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馬車上。
“沁兒,我們為什麼要這麼急著去人界?”七梵委屈道。
秦沁在七梵懷裏把玩著他的頭發,悠閑得很,“我擔心秋秋他們啊!”
“沁兒都不擔心我的安危!”七梵更委屈了,兩眉一皺,活生生像個沒吃到糖的孩子。
秦沁看著這樣的七梵,心中歡喜的緊,摟住他精壯的腰身輕輕道,“梵,我是擔心他們會被
軒轅牧趁機襲擊呢。你也在擔心不是麼?”
七梵定定得看著他,良久,臉色臭臭的道了一聲,“哼。”
秦沁低笑,覺得這樣的七梵實在可愛的很。
回去的路途和原來一樣,但鑒於秦沁比原來厲害很多,所以到人界的時間大大縮短了,隻用了三日。
人界大營。
酒悅第n次的鬱悶的拔著秦沁辛苦中的藥草的旁邊的雜草,鬱悶的想著:秦沁你這個見色忘友的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正在酒悅鬱悶的想著扒了秦沁的皮的時候秦沁和七梵回來了。
“阿沁!”酒悅歡脫的奔向秦沁,熊抱了一番。
怕是早就忘了要懲罰秦沁‘見色忘友’的事情。[話外音:--!]
秦沁被這個熊抱弄得後退了好幾步,卻還是很開心,“秋秋!”
兩個昔日的好朋友重逢,自是有許多話說不出來的。七梵有些吃醋,他的沁兒隻有他能抱!
於是將兩個人分開,把秦沁重新抱回懷裏。
秦沁看著這麼可愛的七梵,心中一片柔軟,“梵乖哦!我和秋秋小敘一下嘛!你去找本孜寒好不好?一會我就去找你,恩?”小孩子似的哄著不滿的七梵。
“……好。”抱著秦又偷了個香,才不情不願的走了。
見七梵走遠,秦沁道,“近來軒轅牧有沒有來再次進攻?”
酒悅搖頭,但臉色也不大好看,“沒有是沒有,隻是……”
“隻是什麼?”秦沁問,聽酒悅的語氣她就知道出事了!
酒悅難以啟齒,臉也窘得通紅,“隻是……隻是本孜寒那臭小子……近來……對我……很殷勤。”說罷羞的用雙手捂住了臉。
秦沁聽了,覺得大為搞笑。“笨秋秋,他是喜歡你!”秦沁覺得她有當心理谘詢師的本事。
“可……可是!”酒悅沒有往下說,她真的很氣,莫名的很氣!本孜寒幹嘛要和念孀派的姑娘走得那麼近!
秦沁有些激動,畢竟八卦是人類第七大本能!“可是什麼?秋秋你說全!”
酒悅心一橫,道,“他幹嘛和念孀派的那些師姐師妹們那麼親近!”
“因為你說過我性子和阿七一樣冷,你不喜歡。所以我努力的去幫助那些人讓你看到我比較熱情。”本孜寒突然來了,衝酒悅解釋。
“……切”酒悅被本孜寒的突然來到大驚,被他突然接的話也很感動,原來都是為了她。但想到這個男人都不對自己表白,想到這個男人聽到自己和秦沁的對話突然覺得很丟人,於是假裝淡定的哼了一聲。
本孜寒也不在扭捏,正經道:“阿悅,我……你做我的妻怎麼樣?”
酒悅被突然而來的告白驚呆,連話語間都帶上了小女兒家的羞澀之音,“恩?啊,恩……”羞澀的點頭。
本孜寒見酒悅答應了,很開心,抱著她在寬敞的院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轉的兩人腦袋都暈暈才停下來。相視,笑的甜蜜。
“那你為什麼以前不對我表白!”秦沁突然想起正事,有些生氣。
本孜寒很委屈,“我告白過了好幾次!第一次在藥苑,第二次在廚房,第三次在營帳,第四次在……”
“停停停!”酒悅急忙打住他,“……我……我知道了!”她明白了,原來每次都是被意外打斷或者自己沒有聯想到這是告白!
本孜寒不舍得抱酒悅下來,隻是一直笑,“不過還好……總讓我等到你答應的那一刻了,本孜寒之妻子。”
酒悅被羞得臉通紅,“你!哼不理你了!”
秦沁和七梵不知何時早已離去。
時光靜好,但願兩對璧人地久天長。
不要白頭但要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