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五百裏,一片枯榮,山中虎豹,天上鷹隼,別無太多的怪調,而以莫問如今的修為,五百裏的距離也花不了太多的時間,約莫一日的光景也便到了。
來到了劍爐之外,莫問卻被難住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進去才可以,因為劍爐之外排列成了,一百零八柄劍,這劍鬥士懸掛起來的,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但是卻暗含著一種玄妙的劍陣,這劍陣很厲害,莫問一連走了八個方位都沒能夠找到進去的門路,反倒是被激發而起的劍氣險些擊傷,這讓莫問十分的驚駭,如今莫問的戰力已經堪比皇天境中級,若是拚命的話,皇天境後期也有七成的可能給斬殺掉,但是卻被這劍陣給險些擊傷這不得不鄭重一些,因為此刻的劍陣是沒有人控製的,自發的變化,一旦有人控製的話,隻會更強。
“這劍爐主人果然厲害,不過這王天君之名怎麼有些耳熟呢?”莫問眉頭微微一皺,記憶之中他好似聽說過王天君的這個名字,但是具體從哪裏聽說的,莫問反倒是有些記不清了。
不過不管熟不熟悉,莫問也得要先進去才行,不然的話被困在陣外,別說傳信了,啥都幹不了,而且莫問也已經別無選擇了如今他已經被困在了這劍陣的中間之處,進退都有危險,除非破陣,不然的話絕對不好過,莫問沒想到這個消息竟然這麼難傳,原本莫問還以為輕鬆,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輕鬆。雖然不能說是九死一生,但是也至少是一半一半了,也就是他這樣的戰力強於境界的人才可以,不然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以劍來破劍,莫問的精神在這一刻凝聚到了極點的程度,以風之劍意催動,用劍意來擾亂劍陣的走向,此劍陣無人催動自主運行,故而少了那種輕鬆之感,而多了幾分刻板之意,莫問不求能夠以自己的力量打破劍陣,隻需要以風之劍意因勢利導即可,讓這陣自己打自己,不攻自破。
莫問的想法很好,但是執行起來,卻難度極大,最終莫問仍舊是受了三劍才險險的闖過了這劍陣,暗道了一聲晦氣,莫問私下了身上的三塊步,將傷口包紮了起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全身。
“娘滴,為了還人情我也是夠拚了!”莫問暗自嘀咕著,旋即看向了劍爐內,空無一人,毫不見王天君之影蹤,“難道沒人 嗎?”
“來者,何人?”正當莫問這麼想著的時候,一道十分神秘的聲音陡然響起,旋即一道年約三十歲上下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目光很是有威懾力,被其目光一看,莫問隻覺好像被針刺了一般的疼痛,但是莫問能夠看出此人的修為,皇天境巔峰,隻是莫問無論如何都無法將他與皇天境劃上等號,此人的強大給他的感覺很是怪異。
“你是王天君嗎?”莫問問道,雖然心中覺得此人已經九成九就是王天君了,但是為了萬全起見還是問問的好。
“不錯,我就是王天君,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這劍爐之中?”王天君嗬斥道,看得出來,王天君對莫問十分的不友善,這讓莫問眉頭微微一皺,但是仍舊道:“我是來給閣下送一條消息的,消息送完之後,我便走!”
“是她讓你來的嗎?你給我滾出去!”豈料。莫問剛剛說完這一句話,迎來的卻是王天君的怒火。但隻見,王天君出手,駢指成劍,霎時間一道銳利的劍氣順著王天君的劍指之上,猛烈的向莫問激射而來。
莫問悚然一驚,這劍氣的凝練程度,簡直不遜色於他巔峰時的一擊,莫問一擊,連忙以小輪回劍術破除。
然則,才剛剛破除這一劍而已,霎時間又有三道劍氣襲來,莫問繼續施展小輪回,然則卻隻破掉了兩道,小輪回便碎裂掉了,第三道劍氣正在以割裂虛空的氣勢向著莫問刺來,莫問暗道苦也。
然而就在莫問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的時候,這道激射而來的劍氣竟然突然消散了,莫問詫異,疑惑般的看向了王天君,而王天君也在皺眉的望著莫問。
“你是天門弟子?“王天君問道。
“不錯!“莫問鄭重的道。
“那你是誰的弟子,玄古,玄真,玄霄,玄同,玄塵?“王天君一連列出了好幾個人名來,全部都是天門十四代的人物,莫問也微微感到詫異,”你究竟是何人?“
略一思索之下,莫問發覺這王天君的攻勢之中似乎有著一種天門獨有的劍術味道。
“若是所料不錯的話,我應該是你的師叔玄孽!“王天君淡淡的道。
“玄孽,你是玄孽師叔?“莫問陡然神色微微一驚,這才想起了王天君這個名字為何這麼熟悉了,因為天門玄孽的本名就是王天君,玄孽是風流雲的弟子,而不是天門掌教的弟子,不過風流雲教徒弟很有一套,任其發展,以至於最後玄孽竟然走上了一條與其他天門子弟迥異的路,不是單獨的劍,而是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