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如:“你的好意,我明白。可你不是我,不可能了解我心裏是怎麼想的。”
錦真:“一生短暫,人生何求。在經曆了那麼多之後,驀然回首的時候才發現在年少輕狂的時候做錯了很多事,也丟失了許多人生最寶貴的東西。當意識到昨日做錯的事情之後,就應該重新開始,重新去追求人生中的美好跟溫暖。幸好,這一切都還來得及。幸好,我們都還做得到。曾經,我和雨江的想法一樣,於是我們互相取暖,成為情侶;如今,我們的想法依然一樣,於是我們彼此放下,成為朋友。”
瑟如:“你們,是什麼時候改變的?”
錦真:“就是這一次送承銘去鄭國的路上。”
胤薪知道瑟如要離開,不想勉強瑟如留下,便在公主府設宴送別瑟如。
席間,瑟如想著錦真的話,喝了很多酒,宴會還沒結束就回房休息了。
胤薪想給瑟如送一碗醒酒湯,推開了瑟如的房門。
酒醉的瑟如把胤薪誤認為楚曦,抱著胤薪道:“楚曦,你怎麼才來?你有多久沒有來到我的夢裏了?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睡覺的時候。因為隻有在夢裏,我猜可能見到你。”
瑟如和胤薪擁吻著,恍惚間突然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人時胤薪,大驚失色,跪倒在地,“臣婦該死!不該對皇上有非分之想!”
胤薪扶起瑟如,“自從你丈夫死後,朕就從沒見你笑過。今天你有些醉了,把朕當成了他,終於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朕很喜歡。”
瑟如:“不,我不配!我是個不祥之人,我不能害你。你是天子,我更不能害黎民百姓!”
說罷,瑟如便跑出了房間。
胤薪一個人在房間裏坐了下來,心想:“傻瓜,朕是天子,朕的福氣難道還蓋不過你的不詳之氣嗎?”
有了昨晚的事,瑟如更加堅決地要離開。胤薪隻能眼睜睜地目送著。然而,胤薪還沒來得及黯然神傷,翊衡就帶來了壞消息。不知何時起,丞相竟成了晝國的人。自從桓淼去了邊疆,兵符就被胤薪分給各個將軍,想著這樣便不會有人有能力舉兵造反。然而,丞相這些年用心拉攏大大小小的武官,隻要有兵符的,就各個擊破。終於,在丞相的壽宴上,丞相扣下了所有握有兵符官員的妻眷,以此來要挾他們投向晝國。
所有官員按兵不動,但翊衡卻有所察覺。商量之下,櫻淩決定先去一趟丞相府。
丞相搞不清櫻淩來的目的,也搞不清櫻淩和皇上的關係現在如何,一直小心翼翼。
見丞相完全不接招,櫻淩開門見山地說:“本宮與皇上並非一母所生,幾年前皇城兵變,本宮的母後也因此而死。而那次兵變的始作俑者,就是當今聖上,本宮的兄長。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此次,正是徹底打垮皇上的好時機。本宮想助丞相大人一臂之力。”
丞相還是不敢承認,“臣不懂公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