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部隊中每一個士兵背後都背著一麵黑色的旗子,那黑色黑的絕望,黑的恐懼,黑的發紅!滲著一股血色,透著血腥的味道,仿佛是用鮮血浸染了無數遍成就了這樣的顏色。
黑甲部隊一進陰風穀便快速的開始布設,將所有入口全部封鎖。部隊剛剛設防完畢,富敵國便和那叫做黑熊的禿頭壯漢到了陰風穀。
“參過主人!”黑甲部隊恭敬的半跪在地上,那整齊的行李聲在幽靜的陰風穀內顯得格外的清楚。
被十二個人抬坐在長椅上的富敵國懶散的揮手,黑甲部隊又齊齊的起身,那素質毫不次於天朝的儀仗隊。
“報主人,陰風穀所有路口共八個,全已命黑旗衛嚴守,任何人不準出入,違者立刻擊殺。”黑甲部隊中一個背後插著兩支旗子的人報告道。在所有黑甲人中隻有他一人背後插著兩支旗,可見是這黑旗衛的首領。
富敵國沒有回話,隻是又揮了揮手道“走吧!”
十二名壯漢便再一次抬起了那異常巨大的轎椅跟在黑熊後麵直奔魂王殿。
“院長大人!有人來了!”
剛剛到魂王殿門口的鄭天昊聽駱天驍這樣說不由回頭,整件到轎椅之上的富敵國。
“鄭院長,好久不見!記得當日將我小兒交給院長管教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見到鄭天昊的富敵國並沒有半點意外,他知道陸風是鄭天昊的學生,也知道駱天驍同樣知道魂王殿的地點,自然猜到鄭天昊也會盡快趕來這裏,隻是讓他意外的是沒想到鄭天昊竟然會比自己還要快上一步。
“我倒駱老師所說的是誰,原來是富老板的人!今日所為何來你我心中都明白,但我要先和富老板說清楚一件事!陸風是我的學生,無論洪荒譜最終歸誰,與他無關!你切勿對他動手!”
富敵國將身子挪了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又靠在了長椅上,輕笑道“院長大人還真是處處為學生著想!不過前提是你有沒有命去管這件事情!”
“你這是什麼意思!”鄭天昊身後的一名灰袍老者怒道。
然而還沒待他說完,一道真氣如同拳頭一般驀地出現在他麵前,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灰袍老者的臉上。一口鮮血噴出,灰袍老者的臉上現出了一道清晰的瘀痕。
“你也配和我說話?今天看在鄭院長的麵子上,留你一條狗命!”富敵國並沒有開口,但那聲音卻在每個人心中回蕩,震得人靈魂都有幾分顫抖,可見其精神力的強大。
“富敵國!我與你好生言說,你休要太猖狂!”鄭天昊的氣勢也瞬間爆發,如同狂怒道野獸,讓人心驚;很難想象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者竟然有這樣駭厲的殺伐之氣。
“我隻是想告訴鄭院長,這洪荒譜殘片我勢在必得!誰若想與我爭,隻有死!”
鄭天昊卻沒有再與富敵國爭辯,轉身走向魂王殿,衝身後兩個副院長和駱天驍道“我先進去,你們守在這裏!切記,一切以安全為重,如有意外你們可先行離開這裏!”
說罷,鄭天昊的精神力已經滲入魂王殿的大門,又是白光一閃,鄭天昊便不見了蹤影,和當時陸風的情形一模一樣。
富敵國也不落後,身子一晃竟是消失在了轎椅之上,直接出現在了魂王殿的大門口,而就是一瞬,又立刻消失在了大門口,不見了去向。
雙方的主子全部都進了魂王殿,兩班人隻是靜守,偶爾互相對視兩眼,碰觸一些憤怒的火花,但也都忍了下來。倒是抬著轎椅的十二個壯漢,不由放鬆了身子,十二個人抬富敵國一個卻讓他們耗盡了力氣,若是富敵國還在轎椅之上,恐怕此時不用別人動手就已經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