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知縣辦事的效率還是挺快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霜口居的人帶了幾個回來,那些人都是見過秦沁的人,在發大水的地方見到幕後的老板自然是激動非常。
“沁公子,您叫小的們來有何事?”為首的毛尖搶先開口道。心想這沁公子該叫沁姑娘了吧?
秦沁抬眸看了毛尖,用手指著將毛尖他們接過來的人道,“……他沒和你們說麼?”
“未曾。”
秦沁不怒反笑,心想這知縣真是謹慎啊!我要你們來這裏幫忙救濟一下災民,我們人手實在是不夠多。”
毛尖他們聽了連忙稱是,道了個別就去準備明日做粥所用的灶台柴火去了。
一個月後。
施粥活動還在繼續,大壩都已經接近完程。
一切都很和諧,隻是在這時候出現了一些不平衡的音符。
“……滾!”一個書生模樣的白淨男人手握著一根鞭子正在鞭打一個孩子,嘴裏還時不時的罵罵桑桑道,“爺的東西你也敢碰,不想活了是麼?”
秦沁本悠閑的站在一邊看著她們失粥,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看到這樣一幕。
見狀秦沁柳眉微粗。心道:這男人看起來人麵書生沒想到就是一介禽獸啊!居然如此欺負一個孩子!
秦沁本就是熱心腸,喜歡路見不平。於是她走上前扶起了被鞭打的痛在地上打滾的孩子,然後衝著男子走過去“你這是在做什麼?”
可是沒想到那書生模樣的男人對秦沁怒吼一聲道“你管的著麼?識相的快給老子滾。”書生摸樣的人滿口粗言,到與他著模樣十分不符。
聞言秦沁又皺了皺眉,這人不是一般的粗辱啊,倒是侮辱了那白白淨淨的模樣“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讀過書的人吧”
“我有沒有讀過書幹你何事?滾滾,別妨礙老子教訓人!”
“唉,隻可憐生得一臉好皮相啊!全被這行為給毀於一旦了。”秦沁假裝惋惜道。
“你……你竟敢說我沒素質!”書生怒了,他寒窗苦讀十載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功成名就,可又家財萬貫,隻是有錢沒權也是很尷尬的事。因此他經常被鄉裏的人笑話。
“哦?”秦沁笑彎了腰,“哈哈哈哈,我可沒說過!”
男子氣得直跺腳,卻又被秦沁說的不甘心,於是抬頭狠狠道,“你是哪家的小姐或是丫鬟?”他家雖然世代無關,卻極有錢,所以在這個小縣也是很出名的。這個女子惹了他,他一定會叫這個女子知道惹到他的下場!
“我是……”秦沁正準備拖出自己的身份,正當這時,七梵走來,打斷了她的話。
七梵依舊白衣,很瀟灑的不知從哪個地方走了出來,慢悠悠的晃到秦沁身邊道,“沁兒怎麼背著我和其他的男人講話呢……”說著竟當著那個‘書生’男人的麵吻起了秦沁。弄的秦沁好不臉紅。
“沁兒他們說我們過幾日就要走了呢……”七梵突然開口道,笑的很狡黠。
秦沁驚住,“這麼快?”
“恩”七梵點頭,理順秦沁被風吹亂的頭發柔情道,“他說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