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吧,帝利亞塔的士兵們。”
威斯特的腳下掀起了一股爆炸的氣流,大量的士兵被爆炸所牽連,有的直接死亡,爆炸造成的大量灰塵擋住了帝利亞塔軍的視線,他想借此跑去倫哲的身邊,但灰塵在擋住帝利亞塔軍視線的同時也給威斯特的行動帶來了不便。
“622的一人拿下!”
成群的士兵湧入了煙霧之中,他們的刀劍紛紛指向威斯特將其圍死。
“那就繼續來賭吧!”
威斯特的眼開始瞪大,他的額頭也有些許的汗珠留下,從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對於死亡他並沒有恐懼,那表情是興奮,他在對自己的賭局感到興奮,不如說,真不愧是賭徒,如果他的賭局輸掉的話,那他的姓名就會被當成支付給對方的籌碼,他會瞬間死去,對於這二分之一的可能性,他的嘴中喘著粗氣,他已經對這不贏即死的賭局感到興奮不已了。
威斯特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四個骰子全部扔出拋在了地上,眼看敵人的劍就要刺中自己的時候,骰子的結果顯現了出來,威斯特的臉上也洋溢著緊張的笑容,汗珠在他的麵頰上留下。
“十八點!吹散吧!”
骰子的結果正如威斯特所想,十八點的爆炸威力足以將煙霧和敵人全部掀飛,雖然隻有一瞬間,但那一瞬間就是突破的機會,那一瞬間視野的明亮也是威斯特賭局中的一部分,在那一瞬間堵上自己的性命,劇烈的爆炸發生了,果不其然,幾百名的帝利亞塔軍與先前爆炸產生的煙霧被吹飛,威斯特的視野一下子變得明亮了起來,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渾身留著獻血,拖著斷掉的手臂依舊處在戰鬥中的倫哲映入了他的眼中。
“就在……這一刻。”
雖然屏障已經保護了威斯特不被自己的爆炸所牽連,但由於爆炸的劇烈程度,不僅僅是數以百計的帝利亞塔軍和濃鬱的煙霧被掀飛,同時,爆炸氣流還帶走了大部分的氧氣,再加上屏障的大小有限,威斯特現在已經處於了缺氧的狀態,但打開屏障的一瞬間,自己也可能會被爆炸的氣流掀飛。
“真是令人興奮啊!”
威斯特瞪大了眼睛,他的嘴角露出了那好似賭徒看到勝利般的笑容,威斯特打算在爆炸的最後一刻,也就是爆炸氣流快要消失,由上往下吹得時候,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基本的方向已經確定,想要衝出去輕而易舉。
威斯特在心裏默默的數著數字,他用著他那因常年賭博所練就出來的超凡的眼力緊盯著屏障外空氣的流向。
(三……二……一。)
屏障外的氣流開始倒流,爆炸快要結束了,更大的煙霧也隨之而來,威斯特將身體盡量壓低,他將雙臂向後抬起,那姿勢已經表明了他之後會采取的行動,在自己的屏障解除的一瞬間,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去,去到倫哲的身邊。
在氣流倒流的一瞬間,威斯特的眼神一閃,將屏障接觸,就在這一瞬間,威斯特將自己的身體壓到了人體限度的最低,他的腳下猛的瞪地,威斯特就這樣衝來出去,在他衝出去的一瞬間,因為剛才那劇烈的爆炸而產生的煙霧一下子籠罩到了他剛才在的地方。
“這招已經不能用了啊。”
威斯特小聲地嘀咕到,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骰子已經沒有,而剛才用過的那五顆也因為爆炸碎的連渣都不剩了。
威斯特來到了倫哲的背後,在他的周圍架起了屏障,他的表情先是有一絲擔心,但馬上又恢複到了平常那種討人厭的性格。
“真是狼狽啊,你那麼廢物嗎?幾個雜兵而已。”
威斯特對著已經神誌不清的倫哲惡言相向,他看著身上已經滿是劍傷的倫哲一個充滿了擔憂的眼神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倫哲身上的傷都處於腰部和背後,他的胸前完好無損,那仿佛再說著,沒有人能在我的麵前造成傷害一樣。
(果然,敵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啊。)
威斯特一邊維持著屏障,一邊觀察著倫哲的傷口與狀態。
倫哲的麵前,沒有人能夠動他分毫,然而他的背後就是致命的弱點,想要把巨劍重新恢複正常,在架道背後進行防禦那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於這一點,“622”的各位在熟知不過,沒有人敢與倫哲正麵對決。
“切,根本不用你來幫忙,賭鬼。”
倫哲拖著沉重的身體,意識模糊的他絲毫不忘與威斯特打嘴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