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雅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現在她和龍南嘯的關係日益成熟,更親熱的事情都發生過,這種親親吻吻之類當然是稀鬆平常,安雅也是樂此不疲,不過那都是夜半無人之時。現在這個時候旁邊還有徐萱,她哪裏肯?
“好哦好哦!安姐姐,來一個,來一個嘛!”徐萱這個家夥惟恐天下不亂,開始煽風點火起來。
龍南嘯則緊緊的抱著安雅,不讓她有機會閃避。
安雅被龍南嘯看得心裏直跳,她掙紮了兩下,可是哪裏跑得出龍南嘯的擁抱?最後隻好屈服的在龍南嘯的嘴上親了一口。
看到她又害羞又喜歡的樣子,龍南嘯心懷大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而旁邊的徐萱則拍手叫好。
安雅輕搥了龍南嘯一下說:“這下你滿意了吧。真是的,叫我做這種丟人的事情,你今天是怎麼了?”
龍南嘯卻哈哈大笑:“這裏又沒有外人,是丟人不丟人的,是不是,徐萱?”
徐萱說:“是啊,我們又不是外人。啊……”原來龍南嘯又親了她一口,弄得徐萱也嬌呼不已。
安雅發現龍南嘯有些奇怪,平時他可是相當含蓄的一個人,感情輕易不向外露,今天他這是怎麼了?安雅就問:“南嘯,你是不是心裏邊有事?”
龍南嘯抱著安雅說:“哎,我心裏邊有什麼從來都瞞不過你。的確,這次我要出去一趟,估計要走很長時間,可是心裏又舍不得你們兩個,想想就矛盾。”
徐萱這些天和龍南嘯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一聽龍南嘯要走,立刻嚷起來:“什麼?你要走?去哪裏?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安雅也問道:“你又有什麼打算了?為什麼不帶我們去?”她和徐萱也算是經曆過風浪的人了,這次龍南嘯明顯不打算帶她們兩個去,讓安雅心裏迷惑。
龍南嘯說:“自然是要去對付哈巴。這次我打算用木馬計。前不久我聽一個牛頭人說,再過一陣子就是牛頭人的天牲節了。而每到這個時候,各個部落的酋長都要向領主哈巴進獻貢品。我就想,借這個機會混進去,然後突然襲擊把哈巴給控製住,這樣我就有可能控製住所有的牛頭人。十萬子民啊,這樣一來,我們的實力能增加多少?”
徐萱不依:“不行,我和你一起去,看不到你我會瘋掉的。”
安雅也說:“你還是帶我們去吧。這一去風險不小,萬一出了事情我和徐萱還有個照應。”
龍南嘯說:“那我可不舍得。你也知道,牛頭人對人類可是很不友好。我這次是以禮品的身分被押去的,我怎麼舍得讓你們兩個被鐵鏈子鎖著走那麼遠的路去哈巴的牛頭堡裏冒險。還是我自己去好了。”
徐萱還是不答應:“不行,我一定要跟去!”
“徐萱,別鬧了。既然南嘯決定了,那麼我們就不要讓他為難了。”安雅說了一句。
聽安雅這麼說,徐萱立刻就不說話了。在龍南嘯周圍,所有的人對安雅都相當的尊敬,她說話有時比龍南嘯還管用,對徐萱更是如此。
見徐萱不說話了,安雅就問:“什麼時候走?是不是還要帶些人?”
龍南嘯說:“這次我打算帶一些精銳的牛頭人戰士,至於其他的人,我不打算多帶,畢竟如果帶多了引起哈巴的懷疑就麻煩了。我隻打算帶梅清過去,她的身手好,又是女性,不會引起他們的戒心。”
安雅歎了一聲。這些大事龍南嘯做了決定之後,她再不願意也不會去幹涉,最後隻是說道:“好吧,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采取行動了。別忘記,家裏還有人等你回來呢。”
龍南嘯笑了:“放心,我和你們還沒恩愛夠呢。”
三天之後,龍南嘯就帶著人出發了。其實嚴格說來,這次帶隊的是卡卡特,龍南嘯是以囚犯的身分出去的,和他一起的還有梅清。兩個人被鐵鏈子鎖著讓牛頭人押著走,哦,說走是錯誤的,畢竟讓龍南嘯這個上位者戴著刑具走路實在是太過火了,所以他和梅清兩個人都坐在了牛頭人特有的石頭車上。在普通人眼裏隻當成雕塑的石頭車,在牛頭人特有的異能驅使下活動了開,這是牛頭人最常用的交通工具。
梅清看了看身上的鐵鏈子,這些牛頭人的刑具還真的夠誇張,鎖人的鏈子足有小孩子胳膊粗。對這個鐵鏈子,梅清感覺很是可笑。如果是鎖普通人,哪用得著這麼誇張的刑具?而如果是鎖超能力者,這種東西又怎麼奈何得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