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被那個場麵驚呆到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那麼長時間看的節目居然出現了新內容,這個發光的盒子另他感到興奮不已,由於時間的冗長,耀的皮膚已經老化了,這次,張大嘴巴的他不僅是下巴脫臼那麼簡單,整個掉下來了,這可以那麼說,血肉之間連著的血筋一樣的線條肉眼可見,耀不在意,他隻是抱著電視機在那裏流淚,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己會因為這盒子上輕微的圖像變化而哭泣呢。
(喂!耀!沒死吧!)
那個聲音,是那個熟悉的聲音,耀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嘴裏發出“哦哦”的聲音,他已經完全忘了人類的語言,以及表達方式,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人,耀在房間裏四處的爬動,識圖找到那個聲音的來源,腿骨碎了,手臂的骨頭碎掉了,下巴脫落,手上的皮膚被堆在地板上的那已經發了黴,即使是輕輕的一碰也會立馬碎成灰的書角給劃到,隨之脫落,手臂上的皮膚都被割開,掉落,鮮紅的肉露在了外麵,黑色的血液滲透出他那僅存一點的肌肉流了出來,越來越多,屋內的地板已經快要被染成黑色,肌肉已經變得隨意用手指一碰就會掉落的程度,大腿處也開始有了這種變化,可不一會,地板上的血液蒸發了,身上的傷口也已經痊愈,可耀似乎沒有注意刀這一係列的變化,還在圍著屋裏打轉,尋找著那個聲音,那眼睛已經瞪到了快要脫離出眼眶的程度,手臂和大腿不時會撞到桌子上,要隨之倒地,因為沒有可以用來爬動的肢體了,但等到恢複過後耀又開始了之前的動作。
循環往複著,這一切的一切在耀自己看來都顯得如此得詭異,到底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而瘋狂,不惜弄壞自己的身體,為了電視機上那僅僅市出現的一隻手而變得張狂,起因是什麼?自己一切都不知道,當然,耀到底還能不能思考這些問題也是個問題,沒準耀的大腦早就隨著肌肉萎縮成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光滑圓球。
(沒有回複?喂搭檔,你怎麼了。)
那聲音又傳來了,就好像自己一直在等待著這個聲音一樣,耀變得更加得激動了,甚至瘋狂,他圍著屋子的四角來回的打轉,嘴裏還一直發出“哦哦”的叫聲,他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甚至四肢一起壞掉,他也要用下巴區識圖移動自己,可惜,連下巴也碎掉了,耀平躺在地板上,腦子裏一片空白,是的,現在的他不可能進行任何的思考,也不會做出什麼類似文明社會的舉動,現在的耀就是個野人,甚至比那還要低級。
“吱呀。”
有什麼地方響了,有什麼地方發出了聲音!他對於這久違的聲音感到欣喜若狂,尋找著音源的所在,耀甩動著自己那已經變成了灰色的脖子,但是沒轉幾下,脖子斷掉了,耀失去了意識,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死過去了,但是很快又複活了過來,脖子也已經痊愈了,是那扇青銅的大門,活過來的耀眼睛的方向正好對著那扇大門,大門被推開了,那扇大門被推開了,是有什麼人來了嗎,一直不螚思考的耀,此刻腦子裏卻冒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人類的精神果然脆弱呢,看來過的不怎麼樣啊,搭檔。”
一團黑霧停在了自己的前方,耀感到無比的害怕,因為無知,他並不知道眼前的到底是什麼,明明感覺是那麼的熟悉,可是自己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怖,肢體已經回複了,耀趕緊爬到了離黑霧最遠的距離,瑟瑟的發抖,他看到黑霧中有一個類似自己的輪廓,但看起來比自己要飽滿一些,不像是自己這種皮包骨,他不明白類似自己這一類的輪廓,到底該叫什麼,自己這個種族到底有沒有名字?如果有,那名字到底是什麼,黑霧中的人影越來越清晰,從中走出一個類似古風美男般長相的男人,雖然很長但卻沒有耀那麼多分叉的烏黑的頭發,一雙銳利有神之中卻可以看出幾分狂氣的眼鏡,高挺的鼻梁,耀感覺是那樣的熟悉,眼眶中不時德酸澀著,可卻流不出一滴眼淚,在耀因為激動而發力的作用下,黑色的血液從眼睛裏流了出來,他想要上前抱住那個人,可又不知道自己那麼做到底出於什麼樣的原因。
“搭檔,居然變得那麼狼藉,這可不像是之前和我說話時的那種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