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臣牧看到門內的睜著兩隻大眼睛拚命向他眨著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秦沁眉頭皺了起來,這若水……這若水怎麼在這??
夏臣牧身後的公公在深宮中待了幾十個年頭,對於主子的心思早就很熟知了,再說,能爬到這種高度的宦官,自然是極會察言觀色的。他感到了夏臣牧的停頓,於是連忙躬身站了出來,恭敬的一副忠奴的模樣笑道,“九殿下,怎麼了?是不是盈旖宮年久無人管理要老奴去教訓一下那些宮人?”
夏臣牧搖頭,“無需了,母妃已逝,留下東西也是徒增傷感而已。公公,您先下去吧,我想在母妃曾呆過的地方再待一會兒。”
“……好。”公公沒有拍到馬屁,有些不順,於是聲音有些高了起來,“九殿下都發話了,還不下去!都傻愣愣的站著幹嘛!等著討罰嗎!”
“呼嘩——”門關上了,遮住了陽光。
“夏臣……”
“噓——”夏臣牧捂住了秦沁的嘴,沉下眉嚴肅道,“別說話”
“喔……”秦沁點頭,也明白了事情的不簡單。
過了一會,待夏臣牧確定門外無人了之後,才將放在秦沁嘴上的手放了下來,耍帥的撣了撣衣服,才緩緩的說:“現在該給我解釋一下來盈旖宮的目的了吧。恩?”
秦沁呆住,呃,不得不說,這夏臣牧挺帥的嘛,怪不得那個什麼這個身子的原主人這麼對他死心塌地的哦……
不對,秦沁突然使勁的搖了搖頭,心裏暗自惱怒著自己:秦沁你犯花癡也挑個時候啊,現在是非常時期,多耽誤一會兒,希婭就多了一份危險!想到這兒,秦沁終於是恢複了意識,理了理思維,才緩緩道:“希婭被綁架了,朦絲也被綁架了。”
“綁架?”夏臣牧張大嘴,怎麼會被綁架?
秦沁看著夏臣牧的表情,突然心裏湧起了一股抽飛夏臣牧的衝動,“切,要不是因為你希婭會被抓麼……誒,你別抓我胳膊啊!你這個人真是……沒禮貌!”秦沁還沒說完,胳膊一緊,就被抓住懸空,然後腦袋上就傳來了該死的夏臣牧的聲音:“什麼因為我?你說清楚!”
“你先放開我!”秦沁掙紮,這才使夏臣牧恢複了神智。真是奇怪,但凡遇到關於希婭的事情,這個男人總會失控--。明明就是暗戀希婭,還不承認!“因為你啊,你辣手摧花唄,傷害我們希婭。希婭很傷心啊,就被人綁架了!”
“那怎麼辦!希婭在哪裏!”
秦沁攤手,表示自己並不知情,“不過咯,朦雨告訴我希婭的失蹤好像和盈旖宮有關係,於是我就來看看啊,誰知道我剛進來就遇到你的,你來做什麼?”
“昨晚有人密信與我說是在盈旖宮今日有驚喜。”
怕是有驚無喜吧,秦沁暗自撇嘴。突然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香味,在空氣中極難被察覺。隻是秦沁從小在以醫聞名的竹俞派長大,自小與奇花異草一起長大,長大後又極愛侍弄那些藥草,所以對這些小把戲是極其熟悉的。“別聞,空氣裏有毒!”秦沁以史上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身旁的夏臣牧,可惜晚了一步,畢竟是凡人,夏臣牧暈了。秦沁早就對各種毒免疫,所以自然是沒事。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細聽,是一男一女在低聲交談著。
“他們已經暈了。”女子冷冷道,“放了郡主和朦絲”
這女聲……竟然是,朦雨的!果然又中計了嗎!秦沁暗自埋怨自己的愚笨與天真,卻又兩耳豎起來仔細地聽外麵兩人的談話。
“還早,總有一天會放了她們的。”男子的聲音,“你的把柄在我手裏,做事才沒有二心。隻要你幫我辦完這件事,我自然會放了他們,否則,你知道結果。”男子的聲音很怪,似乎是吃了改變聲音的什麼藥,秦沁心裏盤算著。
“你……無恥!”
“你見過善良的惡魔?和惡魔做生意,注定了你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