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的少女歪著頭回答著耀,還有那可愛的斷句方式。
突然感覺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從穩重風變成了可愛風?耀在腦中也是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自言自語。
〔為什麼這個人那麼可愛啊,你可是被篡改了記憶啊,怎麼還能那麼可愛的回答問題。〕
不過有一點耀搞明白了,去了村裏的這段記憶還在,不對,自從來了之後,自己都沒有離開過昆吉,那問法就有問題了,再進一步的確認一下吧。
“我們這幾天一直在昆吉對吧。”
“嗯。”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還有你昨天早上在幹什麼。”
“誒,耀你怎麼了,不是你說要去王宮的騎士長選舉,然後帶著我一起去的嗎,然後我們離開了昆吉,半路上天黑了,我們就睡在這裏,昨天早上的話,我不是和你一直在給村民做飯嗎,你還把手弄破了。”
〔嗯,通過這段回答,就能確定,他的記憶留在昨天上午,那就是說我身體的變化,還有她被那幫畜生殘忍對待的事情,全都忘了?〕
耀了解了利亞的記憶丟失範圍並沒有起初感覺的那個緊張,反而是舒了一口氣,自己正愁著怎麼疏導利亞呢,昨晚的經曆一定會讓利亞產生非常大的心理陰影的。
〔雖然不知道是哪裏的誰把她的記憶刪除了,真是謝謝你了,那樣的記憶,不應該存活在她那麼可愛的人的腦海裏。〕
〔說起來,騎士長選舉啊!對了!怎麼把那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利亞,距離選舉還有多長時間,還來得及嗎。”
“有的是時間啊,你不是提前兩天就出來了嗎,你呀,總是問一些匪夷所思的問題啊。”
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去,他無力的看看天空,之後有冷冷的衝著地麵笑了笑。
〔所有人都覺得我有問題,其實我才是最正常的,當然,這話如果說出去了,別人會以為我的神經程度又變高了。〕
〔提前了兩天嗎,不過那可是他記憶裏的我說過的話啊,總之,先往王宮走吧。〕
(是那個混蛋幹的吧。)
(啊,怪物,你看來很健康啊,你說的是那個神秘人嗎,還挺體貼的。)
(誰知道他這是怎麼了,管這些閑事)
在這之後,耀和利亞二人吃了早飯,走了一天,又在途中安營紮寨了下來。
〔王都還真是遠啊。〕
畢竟昆吉是最偏僻的,存在於邊境的村落,我們一共走了一天半,終於
一天一夜的跋涉,耀的雙腿早已沒有了知覺,隻是一直在重複著之前的動作,一前一後。
“耀,你快看,是王都,我們到了哦。”
看著眼前一蹦一跳告訴自己這個好消息的利亞,耀不禁在想,那麼嬌小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天一夜的跋涉,除了睡覺和吃飯,基本沒怎麼休息,而且都是利亞在牽動著自己走。
喂,被附身的人可是我啊,為什麼她的體力那麼好,我卻累的不行,也是附身?
說笑的,不過,還真是精神啊,一蹦一跳的,這真的是個接近20歲的女孩子嗎。
“快點過來啊!這邊有好多攤位!”
“是是。”
〔我們難道不是來參加選拔的嗎,為什麼要和攤位扯上關係,沒辦法,陪她看看吧,大戰之前,先放鬆一下吧。〕
“啊,好氣派啊,這都是來參賽的?”
“讓開,那裏那個賤民。”
耀回過頭去,剛準備一句“你是哪根蔥”招呼上去,可是之前自己的那股懦弱的性格又上來了,耀也沒多想,就隻想先忍過去,趕快完成自己的目標。
〔呼,這肯定又是哪裏得混混吧,真麻煩,讓開吧〕
耀揉了揉後腦勺一臉不情願得讓開,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惡狠狠的推了一把,由於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過度,耀的雙腿早就站不住了,重心也沒有找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地上。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賤民。”
然而耀並沒有斤斤計較,隻是白了這個貌似很厲害的人一眼就拉著利亞去了對麵。
可那個類似貴族的人卻不依不饒,擋在了耀的麵前,二話沒說先是用手指抵在了耀的胸口前。
“賤民,跪下。”
〔雖然我不喜歡幹這種麻煩事,但是對方既然都這樣挑釁了,如果在讓過去,利亞會怎麼看自己〕
耀攥著這個人的手指,硬生生的向下拉。
“你擋路了,神經病。”
聽到這句話,男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右手也放在了自己的劍柄傷隨時準備刺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