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裏都埋了些你應該看到了吧。”
耀心裏很清楚那裏麵到底有什麼,但他就是想借利亞斯之口說出來那裏麵的真相。
“那裏麵什麼都沒有。”
利亞斯將手按在了自己別在腰部的寶劍之上,一副準備迎戰的樣子讓耀做出了一臉不解的表情。
“那裏麵什麼都沒有,那你為什麼會樣呢。”
耀很清楚,那裏什麼都沒有,因為自己已經將羅利亞整個吸入了自己的體內,就像記憶中伊蓮將“善”放入自己的體內一樣。
(與其讓羅利亞無意義的躺在土裏,不如為自己所用,成為自己實行後續計劃的一份助力。)
他這樣在心裏想著,同時擁有著兩份非人力量的耀的性格已經變得稍有些扭曲,甚至總覺得在自己的身體內存在著兩種人格,正常人格的自己和冷酷無情的自己。
而此刻的自己,與利亞斯麵麵相覷的自己蒸處於這兩種性格之間,他總覺得自己的臉已經被分成了兩半,表情各有不同。
“土裏的事情暫且不論,利亞此刻在哪裏。”
利亞斯想到了自己在教堂神像之上看到的渾身上下都圍繞著黑色霧氣的不正常的利亞,他怎麼也不覺得那是自己所產生的幻覺,於是想要詢問,正在耀家裏的利亞的動向。
耀聽到了利亞斯突然問出的這個致命的問題,明明自己決定將利亞失蹤的事情隱瞞再心裏,直到自己將其找回然後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將這件事永遠的埋葬在心裏。
耀的心裏想著,這件事絕對不能輕易的跟別人說,如過傳到了教皇的耳朵裏,那可就不好辦了,絕對不能說出,然而,由於他的性格變得飄忽不定,他已經變得口是心。
“利亞?啊,他消失了。”
聽到此事的利亞斯情緒明顯顯得有些激動,看到了這一切的耀心中一顫,他在想著,為什麼利亞斯會有這樣的反應,明明在他和利亞見麵的時候就冷嘲熱諷,現在的表現更是不正常。
耀的臉上不掛一絲懷有感情的表情,他的語氣也是冷冷的,就連話語也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哦?情緒怎麼動蕩那麼大?這是怎麼了?”
耀用著連續的問句和極快的語速詢問著利亞斯的情況,利亞斯放在見上的手有些輕微得顫抖,那樣子顯然是不怎麼正常。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可是要去亞塔羅薩了,去順手拯救一下那個被戰亂牽連的國家。”
利亞斯也發現了,耀變得越來越不正常了,應該說是越來越成熟了嗎,還是說越來越沒有感情了。
“我在教堂的神像上,見到了利亞。”
利亞斯說道,他將自己那並沒有什麼真實性的經曆告訴了耀,耀的反應應該說很是無趣,根本沒有利亞斯想象中的那麼激烈,耀的表情顯然有一時間的波動,可並不是那麼劇烈,以至於到達不仔細觀察就觀察不到的那種輕微程度。
“哦?你看到他了,原來如此啊,循環的奇點在這裏嗎。”
耀自言自語道,他不經意的說出了循環已經奇點著幾個詞彙,這一下子勾起了利亞斯的好奇心,準確的說是想要在知道點什麼的人嘴裏得到些關於利亞的情報,耀絲毫不在意自己說漏嘴這一件事。
利亞斯甩了甩顫抖的手,又重新握住了腰上的寶劍,將其迅速拔出,然後擺好了戰鬥的架勢,他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做了一次深呼吸後,他手中握住的劍又再一次被擺動了一下,他戰鬥的架勢擺的更加的有力了。
“怎麼,想要向我攻擊嗎。”
耀暗自笑了笑,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如他計劃裏的一樣,全部都由他規劃好的一樣。
耀將手抬起,輕輕的指了指利亞斯的劍,示意他可以開始了,那種狂傲的態度就好像再說現在的自己已經無敵了一樣,利亞斯並沒有給出回話,繼續擺著戰鬥的姿勢。
“來吧。”
耀大放虐詞的說道,利亞斯的後腳猛地登地,速度之快甚至將周圍的草都帶動了起來,然而這一切在耀的眼中仿佛爬動一般,是那樣的慢,甚至讓人想要睡覺。
耀輕描淡寫的將利亞斯的攻擊躲開,利亞斯定睛一看,耀就連眼皮都隻是微微張開的樣子,站住之後的利亞斯一個轉身,將劍直接甩出,眼看就要得手了,可就在那紮眼功夫的一瞬間,一份巨大的重量以及熱度傳到了自己的手臂處,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斷掉了。
而眼前則是一臉傲慢,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的耀,他將刀身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大劍一下子插到了地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