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座!”皇帝一笑,揮了揮手衝著宜忻郡主道。
宜忻也笑,笑著鞠躬,“謝皇上!”然後很歡樂的轉身向座位方向走去,不想卻看到了正在抿茶的夏臣牧。頓時臉上出現了屬於待嫁女兒家的嬌羞之態。
皇帝在一旁看得分明,心想將宜忻嫁給牧兒也不乏為一樁好婚約,不但可以控製住蒙古親王布達拉蒙的勢力,還可以讓夏臣牧失去所有勢力。待到他軟弱的兒子夏臣牧不堪一擊的時候,就將他流放到隨便哪個地方去做他的瀟灑王爺去就好。
“臣牧哥哥……”弱弱的開口。
夏臣牧將茶杯放下,抬頭,看見了宜忻。眼睛裏疑似出現了一絲光彩與驚訝。但光彩與驚訝隻是瞬間的稍縱即逝,沒人看見夏臣牧的反常,秦沁卻看出來了。隻見他低頭沉聲道,“郡主。”
秦沁在這一瞬間仿佛覺得夏臣牧是個很不錯的人,因為宜忻郡主嫁給夏臣牧會吃苦一輩子……
夏臣牧其實是很善良的,隻是他的善良從不輕易顯現。
看到夏臣牧那麼公式化的回應,郡主很是心痛,有些不相信對她那麼好的臣牧哥哥會這麼對她,臉色變得很難看的衝著夏臣牧施了個禮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了。
一個歡迎會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有些尷尬,布達拉蒙王爺連忙打圓場,“皇上,您可別見怪,小女自小男孩子性格……唉,都怪微臣沒有好好教導她……”
皇帝笑著應答,“無妨。”
歡迎會就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下舉行了。
下午,歡迎會結束。
各方人員都陸續退場了。
布拉達蒙王爺也被皇帝喚去議事了,留下宜忻郡主被允許去皇宮裏轉一轉。
好巧不巧,遇到了正在賞花的七梵和秦沁。
秦沁正好看到了鬱悶的宜忻,於是拉著七梵去‘調戲’郡主了。
“您,您不能進去。”亭子外的一身蒙古旗裝的侍女攔住了欲要進亭子找宜忻的秦沁和七梵。
秦沁笑的很猥瑣,不,是真誠的說:“那可否幫我通報一聲呢?”
“可以是可以,隻是我們不知道……”
“我叫秦沁,他叫秦沁之夫,我們是九王爺請來的貴賓。”
坐在石凳上的宜忻郡主聽到‘九皇子’三個字像打了雞血似的頓時很亢奮,對於九皇子夏臣牧身邊的人自是也要親近三分,“還不快請兩位貴賓進來!”
“……是,是!”其中一個侍女連忙答應,“二位請進。”緊接著,侍女們分別端來了香茶和一些點心。
‘宜忻郡主有些迫不及待,“你說你是臣牧哥哥的貴賓?”
“恩。”秦沁點頭,“郡主可是認識我家王爺?”憑她女人的敏銳直覺,她覺得夏臣牧和這位蒙古郡主的關係不簡單!
宜忻郡主麵露難色,不知如何啟齒,終於,抬眼看了看秦沁,鼓起勇氣道,“臣牧哥哥自幼生在蒙古,由我阿媽一同照顧。後來我十歲那年他們把哥哥接走了,自此,再無哥哥的消息。”
“你喜歡他?”秦沁大膽猜測,忘記了女孩子說喜歡是很傷風敗雅的。
不想宜忻卻有些生氣,“……你,你胡說!”
秦沁看著眼前臉漲得通紅的郡主,低頭笑了一下,連七梵也好像是笑了一下。都覺得宜忻此舉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可他不喜歡我啊”宜忻說到這兒,有些淒慘慘。
秦沁看著她,“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
“我……她叫我郡主,他不記得我了……”
秦沁扶額,心想這個郡主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他沒有忘記你。”
“真的麼?”宜忻突然站了起來拉住秦沁的手激動的道。
秦沁點頭,“我秦沁從不騙人。”
果然,聽到這話宜忻終於笑了。秦沁看著宜忻,心想著她還隻是個孩子啊……
突然手臂上的一縮又將秦沁拉了回來,“對了,叫我希婭吧,宜忻隻是我的封號。我叫你什麼好呀?”
秦沁看著這個女孩子,心中多久沒有看過這麼純潔如荷花的笑容了?“是,希婭!叫我阿若吧!”
“我看他們都叫你秦沁啊?若是你的字號麼?”
“若水是我在竹俞派的封號,所以要你叫我阿若啊”秦沁摸了摸希婭的頭,笑得很開心。
希婭聞言點頭,“是是是!,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