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垂危,鐮刀終於明白自己該說什麽了,急忙大喊:“我會找到源細胞,並將它獻給大人!”
“算你聰明!”
鋼甲隨手一甩,將鐮刀摔入一堆廢墟中。
“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我再沒有看到源細胞,這片森林即將變成我的領地。”
“……”
廢墟中,鐮刀憤怒的無以複加,但摸著脖子上完全碎裂的甲殼,鐮刀隻能無奈垂下頭,展開背後的雙翼向南方飛去。
廣袤的原始森林,一群剛長出灰色毛皮的野兔,趴在小土丘附近啃食著鮮嫩的野草。
彷佛是錯覺,它們似乎看到身邊鬆軟的草皮動了一下,天生的警覺讓它們立即放棄進食,緊張地聚在一起。
忽然,整片草皮被一股巨力掀起,這頓時讓兔群受驚逃竄,隻是眨眼便不見蹤影。
沉寂了片刻。
一個高瘦的身影從草皮下的密道中敏捷地躍出,環視四周後,朝密道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接著,受傷的傑克團長與林羽被拖出了密道。斑斑血跡頓時染紅了草坪,濃重的血腥味,讓祥和的森林彌漫起一層殺機。
“必須找個隱秘的地方幫他們處理一下傷口。”項飛摸了摸林羽有些發燙的額頭,顯得憂心忡忡。
“但我們現在沒有完全脫離蟲族的包圍圈。”
“血腥味會引來附近的蟲族,管不了那麽多了。”項飛近乎是霸道地下了決定,他一把背起昏迷的林羽,率先走入密林深處。
安琪爾滿臉不滿,扶著失血過多的父親緊跟著項飛。
多年來的獵人生涯,使項飛對森林異常熟悉。僅僅是簡單的辨別,他便知道了現在所處的位置,並順利找到了附近的一條小溪。
在小溪邊稍稍休憩後,項飛為林羽處理起了傷口。
傷口主要是在背部,而且由於有背包阻擋的緣故,大多數的傷口都不深。隻不過讓項飛有些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背包被完全打爛,但身處其中的小龍芯卻連皮都沒被擦破一點。
帶著這樣的不解,項飛小心的為林羽清理了傷口,並塗上他家傳的草藥。做完這一切後,項飛掏出了他隨身藏著的無數瓶瓶罐罐,開始調製曾經給林羽喝過的綠色藥劑。
這時,小龍芯突然跑到了他身邊,專心致誌地看著他手中的動作,“你在做什麽?”
“這是我家傳的配方,可以激發生命潛力。”
“生命潛力!”小龍芯眼神一亮,若有所思的低頭沉思。
另一邊,安琪爾已經為父親處理完傷口,斷臂處也被結結實實的包紮起來,隻不過過多的失血,依然讓傑克團長的臉色顯得很蒼白。
“還是沒辦法嗎……”安琪爾咬牙看著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父親,再看了看不遠處忙碌的項飛。
“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鮮血不停的從傑克團長的嘴角溢出,他傷得實在太重了,一般的治療方法已經很難奏效。
正當倔強的安琪爾猶豫著是否要向項飛低頭時,一小瓶綠色藥劑被丟到了她的手中。
項飛抬頭看了安琪爾一眼。“喂團長服下。”
“……”
安琪爾驚訝地捏著手中的小瓶,心中的倔強終於崩潰,她低下頭,用蚊蠅般的聲音說了聲謝謝,急忙照顧起傑克團長。
而項飛則輕輕扳開林羽的嘴唇,將藥劑喂林羽服下。隻是瞬息間,林羽的臉色便好了許多,額頭也不再像一開始那般滾燙。
見藥劑奏效,項飛鬆了口氣,他將最後剩下的那一瓶藥劑塞入口袋,靠著大樹小憩片刻,希望能利用這段時間來恢複體力。
不過他卻沒有發覺,不知何時起,那瓶明明放入自己口袋的藥劑已經落到了小龍芯的手裏。
……
與此同時,森林中的密道出口處。
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出現在出口所在的位置,他彎腰沾了一滴草葉上留下的血跡,放在鼻子處聞了聞。
“不超過三個小時。”
鐮刀扭頭望向他處,在叢林深處的一株草葉上,他再次看到了一點殷紅。
“哼!人類,你們跑不掉的。”
背後的薄翼輕輕一展,鐮刀輕巧的躍起,隻是幾個起躍他已消失在了茫茫樹海之中。
正午。
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整,項飛與安琪爾已經恢複了體力,而林羽與傑克團長也已蘇醒,除了身子還有些虛弱之外,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如果我們一直向西,隻需要兩天時間便可以抵達卡諾戰區。”項飛指了指地圖。
“不可能。”剛剛蘇醒的傑克團長歎了口氣,搖頭。“現在蟲族已經攻陷了布魯斯鎮,這片土地已經成為了它們的領地,僅憑借我們四人不可能穿越它們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