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表現的再誇張,即使語言在做作,但做到這種程度,那三人真的是很難確定耀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沒準真的是要為孫大臣盡心盡力嗎?
五裏拽著暈倒在地的利亞,並不是公主抱,也並不是背了起來,而是單純的拉著一隻手臂硬生生的在地上拖著走,即使那是自己可能已經迷上了的少女,但他也是義無反顧。
(喂!會不會做的有點過了!)
(閉嘴!她現在即使醒著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覺,她的傷口也會自愈。)
此時的孫大臣三人已經在那塊巨大的石壇處站了半天了,五裏拖著利亞走到了與他們肩並肩的位置,台上畫著類似魔法陣的東西,巨大的石台周圍都是被液體侵蝕的痕跡,那到底是被什麼液體侵蝕的呢,如果是的話,我也就不會在前麵故意說成是液體了,在那石台之上仔細看,還能找到沒有完全幹透的血漬。
這使得五裏為之一振,要說的話,那石壁上還沒有完全凝固的血液其實是出自五裏所為,那是他提前存好然後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估計抹在牆上的,也就是當時利亞因為跌倒扶住的那麵石壁,當然會跌倒也是五裏所為。
雖然那裏是自己搞的鬼,但從眼前石台上那血漬的痕跡,還有那石台被液體侵蝕的程度來看,他們到底在這裏殺了多少人,或者說是這裏死過多少人。
“那麼快把那個死丫頭放上來吧,儀式要開始了!”
孫大臣興奮的說著,那聲音顫抖著被從嗓子眼擠了出來,就好像是被踩著腳說出來的一樣,五裏隨手一甩,憑借著他的臂力把本來就不是很重的利亞一下子摔倒了石台的正中間,利亞的雙手張開著,兩個指尖分別對應著魔法陣的兩個角,那是一個六芒星一般的圖形,在那最中間還畫著翅膀一樣的圖形,而在六芒星的上下兩個角還不大不小的畫著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利亞平靜的躺在上麵,臉上那不安的表情也消失不見了,她的頭部整整好好躺在太陽之上,腳尖正好到達了月亮的位置上。孫大臣慢慢悠悠的走上前,將利亞那本來是自然攤開的雙臂交叉放到了利亞自己的胸前,看著大臣那滿臉通紅的表情,大概是他那虐待的欲望又開始了吧。
“那麼按照說好的”
害怕孫大臣打破約定的五裏趕緊說了句提醒孫大臣的話,然而這證明五裏是對的,孫大臣真的想要打破那約定,雖然不知道這樣的約定到底有什麼可打破的。
雖然五裏拍了拍孫大臣的肩膀,示意他約定的事情,但那大概已經沒有用了,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刀突然出現在了孫大臣的手中慢慢的逼近了利亞的眼睛。
“喂,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吧。”
五裏忍不住了,他用著那炎熱的狂氣說道,他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已經對那個少女做到這一步了,不能讓他被這種人渣虐待,至少讓自己溫柔的
在這話說出的一瞬間,五裏突然感覺到了,自己那從來沒有波動那麼大過的情緒,最近幾天總是因為這個女人忽上忽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五裏突然將手收了回來,他看著自己那因為氣憤而顫抖的手,這到底怎麼回事,五裏不停的在問著自己,是因為耀的影響嗎,還是那句話,不得而知,自己的這種感覺,這種因為別人撒發出殺氣的情況,還真是沒有呢。
(五裏,越來越像個人了呢。)
(你說什麼?)
時間隨著五裏那爆發式的發言仿佛靜止了,這時那個應該在那個被分割開的房間裏的耀出現在了五裏的麵前,五裏吃驚的看著那一臉淡定的葉廣耀,五裏自那件事以後第二次慌了神,明明自己都沒辦法從那個鬼地方出來,這個人類小子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周圍的景象都變成了灰白色,大臣那已經準備著落刀的手臂停了下來,而在這裏能動的就隻有自己和眼前的這個葉廣耀,耀在五裏的麵前慢慢的走來走去,那表情平靜極了,一點也不像是那個一直嚷嚷著對利亞輕點的耀,那表情可不像是再擔心誰,突然,他停了下來,停在了五裏的麵前,倚靠在孫大臣的背上。
“所以說啊,五裏,你變得越來越像人了。”
“你你到底你是葉廣耀嗎?”
耀暗自竊笑了一下,他從來也沒有想過,那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狂氣和殺氣的五裏能做出這種表情,說話能像以前的自己一樣,一樣的略帶一些懦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