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複原(1 / 1)

這說話方式和語調真是讓人生氣啊,問他解決辦法?這顯然是不顯示的,罪魁禍首怎可能會把解決方法告訴受害人呢。

〔還是少和他對話的好,誰知道他會怎麼樣呢,總之先把他稱作怪物二號好了。〕

〔真是煩人啊。〕

怪物二翹著二郎腿漂浮在耀的麵前,“喂喂“的叫著,鬆弛巨大的兜帽還是牢牢地蓋在他的臉上,重力顯然在他這裏根本沒有什麼用,鬥篷也是絲毫沒有向下飄落的跡象,然而耀卻並不想和他說些什麼,既然怪物是能夠複活的,那也就不怕救不回來。

(自那之後,你完全不來戰場,都把我無聊死了,好像特別喜歡這個世界的生活呢,怎麼樣,人類的醜陋嘴臉,看到了嗎)

耀隻是繼續保持沉默,看著眼前這個漂浮著的怪物二號,他想了很多,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戰場到底是哪裏,他的實力比怪物都要強嗎?那方便麵料包是他的嗎,她的聲音可不像那麼大年齡的。

(喂!還是沉默嗎劉一文)

(!喂!你從哪裏知道這個名字的!)

沒錯,劉一文,那是在父母離異前的我的曾用名,他為什麼會知道,耀的父母在他7歲那年就離婚了,父親在外麵有了外遇,被母親發現,母親就這樣帶著年幼的自己離開了父親,在走的時候,看著父親的表情,就好像在說,我隱藏得那麼完美,為什麼會對發現呢。

為什麼他會知道我原來的名字呢,沒有可能,我的孩童時期沒有朋友,就隻有爸爸媽媽陪著我。

(啊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有什麼想說的嗎,劉一文)

(不要叫那個名字!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呢,死亡人員)

(喂!出來!)

消失了,他反問了我一句就消失在了虛無中,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麵前,如果他現在的這個年齡和我相仿,那他大概就是在67歲的時候來到的這邊的。

死亡人員,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耀)

我的思緒被一個聲音打斷了,那聲音如此的沙啞,好像剛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我回頭看去,是怪物,他又一次複活了,此刻無數的問題湧到我的嘴邊,我的身體怎麼樣,他是誰,你為什麼會這樣,你當時到底怎麼了。

(耀,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就當我在糾結到底應該先問那個問題好的時候,怪物卻搶占了先機,在我聽來,他的語氣裏包含著道歉的意思,我來這裏又不是來怪你的,並不需要像我道歉。

(我可是來救你的,心存感激哦)

說是要救,可到底應該那麼辦,把鐵鏈解開就好了吧,太高了,周圍有沒有墊腳的東西,沒有

(我要怎麼才能救你)

(那個傻子,走了吧。)

傻子?啊,那大概是指那個怪物二號吧,這叫法感覺很親近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嗯,消失了。)

怪物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在嘟囔什麼,那表情真是看不出來他死了那麼多次啊。

(喂,為什麼你看起來那麼輕鬆啊,我這邊都害怕死了。)

耀向怪物抱怨道,明明自己是來救他的,而且還受到了那種非人的對待,而這家夥居然一臉輕鬆的在哪裏不知道碎碎念些什麼,這讓耀非常生氣,可又不感反抗他。

(你並不用幹什麼,明早我就會恢複的)

(啊?那我到底是廢的什麼勁啊。)

(你先回去吧,你的身體應該已經恢複了,我之所以被困住,是因為他一直盯著我,現在他不在了,這根鎖鏈是困不住我的)

(為什麼,就那麼讓我回去了?那個人到底是誰!你認識他嗎,告訴我啊,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他說的戰場到底是什麼)

怪物閉上了眼睛向耀擺了擺手,那意思就好像在說,“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一樣。

〔以後我會找機會讓你知道的〕

〔看來在問也是對牛彈琴。來是來了,可是要怎麼回去呢,來的時候我也是誤打誤撞來的。〕

(誒?)

怪物正準備做到地上好好的放鬆一下,可他的腿剛剛準備彎曲,聽到耀的話語,搖了搖頭轉過身來,慢慢的像耀走來。

看著怪物嚴肅的表情,耀也顯得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這是要幹什麼,要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了嗎。〕

(喂,你這是要幹什麼)

無論我怎麼問,他也絲毫不理睬我,隻是默默的向我走來。

(走吧,到時候,你會知道所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