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些討厭的蒼蠅蚊子之流,羅祖又把戰體變回了輝煌鷹衛,然後施施然的趕路,同時心裏開始琢磨著剛剛的事情。在詛咒消除之後,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所以對於南方荒原的情況自然是不太了解,因此這裏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
不過,雖然這裏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可是卻也不等於說,他會把這裏所有的現象都當成是正常現象!剛剛那些魔獸的攻擊,明顯就有些不對頭的地方!
魔獸也是生命,或者他們的智商不高,或者他們的見識短淺,但是這並不代表了魔獸們會漠視自己的生死!這麽不惜生命的和一個神王做對,這種事情是任何有生命的存在都不會輕易的做的。而這些家夥不但做了,而且還無視了羅祖的威壓,在神王那強大的壓迫力之下繼續攻擊。這就不對頭了!
他羅祖絕對不可能和這些魔獸有什麽深仇大恨,在詛咒之後沒有,以前也不太可能有!他現在又不是當初那個完全失憶的白癡廢物,如今羅祖已經恢複了部分的記憶,知道自己以前的行事作風。當他還是神使的時候就不用說了,那時候就算是他來到這南方荒原,也沒有資格引發這麽多的魔獸對他的仇恨。
而當他成為了神王之後,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會沒事和這些和神使差不多的魔獸過不去。所以,說這些家夥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之類的話,那是絕對說不過去的。
既然不是有仇,那這些家夥還如此瘋狂的攻擊自己,那可就不是什麽正常的現象了。
“這個南方荒原,一定有什麽古怪。看來,這一條路並不好走。”羅祖小心的猜測了起來。
南方荒原人跡罕至,該沒有什麽人類在這裏活動,那是這裏的魔獸在耍什麽花樣嗎?這也不是不可能的。魔獸之中也有強悍無比智慧通天之輩,如果這些王者級別的家夥裏誰抽風了搞什麽陰謀玩,恐怕也是正常的。或者這些陰謀之類的東西不是針對他的,但是卻很明顯給他造成了困擾,看來他來的還真的不是時候。
“不管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這麽一路走過去,如果太平無事自然最好,如果真的有什麽麻煩自己找上來,我羅祖也不是吃素的。”羅祖打定了主意,反正不管這裏的土著魔獸們搞什麽名堂,也不關他的事情。
隻要不來壞他的事情,那他才不會去管這些閑事。
又向前飛了一段路,羅祖看著西邊太陽已經壓到了荒原上的樹梢,知道也該停下來休息了。於是就落到了森林裏,那荒原上的樹林的確是密密麻麻,喬木高達,直接把天給遮住了,灌木低矮,卻密集的把地麵蓋了一個結實。
羅祖下來之後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當真是連個安營紮寨的地方都沒有,比起來荒涼的沙漠,這個大樹林裏倒是有著另外的一種麻煩。”
羅祖搖了搖頭,使用輝煌之火燒了一下,製造出來一個方圓幾十米的空地。然後從空間口袋裏取出來帳篷紮好,進到裏麵隨便的吃了一點東西,伸了個懶腰準備休息了。
這次又是趕路又是和打魔獸的,雖然說沒有傷到他什麽,但是卻也讓他滿是勞累,所以隨便的吃了點乾糧之後,羅祖就睡下了。不過,羅祖卻不知道,就在他剛剛落到樹林裏,就有幾雙眼睛盯著他看。而當看到羅祖的帳篷裏熄燈之後,那幾雙眼睛更是亮的厲害了。
“姐姐,那個家夥好像睡了!這個家夥膽子倒也不小,一個人就跑到這個大森林裏不說,晚上沒有一個人守夜也敢睡覺。”說話的是一個長著青色鱗甲的長蛇。
那蛇足有水桶粗細,青色的鱗片閃閃發光,似乎充滿了很強的力量。而在它身後,還跟了幾十個昆蟲一樣的魔獸,靜靜的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等待命令。而在長蛇魔獸的前方,卻是一個穿著綠色衣衫的女人,正死死的盯著羅祖的帳篷,眼睛裏竟然飽含怒氣,似乎氣的要噴出火來的樣子。
4九頭蛇女
聽了青蛇的話,那個女人的眼睛裏的怒火更盛,貝齒咬了一下朱唇,她開口說:“這個家夥是人類中的心域強者,估計實力還不弱,所以才有這樣的膽子。哼,這些混蛋,都跑到我們森林裏來了。小青,你說這個家夥來是做什麽的?”
小青說:“這個……姐姐,你說他會不會是路澤明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