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五裏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他差點喊了出來,他猛然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在自己抬腳的一瞬間,空間並沒有如自己所願保持著以往的狀態沒有移動,空間變化時產生的巨大的力撕碎了自己的兩條手臂,兩邊的肩膀處還在不住的像外留著鮮血,五裏被嚇了一跳,並不是因為自己的雙臂被扯掉的原因,而是因為自己的血液是黑色。
暫時性失去了一切記憶的五裏被自己雙肩處大量湧出的黑色的血液嚇的說不出話,那難道是自己本來就有的血液的顏色嗎?五裏這樣想著,雖然記憶全比喪失,但常識還在,光是這一點就讓五裏感到不可思議,常識本就應該存在於記憶之中,可現在的自己記憶全部喪失,可是,類似像什麼是什麼的這種正常人的常識還是在的,正常人的血液是紅色可自己的血液是黑色的,而且現在失去雙臂的他之後要怎麼辦呢,這都是他現在要思考的問題。
他環顧四周,尋找著那張桌子,他想著剛才自己的跳躍力度應該不是很大,空間應該沒有移動多少才對,抱著這個想法,他尋找著那張桌子的蹤跡,果然,他找到了,桌子距離他沒有多遠,自己的雙手還牢牢地抓在桌子邊緣處,但那兩雙手臂明顯已經死了,看起來是那樣的僵硬。
他看到自己被掛在桌子邊緣的兩隻手臂慢慢的消散,隨後,自己的兩肩突然一下子沉了下來,五裏一看,自己的手臂隨著那邊手臂的消散在一點點的複原。
五裏一下子懵了,整個人傻傻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黑色的血液,能夠自我再生的雙臂,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這是此刻的他心裏產生的疑問,他質疑著自己的身份,從醒來到現在,不明所以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每一件都足以讓五裏感到透心的涼意,他現在要做的事情,還是沒有變,那就是遵從自己內心的那個聲音,用跳躍的方式接近那個桌子。
也許自己內心得疑問在那裏都可以被解開,也許自己的記憶會因此而恢複也說不定,這樣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了,五裏這樣想著。
想到這裏,五裏翻轉著自己剛剛才恢複好的右手,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手心,恢複的完好如初,簡直難以置信,五裏試著握了握拳,力道也沒有什麼異常,他重新抬起了頭,桌子邊緣的手臂已經消散沒了。
這一次,他想要到達桌子旁的這個信念越來越強了,不在隻是因為心中的那個聲音叫自己去做而去做了,他想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那張桌子絕對是解開這個問題的關鍵。
(可上一次之所以能夠到達桌子旁邊,那隻是運氣好罷了。)
到底要怎麼樣準確的到達那裏,這是五裏目前主要思考的問題,不過有一點倒是給他了點啟發,那就是這次桌子距離自己還算是比較近,空間沒有變化太多這件事。
(會不會隻是因為自己得力道太大了所以空間才會變化那麼多?難道自己的力度小一點就可以慢慢的接近桌子了嗎。)
五裏有了這樣的想法,他開始想要控製跳躍的力道雖然不知道這個方法到底有沒有用,但是,五裏現在除了接近桌子這個選項以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他隻能不斷的嚐試,無論多長時間。
就這樣,五裏開始了他的第三次跳躍,他小心翼翼的將腿彎曲,還是剛才的方法,隻不過這次的他隻是將重量的百分之十壓在了膝蓋上,深吸了一口氣後他開始跳躍,這次的力道使用的及其的小,在他跳上去沒多久後,他開始下落,雙腳落地的他趕快確認著自己的位置,桌子還在剛才的那個地方。
(根本……沒動?)
五裏這樣在心裏發起疑問,因為從他的眼睛來看,這個距離根本沒有什麼變化,和剛才的位置簡直一樣,即使位置沒有變化,五裏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這起碼證明了,用小力道跳躍的話,空間真的不會有那麼大的變化,於是他開始放開膽量,用著比上一次大一點的力道開始跳躍,結果正如他所想,這次的距離即使是用人眼來看也能看出距離確實變近了。
(雖然這樣前近應該會用掉很長的時間,但是,如果這真的能使自己恢複記憶的話,那就是值得的。)
五裏開始了又一次的跳躍,再次下落,果然,距離又變得進了一些,這讓五裏更加有幹勁了。
就這樣,五裏重複著起跳又下落的過程,沒有一絲想要退卻的想法,慢慢的接近著那張桌子,那張可以解開所有秘密的桌子。
就這樣,又經過了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