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還有事要問你!”
耀喊了出來,但都已經晚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再慢慢的消失,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究竟要問些什麼了。
“那三百年間,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
千言萬語彙作了一句話,在自己即將消失之際,耀將自己最想要問的問題喊了出來。
“誰知道呢。”
利亞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說出了這四個字,耀的眼前逐漸變得模糊,他對此感到很納悶,為什麼已經是精神體的他還會有失去意識這一回事,這很不正常,跟自己腦子裏的設定截然不同,利亞並沒有回答耀的問題,耀的已經看不清眼前利亞的五官了,隻能看個大概輪廓,這時,他隱約的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利亞的手上多出了一件白色的大衣,利亞將大衣套在了身上,大大的兜帽蓋住了利亞的臉,這時,耀的眼前一黑,他完全的失去了意識。
“這”
再一次醒來,耀沒有立即睜開眼睛,他感覺到有光芒照在了自己的眼皮上,光照的溫度傳到了自己的臉部,耀嚐試著睜開眼睛,半睜開的眼睛由於光的原因迅速又閉上了,耀將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眶處,用於遮擋不知名的光芒,他半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雖然還不是能看的太清楚,但看了一眼景色之後,他起碼知道自己躺在了森林之中。
耀又用手使勁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這……”
耀再一次發出了感歎,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自己所處的環境果然是在一片森林裏,周邊已經有手指長度的綠草因風而搖動,輕輕的刮蹭著耀的身體,微風吹拂著耀那黑色的短發。
他站了起來,看著周邊粗壯的大樹一根接著一根的擁擠著生長,樹梢之間都已經挨在了一起,遮蔽著太陽所灑下的光芒,隻有點點的陽光撒在了大地上。
耀實在不知道當時他看到的那種強光到底是怎麼照射到自己眼裏的,他用雙手掙著地麵,摸了摸那種幹澀的感覺,他狠狠地抓了一把放在了自己得眼前,是沙土,耀感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觸碰過大地了,他站起身來,抖了抖手上還殘留著的沙土。
耀猛地吸了一口空氣,那感覺是那樣的清新,畢竟自己主導身體德兩次裏,一次是在陰暗的地下室,空氣中混雜著血液的味道,一次則是在毫無任何氣象變化的黑暗空間中,這次的空氣另他滿意至極,緊接著,耀又聽到了周圍隨之想起的小鳥的叫聲,再“被分隔的房間”中,除了五裏對自己說話時的聲音,一切外界的聲音都傳入不到自己的耳朵之中。
(說起來……現在為什麼是我在主導身體。)
耀想到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他嚐試著像五裏傳達信息,可終究沒有回應,耀向前走了幾步,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在“被分隔的房間”中,五裏就已經變得很奇怪了,這次的消失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耀來到了一棵樹幹下,倚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準備進入自己內心深處的那“被分隔的房間”,他還在想,自己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再次見到利亞呢。
(不過,我可不想在通過那一片陰森的海洋了。)
想到這裏,耀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些片段,片段出現了一個人,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依稀可以辨別出,片段種的那個人身穿白袍,臉部被大大的兜帽蓋住。
一直回憶到這裏,耀的腦子裏出現了一個名字。
(羅利亞。)
對於自己的腦內到底為什麼會出現羅利亞這個人,耀並不清楚,近期的自己根本沒有見到國這個始作俑者,他想要不去理會這些片段,但自己的腦子並不允許自己這樣做,大量的有關白衣人的片段出現在了自己的腦內,那些大概全部都是羅利亞的影像,畢竟除了他,沒有人會穿那麼奇怪的衣服。
(難道大腦是想提醒我什麼東西嗎?)
耀強製自己靜下心來,進入那個“被分隔的房間”去尋找五裏,但過了一小段時間,耀睜開了眼睛,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前方,他確實能夠感覺到,現在的自己還處於外界,根本沒有進入“被分隔的房間”,他對此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他感覺到,自己並不是沒有使用正確的方法,那個地方,那個“被分隔的房間”在此刻,根本不存在。
(總之,先往前走吧。)
已經經曆過太多事情的耀,一改往常的思考方式,他沒有停下來進入自己特有的思考模式中,沒有自己獨自碎碎念起來,而是選擇了看著眼前的事情,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