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我們吃完午飯之後,休息了一會兒,思琳就說我們差不多時候要去觀察一下小動物了,不然等一下集合的時間都到了,我們連一隻小動物都沒有觀察過,到時候論文那幾百字就不知道該怎麼吐出來咯。
雖然我覺得她說的是對的,但是!為什麼一定要五個人一起走呢?不是說好三個人一組的嗎?現在很明顯就變成了五人組了好不好,五人組其實也沒什麼的,但是忽然多出來的兩個人桃花運居然這麼好,一路上女生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的身上,他們若無其事的在我們的身邊走著,但是我們卻被那些女生的目光殺死了好多好多遍。
能不能別再這麼折騰我了呀?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平平安安的做好這個實踐作業嗎?思琳擺的明的是在耍我,不然怎麼會讓兩個男生跟著來?
“看,小兔子!”雨熙打破了一切的寂靜,原本死靜死靜的氣氛在一霎那間消散在天際。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談論。
“看啊看啊,那兩個帥哥去看兔子了,我們也去吧。”走到哪裏都有這樣的人,她們談論就不能小聲一點點,盡量別讓我們聽到行嗎?這樣子感覺就像被人跟著一樣,很不舒服。不過細想一下,她們跟過來不就是為了要看帥哥嗎?或許她們想著她們的議論聲能謀得帥哥的一次溫柔的回頭,帥氣的一笑呢。
“不如……我們找過另一種動物來研究吧,這種動物的獨特香味兒真是……”尹亦辰忽然發出聲音,我扭過頭去,看見他眉頭微皺,手還擋在鼻子的前麵,一副厭惡的樣子看著眼前這些可愛的生物。
莫名其妙的我又覺得我對他的反感增加了,為什麼?不為什麼,隻因為他吐槽這些我最喜歡的可愛的生物嗎?不單單是這樣吧?看著我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尹亦辰,思琳拉了拉我的手臂,然後悄悄的湊到我耳邊:“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
“不要。”我堅決的反對了,既然我都讓他們跟著一起來做課外實踐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為什麼要我一個勁的讓他們?要是他們不喜歡的話,可以自己做自己的課外實踐啊,又不是我強迫他們一定要跟我們一起做。
“瞳瞳!!”思琳一直搖著我的手臂,我知道這是她用來刺激我母性的一種撒嬌的方式,但是你知道嗎思琳,我對你的撒嬌已經開始有免疫了。其實跟感冒藥的道理是一樣的——
剛開始,你感冒了,或許隻要每次吃一粒的藥就好了,後來或許你要吃兩粒或者三粒才能好。那不是因為你的感冒程度大了,也不是藥力減弱了,而是你的身體對這種感冒藥產生了抗體。
“不要!”我再次堅決的說出我的看法,但是卻馬上就想要後悔了,因為那家夥好像換了一種撒嬌的方式——哭!馬上就戳中了我最脆弱的心靈,她知道我最受不了別人在我麵前哭的,而她卻偏偏這麼做了,這麼轟轟烈烈的就在一大群兔子麵前哭出來了。
“我……我表哥他有潔癖,我們……我們去看一些味道沒那麼重的動物不行嗎?”她帶著哭腔,這樣的句子聽起來真的很想很想疑問句,連語氣聽起來都想疑問句,但是!實質上!整句話結合語境,它本是反問啊!問中有答的該死的反問!
我終於撓不過她的眼淚攻擊,妥協的答應離開兔子籠,到下一個沒有太大的味道的地方。
“有潔癖幹嘛來動物園做課外實踐。”我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似乎是專門說給某某人聽,但是後者似乎比較真確,因為我故意的調高了我的音量,也看見當我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尹亦辰的身子恍然的一震。
“其實我真的不想來的,但是要小數服從多數啊,而且那個決定權在峰老大的手裏啊。”尹亦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我,眼看著眼淚都要憋出來了。不是吧,他一個一米八高大的大男生,不是要在這麼多花癡女性觀眾麵前表演遺孀哭泣的戲碼吧?
決定權在峰老大的手裏?峰老大是指——千淩峰?他決定來的動物園?他橫看豎看前看後看都不象是會喜歡小動物的人啊,光看他的一張冰塊臉就……嗯!完全不像,絕對不像!
他似乎知道我的目光又聚焦在我的身上,於是他又是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