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裏,怎麼了!”
耀看到突然變得如此痛苦的五裏,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焦急的眼神顯出了他對於五裏的擔心,五裏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從來沒有感到過痛覺的他現在已經開始疼得敲打著桌子了,耀變得更加焦急,對於時間上出現了三百年空缺的自己來說,眼前的這個五裏的每一個動作,細節,都值得他來注意,他也會為這種未知感到恐懼。
“喂,到底怎麼了!”
耀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起來,現在他的腦子就仿佛要炸開一樣,如果說五裏是表現在外的,那自己就是表現在內的,撕心裂肺的頭痛,對於自己這三百年來的時間的空缺產生的未知得恐懼感,對於眼前這個五裏並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兩個五裏所產生的恐懼,以及五裏突如其來的頭痛,這些都是耀頭痛的理由,而至於五裏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那個家夥可是不會有痛覺這種感覺的。)
“喂!你這家夥到底怎麼了,說話啊!”
耀變得焦急起來,他果斷的將手搭在了五裏的肩膀上,開始劇烈的搖晃,然後,他察覺到了自己這種暴動,為什麼自己會變得如此暴躁呢,是因為恐懼感嗎。
(物極必反了嗎?)
五裏突然沒了聲音,他趴在桌子上昏了過去,耀還是第一次看到五裏有這樣的表現,耀在腦中搜索著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形容詞,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眼前的這第三個五裏。
“像個人類一樣。”
耀脫口而出,像個人類一樣,這根本不是形容詞,但如果說人類真的算是形容詞的話,那大概就是擁有感情的意思吧。
看著趴在桌子上的五裏,耀心中的那股恐懼感變得弱了許多。
(到底是為什麼呢?)
耀這樣問著自己,明明五裏得昏倒也應該算在使自己恐懼的三要素之內啊,這明明也是未知的事情,可五裏的昏倒卻莫名的使耀的心裏感到好過了一點,大概是因為一個吵鬧的聲音消失了吧。耀背起了五裏,他的眉毛一挑,對一件事情感到驚訝。
(五裏意外的很輕啊。)
當然是指體重方麵的輕,是因為這家夥沒有實體嗎?耀這樣在心裏想著,明明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可體重卻隻有這些。
(不過……)
耀又突然想到了某些事情,這件事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而已,和現在的主線並沒有太大關係。耀想問的就是,五裏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當然這並不是說五裏很弱,他的強大之處自己親眼所見過,不如說親身體會過,這個想法,這個疑問來自於自己的工作。
耀是個高級的我遊戲設計師,包括模型,能力,設定,種種的類型耀都有接觸過,其中屬能力方麵設計的最好,每個級別的傳說人物起碼都會有自己的能力,那五裏的到底是什麼呢,那麼大的人物會隻是永赤手空拳戰鬥的嗎。
(肯定不可能吧。)
耀這樣自己在內心否認道,他的職業習慣告訴自己,這樣的一個貫穿主線的大人物不可能會沒有任何能力,想著,耀將昏過去的五裏放在了床上,而自己則再一次坐回椅子處,靜靜的等待,雖說是等待,但耀依舊沒有停止腦部的運動。
五裏的頭痛是因為自己的一個問題而引起,自己的問題就是關於伊蓮的消失。
(不對。)
耀在心裏迅速的否定了自己,自己問道的問題應該是伊蓮在那之後去了那裏,幹了什麼,沒錯,自己的問題就是這樣,耀又想了想五裏的回答,將這句話在心裏又重新碼了一遍。
(都說了那時候我失去了意識。)
沒錯,五裏確實做出了這個回答,他確實將自己的問題用著五裏自己的方式回答完整了,如果有人想要可以去刪除他對於自己的記憶的話,那也不應該讓他將問題回答出來啊,耀的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了這樣一個人,那個名叫伊蓮的男人,耀再一次想了想自己的問題,並再一次的將問題碼在了心裏。
(伊蓮去了哪裏,伊蓮在那之後怎麼樣了,伊蓮……)
耀將思考重點放在了伊蓮的身上,自己的這個問題確實是跟五裏有關係,如果說伊蓮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那畢竟會在五裏身上設置下某些機關,魔法。
(說起來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魔法自己還不清楚。)
果然是伊蓮所為,他想要隱瞞行蹤,不想讓自己知道,耀的心情現在變得有些低落。
(這可能是一條重要的支線,更甚至說是一條主線,就這樣從自己的眼前溜走了?)
耀這樣在心裏問著自己,但突然,他的腦子裏就好像有無數電流竄過一樣,劈裏啪啦的過電的感覺在他的腦子裏來回反複著,耀的腦袋突然變得無比的疼痛。
(這難道就是五裏那時候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