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掛,照亮了半邊夜空,月圓的好日子。
原來如今的月亮是長這樣子呀,齊蘇仰著頭,看著天空圓月,歎了一聲。她有多久沒有見過這般明亮的月了?
呆呆的仰望許久,突的一股眩暈感襲來,腳步啷嗆了一下。剛要打算扶住一旁的樹,脖間一涼,一柄長劍抵上她的脖間,劍柄之上寒光四溢。
終是來了,齊蘇突然想笑,這到是省得她四處找了。
“別動?”寒冷的語調似是夾著冰。
她瞬間僵直,不動,那便不動吧!聽話的站好。
“柳岩齊蘇在何處?”身後的人惜字如金。
齊蘇到是愣住了,原以來他的目的,必是仙界眾人,沒想到開口便提自己的名字,何時起她這麼一個不起眼的人,也勞別人大動幹戈了?
“說!”見她不回話,那柄劍越加逼得近,劍上閃著寒光,隱隱散發著冷氣,她忍不住向仰了仰,流血可不好,不好!
“不知……公子找在下有何貴幹?”她緊盯著那柄劍,就怕來人,一個不小心,自己便會血濺當場。
“你是?”身後的人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懷疑。
“嗬嗬……”齊蘇訕訕的笑,我不是,你是嗎?
那人沉吟了半晌,似是在考慮她話中的真假,半會脖間的劍撤了下來,背後卻遭一猛推“走!”
齊蘇頓了一下,這才理解,他這是要擄人,隻是為何是她?
“公子你這是要……”
“閉嘴!”她話還沒說完,卻被他打斷,聲音仍是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隻管走便是,無勿多言。不然……”
他手間轉動,一抹劍光印著月色閃過,齊蘇反彈性的一縮頭。
呃……好劍,好劍呢!這劍要是在脖子那麼一抹,就算不死,也半身不髓了。她一向珍惜生命,遠離爭鬥,此時更是要慎守這個原則。
“公子……有話好說!好說!”她嗬嗬的笑,順著他催的方向而去,一路西行。
那人也不再言語,隻是在需要轉向的地方,時不時的推她一把。不得不說,這位綁匪大哥,很有技術性,挑的路盡是無人的小道。他好似對這裏的地形萬分熟悉,一路之上,竟沒逼到半個人影。
直到一屋巍峨的大殿出現在眼前,齊蘇一下就傻了眼“公子……您就是要到這裏來嗎?”
身後沒有聲音,似是也在打量著這眼前的殿宇。
“公子……這……這是大殿!”她收回之前的言詞,這人根本就是亂闖,哪不好去,偏偏到大殿上來,這不等於跳出來等人抓嗎?
“走!”他卻完全乎視她的善意提醒,仍是催促著她前進。
齊蘇有些猶豫,他手上劍一揚,寒光四溢。
呃……她能屈能伸,走!
“等等,從後門入!”
看來他還不至於太過糊塗,她臨時又轉了個向,從後門讓入了大殿。大殿仍是青雲議事待客的地方,平時最熱鬧,但到了晚上卻是空無一人。但隻要打開這大殿的門,前麵的廣場之上,大批的弟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人淹了。
“公子……你肯定……沒走錯?”綁人綁到迷路的份上,也並不是不能有的。
身後的人不語,突然出手製住她的行動。從身後走出來,緩步走上大殿的中央。齊蘇這才看清,這人一身黑色的衣衫,身形比較消瘦,但走起來路來,步步沉穩,必是修為極高。
他在大殿中央蹲在身,似是在查看著什麼。放下手中的劍,摸索起來。那劍的確是好劍,剛剛她以為是因為印著月光,所以才看起來有些閃光。這會才知道,那本就是劍身上的光亮,似是凝著一層霜。
有點眼熟呢,這般的劍。
她努力想看清那人,卻隻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定是施了障眼法。再加上她現在動彈不得,實在無緣得以一窺魔界中人的真貌。
那人好似是看清楚,直起身子,退後一步。單手結印,呢喃起咒語,那大殿之中頓起大風波,塵土輕揚。一個醒目的陣法,頓時出現在地上。
齊蘇頓時目瞪口呆,他竟把陣法隱藏在這人來人往的大殿之上,不知他是太過於大膽,還是聰明的相中這塊不會令人起疑之地。
“走!”他揚手解開她身上的法術,仍是惜字如金。
她看向殿中央,那陣法形成一個圓,中央卻是一個若大的空洞。那是通往魔界的陣法,漆黑一片,似是可以吞噬一切。齊蘇心弦一緊,不由得就退了一步。
“公……公子!能不能請你走前麵?”她嗬嗬的陪著笑,探試著問。
男子投來冰冷的一撇。
她笑得越分的尷尬“我……怕……怕黑!”
語落,隻覺一道寒光而至,那道明晃晃的長劍,毫不客氣的再次架上她的脖子,用行動表示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