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在桃夭山下。
“沁兒姐姐,這山好陡啊。”玉兒仰起頭,對著秦沁道。
“確實有些陡。”
“師姐,我們還是去別處吧。”俞槿臣建議道
“不,這山必有玄機。”說罷,秦沁在山下觀察起來。
“你們看這河,自是由東向西而流,現在卻是自西向東…”西越一語中的。
“我也注意到了。可是到達水下的確不易。”
“你們忘了我是會醫術的麼的麼?”秦沁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轉身走進了草叢裏,尋找著東西。不一會,就那個幾株小草過來。
“師姐,這是何物?”俞槿臣指著那幾株小草不解。
“這種草可以讓我們在水中像魚兒一樣呼吸兩個時辰。應該足夠我們摸清水下的玄機了吧。”
“原來如此。竹俞派的沁兒師妹果然不同凡響。”西越沒有吝嗇的表揚道。
秦沁微笑。看來竹俞派的醫書還是有用的嘛。
秦沁和西越兩人進入了河水中,留下俞槿臣照顧玉兒。
進了水中,果然如所想的一樣,水下別有洞天,有一個山洞,奇怪的卻是水竟不向洞裏流。
走南闖北的西越也被這奇異的現象驚呆了,呆愣著吐不出一個字。
“走,我們去瞧瞧!”秦沁對著西越道。
“嗯好。”
這洞口倒還真像東晉陶淵明的文章《桃花源記》裏描述的那樣,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級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出了洞口,四周的景色卻是和山下大徑不同。
果然是桃花漫天盡飛散。
“你是誰?”七梵發現結界有了異動,移身到秦沁和西越麵前。
“我?”秦沁指了指自己,反問七梵。
“師兄,是何方神聖破了我酒悅的結界?”一般當有人破了結界時,結界者會第一個感受到。以往並非無擅闖結界之人,但都是些道士妖人罷了。今日聽了師兄的審問,回答者竟是個女人,酒悅怎能不好奇?於是,酒悅飛身到了秦沁麵前,問。
七梵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秦沁抬頭,看見了酒悅。大吃一驚。
這聲音,這麵貌,分明是自己在現代的閨蜜——馮秋秋嘛!
“秋秋……”秦沁思念故友,竟念出了聲。
“什麼?”酒悅乃是修仙之人,聽力自然比常人要好,自是聽到了秦沁的話。心裏疑惑怎麼會有人知道他在現代的名字。
“沒…沒……沒什麼”秦沁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隻是長得像而已。恩,長得像而已。秋秋肯定還在現代呢。“我隻是覺得你很想我從前的故友……”秦沁道。
“你究竟是誰?”七梵皺眉,厲聲問西越。
“我乃西越公子是也。”西越依舊玩世不恭。
“西越?”七梵嘴角翹起,高深莫測。低眸玩弄著腰身上的的玉佩。抬眸,不經意瞥見了秦沁身上所帶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