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閉,秦沁拉著槿臣玉兒走到之前在閣樓的地方的地方觀看奪寶大會的進行情況。
半響,秦沁便無了興趣,將‘莫念’從劍鞘裏拿出來,拿著白布慢慢的憐惜的擦拭著,莫念光滑修長,秦沁是在愛不釋手。突然,在‘莫念’的劍身上倒影了一個布衣的中年人悄悄往
供人飲用吃食的盤子杯子酒壺中傾倒了一些白色粉末狀固體。秦沁大驚,忽的便叫俞槿臣來看,槿臣很小就和姐姐蘇兒浪跡天涯,什麼稀罕玩意沒見過,自當是認識這‘白色粉末狀固體’的。
“師姐,這是本國的鎮國之毒寶——鳳兮花。將它磨成粉加入到食物中可使人產生幻覺,但是長此以往便會成為傀儡被人所操縱。”秦沁聽了俞槿臣的話,大驚,筷子上的食物‘啪嗒’重新掉進了碗裏。剛要接槿臣的話,卻又看到柱子後麵悉悉索索的藏著一個人。
於是改變話茬,說:“槿臣,這天便是有些冷了,陪我回小院裏取些外套來吧。”俞槿臣不是傻子,自當是明白秦沁的意思,點頭頷首道:“是,師姐。”便拉著玉兒回院。
俞槿臣和秦沁此時已知道武林中各派早已中了仲息派的詐。卻又暗嘲自己的天真,武林第一邪派怎會輕易變為正派呢。何況正派真的正麼。這奪寶大會隻怕就是一個圈套,奪寶隻是次要的,奪得武林中的上乘武力才是真的吧。隻要困住了桃夭城的一行人,那麼幾大派便就好對付了。隻是真正叫秦沁想不通的是,他們究竟目的為何?
“哎呦。”秦沁裝作腳崴摔在地上,俞槿臣慌,也不管什麼君子,男女授受不親了,將秦沁抱了起來,玉兒也焦急的圍上前問秦沁有沒有事。秦沁裝作很痛的樣子拽住槿臣的衣服,輕聲道:“槿臣,如今我們的處境怕是不妙了,當今之計便是先逃出去,在另作安排。”“那師姐你的意思是?”“一會你抱著我進我的房間,我知道我房裏有個後門。”“恩。好。”於是抱著秦沁做慌忙裝去他的屋子裏找藥酒。
“若水師妹怎麼了?”西越從夾道而來,巧遇了秦沁和俞槿臣。“我便是剛剛走路歪了一腳。”“哦?那可否嚴重?”西越記繼續問。“怕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扭到筋骨了。”秦沁邊說邊示意西越此地不宜久留,西越也不笨,和秦沁一行人進了房間。
“現在怎麼辦?”進了房間,西越坐在木椅上問。
“逃。”
“逃?”西越從椅子上站起來,重複了一遍。一旁的俞槿臣見了,慌忙的按住西越,叫她淡定。“我乃武林中正派,怎可學孟嚐君那般逃?怎可用這種方法‘脫離虎豹之秦’?”
“那你便是要如何?”秦沁擺弄著玉兒的手突然停下,抬頭道:“難道你要整個武林為你陪葬?你可知若是仲息派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會把我們如何?”
“這……”西越啞口。
“如今之計,便隻有我們先逃出去,為以後做打算。他們不會對我們武林各派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