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祖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家夥,那個說話的人不是雲沙族的人,而是隨著他們一起逃命的一個商人。這個家夥一出聲,旁邊紛紛有些人就開始附和起來。都認為應該把這個女人交出去。
沙源看了了眼那些人,都是隨著他們逃命的外族人。這些人開始的時候還在低聲的嘀咕,而後來聲音漸漸的擴大。而說話的人都是那些隨著他們一起逃命的外族人。沙源一看就知道,事情恐怕要麻煩了。前一陣羅祖為了雲沙族的財物而殺了金羅汗國的的神使,所以說這個仇算是結大了。因此雲沙族的人沒有一個想著和金羅汗國和解,也不會答應別人和他們和解,不過這個事情卻是說不得的。
羅祖下過死命令,絕對禁止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而現在那些外來人紛紛要求把人交出去換平安,這人的數量足足有一千多號。這些人如果鬧將起來,那也是一場大亂子。如果是平日,這些混蛋要是敢鬧,那自然好對付,不用羅祖動手,他雲沙族的勇士就能夠搞定這些散沙。但是現在,即使羅祖出手鎮壓也沒時間啊,金羅汗國的那些人就在屁股後邊,隨時可能追上來的!
羅祖看了看那個說話的人,說:“如果你們都認為交出去也好。那我也不反對,不過你們最好給我立個字據,日後雲夢國的人找上門來,這個責任可不能我們雲沙族擔當。”
瞬間所有人都住嘴了。這方圓千裏之內一直都是雲夢國和金羅汗國爭奪的地帶。誰的人都可能跑到這裏來。把雲夢國的皇室交給金羅汗國,那雲夢皇不得氣炸了肺啊。不把這裏殺個雞犬不留就怪了!不交人,死期就在眼前,交人,日後也不會有好下場。總之就不會有好下場。那該怎麽辦?
沙源說:“神使大人,那我們有什麽辦法啊?”
羅祖問:“雲夢國在哪個方向?”
雲夢國?沙源愣了一下說:“在東北方。不過他們距離我們這裏足足有以前多裏呢。神使大人,您該不會是想向他們求援吧?他們絕對來不及趕來的。”
羅祖一搖頭:“我就沒指望求援。現在想要讓部落擺脫危機,那就隻有一個辦法。我帶著這個女人繞過死亡天幕向雲夢國方向趕去。你們則走相反的方向。金羅汗國軍隊的目標是這個女人的話,那麽就一定會全力追趕我!你們就可以繞出去。而你們其實根本就沒有被他們放在眼裏。所以他們應該不會分兵追殺你們的。這樣事情就解決了。”
“什麽?”沙源聽了之後大驚,羅祖這個決定簡直是在自尋死路啊!他一個人要對抗一百個神使加上一萬軍隊,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馬露蓮在旁邊問:“羅祖你瘋了嗎?”
她不理解羅祖為什麽這麽做。羅祖這麽做,那真的是用自己的命來換雲沙族的全體的性命!他是要犧牲自己啊。如果稍微自私一點的話,羅祖這個時候完全可以帶著老婆獨自跑路。以他的本事有很大的可能逃出生天的。可是他為什麽卻偏偏做出來了這種選擇?
羅祖語氣平淡,但是卻十分堅定:“我沒有瘋。但是我隻有這麽做,因為,我答應了做雲沙族的守護神使。那就要做好。”
“羅祖大人……”沙源哽咽起來,他老眼含淚的看著羅祖。本來羅祖在了力量恢複之前,在雲沙族裏沒少挨白眼,被欺負的事情可不少。雖然後來沙源一直想辦法補救,可是卻也一直有一種恐懼,那就是羅祖會在關鍵的時刻拋下他們雲沙族不管。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到了生死關頭,羅祖竟然想也沒想的就製定出來這麽一個方案!
沙源看著羅祖,忽然跪了下來:“神使大人,今後如有差遣,我雲沙族上下肝腦塗地,在所不惜!”說著重重的磕了兩個頭,在大漠之中按下兩個深深的印記。
接著身後所有的人無論是雲沙族本來的族人,還是那些和他們一起逃難的人,也都齊刷刷的跪了下來:“但有差遣,肝腦塗地!”
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聲,此時此刻,就散是羅祖讓他們為了他去死,這些人也願意!畢竟,靠著自己力量壓搾凡人的神使不知道有多少,而危機時刻為了自己守護供奉自己的人而選擇麵對九死危局的神使,恐怕天下就這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