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力量不夠啊。”
變化之後的武文搶在了利亞斯開口之前以咄咄逼人的語氣說道,他的眼神裏充滿了輕視,利亞斯很清楚這是因為力量的副作用而發生的改變。
“哼。”
利亞斯哼了一聲,他卯足了力氣將劍抽出,黑色的霧氣瞬間環繞到了劍身上隨之附著在其上,一把純黑色的劍就隻有完成了,他將黑劍上挑企圖由下而上斬斷武文的手臂。
由下而上的挑擊並沒有給武文造成多大的威脅,他輕輕跳起後,向後弓起身體輕鬆將劍擊躲過,輕鬆到他連眼皮都沒有太睜開。
“柔勁。”
他輕描淡寫的伸出手指,將還沒有施展開的劍擊化為烏有,利亞斯並沒有觀察到他的手部肌肉有任何的動彈,利亞斯可以很確認的說道,他的手指真的隻是將劍身輕輕一擺,自己的劍就輕而易舉的脫離了他原本應該劃過的軌道,更不思議的是,連利亞斯的腳都已經跟隨著他的劍向著並不有利於他的軌道上偏移。
利亞斯不知道為何,他的重心怎麼也調整不過來,他努力的掙紮,因為他知道,隻要露出一絲破綻就會增加自己死亡的概率,可無論怎麼樣,他的重心也難以把控,利亞斯將劍收回了自己的身邊,他將劍狠狠地插進了地麵,以便支撐他的身體,重心總算被找回,他彎著身子,用劍支撐著他那被輕輕挑起的重心,可利亞斯還沒有緩過神來,武文俯下身子,從他的視線之下對他進行了攻擊。
“強勁!”
然而武文的目標並不是利亞斯的身體,而是利亞斯用來支撐身體的劍,隻用一擊便將硬度遠超威斯特屏障的劍給擊碎,利亞斯勉強挺住了突然失去重心的巨大的落差感,那感覺就像是突然從山崖上跳下去一樣,但也許是重心一開始就很低的原因,這一次並沒有使利亞斯露出破綻,而恰恰相反的事這一次的“重心”大作戰並沒有成功。
利亞斯的身體下壓,他以一直腳為軸心,就像是跆拳道的回旋踢一樣,轉身,踢腿,他用手支撐著地麵,幾乎是貼著地麵回旋,利亞斯的回踢精準的踢中了武文的下巴。
“現在,我們一樣了。”
回踢使得武文向後打了好幾個滾,他迅速的爬起重新擺好了戰鬥的架勢,武文的眼睛飛速的轉動。
“哢哢。”
武文注意到,一道黑色得閃電貌似從利亞斯的身上一閃而過,利亞斯將依舊握在手中的斷掉的劍柄不削的扔到了地上。
“果然,這把劍還是承受不住啊。”
武文並沒有聽清利亞斯嘴裏嘟囔著什麼,隻是覺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愉快。
利亞斯將身體站直,他身邊的空間被撕開了一個和利亞斯腦袋差不多大的空洞,深邃的黑暗仿佛能把一切吸收進去一樣,武文的腦子已經轉不過彎來了,那個空洞很異常,他隻能那麼想,利亞斯將手臂深入其中,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並沒有從中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到此為止了,他們該來了。”
就在利亞斯久久沒有將手從時空裂縫中伸出來的時候,一直背對著他們保持著沉默的教皇雪薇發話了,他轉過身來,朝著二人的中間走來,在看了一眼利亞斯後又轉頭看向了武文三人,她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怎麼愉快,一開始的那種充滿希望的眼神已經變得沒有剛才那麼強烈了。
她朝著武文走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憂傷,那仿佛就好像是已經目睹了武文三人的死亡一樣的眼神,緊接著,他停在了武文的麵前。
“你總是能使我大吃一驚,武文,每一次都是這樣,但是……”
教皇欲言又止,她的嘴巴三番兩次的張開卻又顫抖著閉上,武文也覺得很是奇怪,“每一次”三個字的含義他終究還是弄不懂。
“雖然你的能力很讓我震驚,但你身後的那兩個人……”
教皇將眼神從武文身上挪到了威斯特和倫哲二人身上,對於在這場杖中沒有幫上任何忙的倫哲,他是首先被提及的對象。
“我……”
倫哲隻是單單說出了一個“我”字,就好像是突然被塞住的喇叭一樣,隻張嘴不出聲,自然就沒有了後麵的內容,而塞住這個喇叭的,也就是教皇雪薇,她撇過了一眼倫哲後又立馬開口朝向武文下達著自己的命令。
“武文,我要讓你和威斯特二人去對抗15萬大軍。”
“什…”
武文明顯有些摸不到頭腦,教皇雪薇用完全正式且嚴肅的表情說出了這令人總以為是朋友間開的玩笑的話語,最起碼武文是那麼認為的,雖然說自己早已經知道有15萬的軍隊要過來,但他卻不知道,去實現這個任務的人員隻有他和身邊已經喪失了能力的威斯特,而且威斯特的屏障也已經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