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你別去!”酒悅眼尖看見了秦沁正要出手的劍,“你再厲害也抵不過千軍萬馬!”
“我……”秦沁低頭,眼淚盈滿了眼眶,“我要替他們報仇!”
西越也拉住了秦沁,“若水師妹,我知道你很生氣這次的事情,可是沒辦法不是麼,還好我們還有人沒有戰死。還好……”
不想秦沁卻生氣的捂住腦袋,“我不聽我不聽!”她不想承認自己隻是一介小小女配!什麼也做不好的女配!
“你好好想想,你這麼貿然的前去反而會賠了夫人又折兵!”西越點出了事實,“本來以武林現在養尊處優的狀態是很難和仲息派相媲美的!”
果然,聽到了這話,秦沁沒有安靜了下來,也不再掙紮。
“為今之計我們先撤兵吧!”西越轉頭和酒悅商量。
“……恩。”酒悅點頭,“就這樣吧,退兵。”
於是西越站起身來,揮舞著旗子,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然後登軾而望之,看到仲息派退兵了也不在攻打了個派了才開始退兵。
看到散落在一邊的被下了藥的眾人,喚來軍隊裏沒有受傷的人扶著他們回去休息,也許她可以……做解藥。
看著散落四地的殘軍敗將,秦沁暗自發誓,一定要戰勝仲息派。
於是起身走進了帳篷,為那些中了鳳兮花毒的將士們看病。
坐在床邊,秦沁靜靜的把著脈,知道了這藥的屬性。吃不死人,但是足以消磨掉他們的行走能力。是一種能讓骨頭酥軟的藥。對於練武之人,絕對是致命的毒藥。
軒轅牧,你真狠。
但解這種毒並不難,隻要清水就可以。
問題就在這裏,他們帶的都是水罐,或者挖的水井,水不一定很幹淨,所以算不了清水。怎麼找到清水才算是最難的。可就算救得了他們的命,那意誌呢?意誌怎麼救?一個個的難題擺在秦沁麵前隱隱讓她覺得有些頭痛。
順手拍了拍那戰士的肩,“放心,我一定會救你。”這不光是對傷者說的,也是對她自己。
下雨了,沒有傘的孩子隻能跑不是麼。
鬱悶的坐在營鎮前麵揪著草,看著他們被一根一根的扯掉,秦沁的心中竟然盈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的感覺。[話外音:這是多麼變態的想法]
看著草叢竟然生長的這麼鬱鬱蔥蔥,這裏沒水沒土的,竟然長的這麼好,真是很不錯。綠草韌如絲。秦桑低綠枝。等等,水??
沒水的話植物是會死的。這淩默頂常年幹旱,見年下不了一場雨,要是等雨水澆灌不早就死翹翹了麼?
除非,除非這裏有水源!突然這個想法從腦中閃了出來,對,一定是有水的緣故,自己在這周圍找找就肯定能找到。
於是秦沁就隨著植物的茂密程度來找這水源。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找到了。雖然水流不大,但是治療那些中了鳳兮花毒的人是綽綽有餘。
秦沁很開心的跑了回去,叫了幾個人拿著盆子就往河邊跑,一人盛了一大盆,放在院子裏備用。
秦沁就一個個的喂給他們清水,水用完了就再去盛,終於,鳳兮花的毒解了!
秦沁,將士們他們都很開心,但是接下來的問題,卻更難。如何將他們重拾信心??
也許因為這次的敗仗他們的心中早已厭戰。
也許……
也許……
那麼多的不確定因素來影響著接下來的行動,秦沁很擔心,為自己擔心,為朋友擔心,為武林擔心。
一個手搭在了秦沁身上,“阿沁,我幫你嘛,不就是增加他們的自尊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