞清楚,我現在還是浩嶺的妻子,是嘉兒的母親。”
嶽盈:“妻子?把夫君拒之門外,你覺得這樣的你,還能做他的妻子嗎?”
清妍:“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評斷。”
嶽盈:“我不想和你多說,孩子呢?”
這時,回門的楚曦和瑟如剛好下馬車過來了。
嶽盈一見瑟如,立刻回馬車拿出了禮盒,“瑟如小姐,這是錦妃娘娘和櫻淩公主命我帶給您的禮物,賀您新婚之喜。”
瑟如:“多謝嶽禦醫,錦妃娘娘鳳體是否安好?”
嶽盈:“娘娘脈象平穩,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位皇子。”
瑟如:“太好了。你突然來彙城,難道隻是為了給我送賀禮?”
嶽盈:“不完全是。錦妃娘娘還要我代她問候兄長,所以,我昨天晚上一直在鍾縈山莊。”
清妍聽到這話很是不悅,這時喜兒帶著嘉兒出來了。
嶽盈看到孩子,馬上走上前去,“嘉兒,我是嶽姨娘。你爹讓我接你回去,跟姨娘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