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那麼笨呢?這麼多年來難道他們對我好我就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嗎?我是這麼的愚鈍,她們對我這麼的好,而我……卻在這邊把她們的良心當成狗肺一樣踩在腳下。
要是這樣的事情,姐姐早一點告訴我,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子了呢?她們默默地對我好,已經騙了我這麼的多年了,已經讓我對她們恨之入骨了,那麼現在為什麼又要告訴我呢?難道是想要我良心發現還是怎嘀?
這樣的狗屎情節好像隻有在狗血的連續劇裏才會出現的,為什麼會無端端跑到我的生活裏來?
“小姐,到了。”張伯的話打斷了我所有的思緒,在思琳的攙扶下下了車……額?攙扶?對……思琳一直以為我是真的生病了,才會那麼的語無倫次。
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屋內的情況,兩個人,背對著我,埋頭在餐桌上,那樣的背影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心酸。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覺得瞞著我是為了我好,是為了激起我的鬥誌……?現在你做到了,為什麼又要告訴我,難道不怕我的鬥誌因為你的一念之差而消退嗎?
輕輕的掏出鑰匙,打開門鎖,發出‘嗒’的一聲,輕輕的推開門,那木門發出一聲既熟悉又陌生的‘吱呀’,餐桌旁的兩個人並沒有發現我的歸來,依舊沉浸在她們的午餐中。
悄悄的走近,可能因為腳步聲的關係,媽媽從餐桌上抬起頭,看著我,眼裏眸中滿滿的都是寵溺,但是卻在一瞬間,寵溺變成了疑惑,又變成了憤怒。
“怎麼又回來了?忘記什麼東西了嗎?你不是出去不回來吃飯嗎?吃了嗎?”一股腦的文字向我砸來,換做是以前,我一定忍不住要頂她的嘴,但是這一刻,我卻一直隱忍著要滑落下來的淚。
“沒有。”我輕輕的吐出兩個字,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控製那淚水不要落下,控製自己的音調中不要帶著哭腔。
“明明說了不回來吃飯無端端又回來算什麼啊!”媽媽‘啪’的一聲把筷子敲在桌麵上,嘴裏罵罵咧咧的,但是卻快步向廚房走去,再出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碗白米飯。
“那兩位同學,你們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媽媽把米飯放在棕黑色的飯桌上,然後又突然想起什麼東西似得對著思琳和雨熙說。
“額……”被突如其來的問話鎮住的雨熙和思琳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然後一臉沮喪的向我發出求救信息,然後又似乎眼裏帶著疑惑,疑惑著我這趟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媽,對不起。”‘噔’的一聲,我好像肥皂劇裏的演員,狠狠的跪在媽媽的麵前,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姐姐終於從她的美食中抬起頭來看著我,媽媽一臉驚奇的看著我,雨熙和思琳看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這又是唱的哪出?
“你幹什麼?我還沒死呢,幹嘛跪我。”媽媽顫抖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裏,我知道她忍得也很辛苦,為了不讓我看到一點破綻,故意裝作惡狠狠的。
太狗屎了,這樣狗屎的劇情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生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