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來反而是幫了你忙吧,五裏。”
利亞就這樣消失不見了,連同衣服一起,羅利亞甩了甩手臂,然後將正麵轉向了伊蓮。
開始輕巧的說道。
“這次還真是變得不一樣了呢,耀沒有暴走就取勝了,善之五裏的出場,利亞的闖入,沒準這次真的可以,真的可以……”
說到這裏,羅利亞沉默了,不過卻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的動作,白色的大衣遮蔽了她的所有,伊蓮上前走去,他麵對麵的看像羅利亞。
“一定可以的。”
伊蓮單膝跪在了地上,他輕閉著雙眼,將右臂放在自己的胸前,那是表達敬意的姿勢,伊蓮用來沒有對任何人用過的姿勢。
“果然,你不戴麵具的樣子,也沒有那麼醜啊,就和當初一樣,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羅利亞摘下了大大的兜帽,金色的頭發柔順的即使被兜帽壓了那麼久也沒有絲毫的分叉,藍寶石般的眼睛還在閃爍著光芒,白皙的如陶瓷般的皮膚,水嫩的就好像輕輕一碰就會有水流出來一樣,她微微的笑著,那笑容中帶著心酸,帶著已經快要撐不住的那種憔悴感,隨後她輕輕地叫出了那個名字。
“耀。”
羅利亞的披風落了下來,她的雙腳穿著帶有足以抵得上是正常人半條腿一般的高度的高跟的鞋子,這也就是羅利亞的手臂那麼短卻還擁有那麼高的身高的原因,在羅利亞喊出“耀”這個字的時候,伊蓮忍不住的抱了上去,羅利亞也將臉頰緊緊的貼在了伊蓮的肩膀上,淚水從她的眼中緩緩地留下,使她的眼睛看上去更加的晶瑩剔透,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然後消失在了這個漆黑的空間內,在臨消失的時候,羅利亞的貼在了伊蓮的耳邊,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一次的我,還真是傻啊。”
伊蓮隻是將羅利亞抱的越來越緊,並沒有做出什麼回答,漆黑空間中,目前就隻剩耀的身體完好無損的倒在那裏,那之後一直過了很長很長時間,空間內沒有絲毫的變化,什麼也沒有,耀的身體還是靜靜的躺在那裏,不會有任何的動作,手指也沒有絲毫的動彈,甚至沒有風來吹動他的頭發。
五十年之後,說不清是五裏還是耀在控製著的身體開始有了動靜,他的手指輕微的動彈了一下,緊接著是大腿的部分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他的眼角開始有了動靜,左眼角出那塊已經死掉,硬化的肉已經恢複了正常,也就是說他的血液又重新開始流動了。
“這裏是……”
這大概是所有輕小說或者漫畫作品中的主人公從昏迷中華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他並不是不明白自己在哪裏,而是想要表達這種自己突然昏迷的那種煩悶感。
“我之前到底經曆了什麼。”
從語氣來看,這句身體現在得支配者應該還是五裏,並不像其他作品中的主人公那樣,五裏是真的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自己之前的經曆,以及這裏是哪裏。周圍一片漆黑,已經丟失了全部記憶的五裏變得有些膽怯,周圍的景色是那樣的熟悉,熟悉到另他感到害怕,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他已經不知道了。
五裏用手掌狠狠地擊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部位,企圖用來抵消因為昏迷所造成的疼痛,但是並沒有什麼效果,這隻能讓頭痛更加的劇烈,他將眼睛完全睜開,又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桌……子?”
在五裏的不遠處出現了一張桌子,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麼忍強行灌輸的意誌,想法,還是自己在昏迷前的強大意誌所造成的,他空空如也的腦子裏在他看到這張桌子的一瞬間被填滿,雖說是被填滿,但是內容隻有一個,那就是“接近那張桌子,從這裏走出去。”這句話在五裏的腦子裏一直循環著,充斥著,五裏在懷疑,這是某個人的命令嗎,難道自己現在正處於別人的控製中,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五裏消除掉了,因為如果自己正在被別人所控製的話,應該是不會意識到這點的,不過萬一遇到了什麼有怪癖的人呢。
(也不是不可能。)
五裏吐槽一邊吐槽著自己,一邊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到底要不要遵從心裏所想呢,接近哪張桌子,最後五裏還是選擇了遵從自己現在心裏的想法,那就是接近那張桌子,自己的記憶全部丟失,他不知道這裏是哪,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的原因,自己為什麼會昏迷,在自己到達這裏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全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