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裏。
秦沁看著麵前站立著的眾多原來酒樓的員工,拿起名冊朝著站在最前頭的總管說道:“你就是張三?”
“是的。”留著兩撇細胡子的的張三道。
“李四?”
“是。“
“王五?”
“是。”
秦沁皺眉。古代人的名字怎麼都這麼挫,不成,既然要改革,那就改革個徹底。
“以後你們的名字便以龍井,仙毫,玉葉,佛手,毛尖,龍須為名吧。”
“是,老板。”
“恩。”
“先去幫我定個牌匾吧,名字就叫……霜口居。”
“不知老板為改名叫霜口居?”龍井沉聲道。
“霜口,諧音可譯為為雙口,口口。便是回。客人走了又回來,所謂霜口居。”
“好名字。”俞槿臣正好適時的走進酒樓,附和道。
“槿臣。”聽到有人認可,秦沁笑得兩眉彎彎。
“沁兒,你便是出了門也不叫我,害我找你找得好苦。”俞槿臣苦笑。他乃是一介路癡。想當初上山下山的路姐姐蘇兒就不指教了自己幾次。
“這便不是找到了麼?”秦沁笑道。
“老板,我這就去做。”龍井很讚同秦沁的想法。
“毋需。我有另外一些是要你去做。你去找一下這些東西。”秦沁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紙上寫滿了所需的食材。
於是隔日,她便和槿臣去了崆瀧派的後山。
現在正值夏季,後山的許多茶葉都到了該采摘的時節,於是秦沁又回往了崆瀧派尋求師傅他們的幫助——摘茶葉。
蘇一,蘇姒,還有派裏的所有人出來摘茶葉,因為之前秦沁改革,崆瀧派早已不需要其他門派的救助,在江湖人裏漸漸也可以挺起腰板了。
三日後。
“呶,這是我們摘的茶葉”蘇姒拿著那些茶葉對秦沁道。語氣卻沒了初來時的厭惡、
“恩,謝謝”秦沁笑。
“槿臣,我們下山吧。”秦沁對俞槿臣道。告別了崆瀧派的各位,秦沁他們輕鬆又沉重的下山了。
秦沁看過宮鎖心玉,自是知道廣告的效應古今中外都是所向披靡的,所以她在開業當天特地舉辦了活動,她雇了幾個雜技演員表演雜技,變戲法。然後給一些孩子們老人們分發自己做的糖果,現場觀看的人還可以抽獎一次,如果幸運的話可以免單。
古往今來這麼營銷的還隻有她秦沁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