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難道是說放下這個樓梯得機關?)
“沒錯,你應該注意到了,外麵牆壁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刮過痕跡吧。”
還真是一個相當了得的密室,機關居然要把大門拆下才可以被發現,可見這屋子裏所藏著的東西的重要性,然而五裏卻遲遲不願意把身子從窗外移開,因此電視上顯示出來的影像一直都沒有變過。
(快點看看這屋子裏有什麼吧。)
“額……恩。”
一反常態,五裏說話突然變得吞吞吐吐,這根本不是五裏的性格,即使是這家夥的善良麵也沒有這樣子過,除了最後差點崩潰的狀態,耀這樣想到。
五裏慢慢的轉過身去,那場景頓時讓耀嚇了一跳,這次是真的跳了起來,這根本就不是房間,應該說是個空間,沒有邊際,在這個空間裏也沒有高度的概念,怪不得門做的那麼小,周圍的一切都處於黑暗之中,就好像……耀想起點什麼,對,沒錯,這裏就像是“被分隔的房間”的前身,那個無盡的黑暗,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因為根本沒有坐標,參照物,隻有那小小的窗戶照進一絲光亮,五裏識圖讓開身,讓陽光照進這片黑暗的空間中,可是窗戶直接消失掉了,唰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跑!)
耀在“被分隔的房間”裏用著幾乎破音的聲音喊了出來,五裏用著耀的麵部露出了平時絕對不會露出的稀有的表情,完全呆滯了,聽到耀的喊聲停頓了一瞬才動起了腿,可是這裏根本沒有方向的概念,該向哪跑,該跑向何處呢。
“門!”
二人同時想到了進來時候的那扇門,幾乎異口同聲的喊出聲來,明明是最簡單的選項可確是在最後才想到的一個選項,可見二人的腦子都已經亂成一團麻了,耀自己心裏很清楚自己的性格,雖然自從到達了異世界變得稍微堅強了一些,但是內在還是那個懦弱的男人,可他絕對不理解為什麼五裏會變得那麼慌張,自從解析完台階的機關所在之後就變成了這樣,這房子難道有什麼秘密嗎?還是說五裏對這裏的某個東西產生了恐懼,可耀回想著剛才一眼帶過的這個無盡空間的全景,一片漆黑,在自己的記憶當中根本想不出有什麼東西在那裏。
“可惡啊!”
五裏發出了這樣的聲音,耀則是在“被分隔的房間”內瞎著急,因為自己除了守在電視機旁和盡力的轉動自己的腦子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做不到。
耀看到電視機的影像在飛速的閃動,那應該是五裏在以肉眼都看不到的速度移動吧,但是電視機中那個黑暗中唯一的光點也就是進來的那扇門卻越來越遠,可以看出,五裏越是移動的快速就越是能看到那扇門在向遠處移動,緊接著門外所散發出的光點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了。
電視機裏的影像停止了,不如說就算是五裏正在移動中,但聰電視機種卻看不出絲毫,一片的漆黑就宛如電視機沒有打開一樣,神秘都看不到,沒有任何的可以當做參考物的事物,那就更不用提移動了。
實際上五裏確實停了下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又猛地坐在了地上,他這才發現作為容器的要得雙腿已經因為自己的超光速移動而可以看到白骨了,那之上還掛著零零散散的肉塊,血管,筋脈全部都被爆掉了,血液成河一般的流淌了下來,本以為可以鋪成一條道路,但這突如其來的危機似乎是已經讓五裏腦子當機了,因為耀現在體內流淌著德事自己的血液這就是哪純黑色的血液,即使這血液形成了湖泊,在這種鬼地方也是看不出來什麼的。
可能是因為五裏在控製著身體,雙腿的恢複速度極快,不一會失去的肉塊就重新長了出來,血淋淋的骨頭被遮蓋住了,耀身上的那件長已然變成了四角內褲的樣子。
耀在“被分隔的房間”內呆呆的坐在電視機前,他正在等待著,等待著五裏的話語傳入自己的耳朵裏,即使現在的他不是那麼的安全,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一些刺痛感但沒有太在意,因為那種感覺隻不過是被針紮到了的程度,跟現在的狀況比起來相差太多了,他不知道外麵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實際上外麵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隻有五裏一個人坐在不知道是不是地麵的地方,五裏覺得在自己的屁股下的甚至可以被稱之為水,稱之為氣體,因為哪根本看不出形狀,狀態。
五裏站了起來,仿佛被什麼吸引了一般朝著一條線走了過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的直線還是曲線,到底是走到了上麵,還是下麵,一切都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