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帶秦沁下去換身衣服吧。”老尼姑微笑道。
隻見被喚為蘇一的女子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來,“跟我走。”
“恩……好!”秦沁傻乎乎的跟著。
卻聽到一些人的評論……
“真煩人,咱們派又多了一張嘴!”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是啊是啊!一看她就吃得多!”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你們在說什麼?”蘇一越過假山抓住了正在說悄悄話的兩個女子。
兩個人見到蘇一平白出現在她們身邊。嚇得臉唰的白了,“師姐,我們什麼也沒說……”
“沒說?那我就當你們什麼也沒說。”說罷沒有理那兩個女子的行為,徑直拉著秦沁拿衣服去了。
秦沁此時正在崆瀧的樹林裏發呆中。
在被逼無奈燒火砍柴的痛苦勞動半天之後,秦沁再怎麼自我催眠自己是女主也無用了。
這些崆瀧子弟,秦沁一共就見到16個人!而且十足的從撒哈拉以南非洲移民過來的。一個個黑瘦的出奇。秦沁暗自感歎:果然女配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過得啊,女配是什麼,就是襯托女主的炮灰啊炮灰。
秦沁隨手撥弄著身邊的雜草,此時時值初夏,向北眺望,從近到遠,從低向高,隻見一叢叢的綠,象一直延伸到了天際邊,秦沁的呆看了風景半晌。歎了口氣,還是把草叢中的扳指放回了盒子裏,貼身藏好,難道自己的穿越是和扳指有關的麼。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落了下去,秦沁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往柴房跑去。遠遠的便看到一個身影立在柴房門口,正是昨天晚上見到的蘇一。
蘇一冷著臉,看見秦沁道:“師傅在房中等著你。”
秦沁點頭,輕敲師傅的門,秦沁微整衣服,推門而入,“師傅,我回來了”屋子裏並未點燈,所以有些黑暗,秦沁不禁也小聲的對著女人道。
“恩,回來就好,為師還以為你見到崆瀧派破舊就去另謀出路了呢~”
“……”
“秦沁,為師看你麵紅齒白,前凸後翹,左顧右盼,上躥下跳,前仆後繼……一看就是一個當掌門的好料子啊!”在說了許多前言不搭後語的成語之後,女人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
秦沁沒站穩,連忙扶住身邊的櫃子,一幅見了鬼的樣子,結結巴巴的重複道:“師傅,你剛才說什麼?”她才進了崆瀧派一天啊一天!
“我說讓位。”女人道,“可惜蘇散已嫁為人婦,蘇兒月前又被仲息派的人掠走,隻剩下蘇一和蘇姒,可她倆一個已經有了婚約,下個月十八完婚,一個想要隱世。眼看著崆瀧派的米缸又要空了,大家馬上就要又吃不上飯了。貧尼著心中真不是滋味啊……”
原來是窮啊,怪不得那兩個女人這麼說自己。想來這崆瀧派煙火就不旺。再想起來早上吃的的那個長了毛的硬餑餑,秦沁狠狠心,一咬牙的說道:“師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要壯哉崆瀧派!”
“秦沁,你還是想想怎麼度過這段貧苦的日子才好。”
秦沁歎氣道:“師傅,我還沒請教您的法號,可是滅絕?
“滅絕?這法號好!秦沁,等你剃度了,就叫這個法號吧!”
“不會吧,接任掌門的必須要剃禿瓢嗎?”秦沁皺緊苦瓜臉,遲疑的問道。如果必須出家的話,他寧肯去買根黃瓜啃啃睡覺。
師太一愣,笑道:“不削發為尼也可以啊。”
秦沁放心的舒出一口氣,隻要不剃度,什麼話都好說。不就是缺錢麼?
以自己在現代大學生的高學曆,一定能把崆瀧派發揚光大!
“秦沁,這是為師身上的最後一件可以典當的東西了,就當做是我對你做掌門人的支持吧。”夏雨七師太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了一支簪子。
“這……師傅……”秦沁接過簪子難為道
“如何了?沁兒,為師已經盡力了……”
“師傅,明日我便下山去將崆瀧派發揚光大!”秦沁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倒是不需要這簪子,師傅您便是自己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