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的銳氣,在莫問的身上湧現出來,就在這一霎那之間,莫問整個人仿佛都化作了一柄通天巨劍,劍體鋒銳無垢,流光滿天,仿佛連接天地之橋,壓迫人心。
眾人盡皆為之一震,因為莫問這種情況,竟然引起了眾人手中之劍的震顫,若非眾人壓製的話,劍器很有可能就會脫離他們的掌控。
這令他們不由心中大震,一名劍修如果不能夠掌控自己的劍的話,那麼這絕對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好在這種可怕的事情並沒有持續很久的時間,恍如做了一場夢一般,這種異動也在瞬間就消失了。
但是眾人,很清楚,這並不是夢,而是真正發生了的事情 隻是他們不能夠理解究竟是為什麼,如果莫問是一名絕世強者的話,他們不會有絲毫的驚異之色,但是莫問明顯不是啊。
江波的心頭很是驚駭,同時也更多了一種後悔的意味 ,他平素向來都很謹慎,得罪不起的人,從來都不會去得罪 然而如今卻顯然是踢到了鐵板了。
“既然已經不聒噪了,那麼就道歉吧!”莫問冷冷的道。
江波深深的看了,莫問一眼,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卻停留在肚中,未曾說出。臉色漲的通紅的對莫問道:“對不起!”
接著,江波轉過身去,對著每一名精英弟子 道:“對不起!”
一種精英弟子,聞言,在受寵若驚的同時也不由的生出一抹自豪之意來,這一刻,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的形象無形之中降低了下來,不再是不可戰勝的神話,原來核心弟子也是可以被打敗的。
而打敗他們的敵人叫莫問,一個傳奇。
能夠在四門大比三門圍剿的情況下 扭轉乾坤,能夠在自己等人被核心弟子欺負的時候為之出頭,能夠挽救他們脆弱的尊嚴。
柯震祁山,見得江波都低下了頭來,不由瞠目結舌,弱者總是要依附強者的,而江波無疑算是他們的頭,但是現在連頭都沒脾氣了,他們這些小弟,又何來脾氣可言,不由盡皆悲憤的低頭道歉,而後灰溜溜的離去,臨去之時,盡皆神色怨毒的看著莫問。
悠悠一歎,薛奇山道:“快點離去吧!你們得罪了金燕兒,就不要再在這裏逗留了吧!”
莫名的,薛奇山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推距與冷漠之意很是明顯,全無之前的的溫言,這令莫問唏噓的同時也不由感覺到了自己似乎真的是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倒是聞青冥 一如既往,未曾有絲毫變化,道:“薛師兄,說的不錯,你招惹了金燕兒,的確應該今盡早離開這裏,她可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瘋婆子啊!你要小心,暫時我就不送你了,免得被金燕兒虐待!”
雖然是相同的話語,但是語氣卻全然不同,從薛奇山的語氣之中,莫問感受到單位是一種疏遠之意,而聞青冥卻完全是一種關切之意。
莫問微笑點頭,隨即和眾人乘坐著來時的傳送陣,離去。
傳送之光消失,薛奇山微微皺眉的看著聞青冥道:“青冥,你不應該和莫問走的太近,這對你沒好處的!”
“為什麼呢?我覺得他很對我的脾氣,而且你不覺得一年之後他也會是核心弟子嗎?”聞青冥道。
“你覺得他能成?”薛奇山道。
聞言,聞青冥笑了,“你認為他不能嗎?”
薛奇山沉默了,莫問的戰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連莫問都沒有資格成為核心弟子的話,那麼他薛奇山就更加沒有資格了,甚至於很多的核心弟子都不配。
“他確實有資格成為核心弟子,但是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和他走的太近,哪怕他成為了核心弟子也是如此!”薛奇山鄭重的道。不過薛奇山自然從聞青冥的目光之中看到了疑惑與不解,故而繼續道:“莫問此人,資質才華都沒的說,上上之選,但是他太剛烈了,不懂得低頭,容易闖禍,如今他僅僅是以精英弟子的身份來此,便鬧得諸多事情,李玄道,廖神機,如今又有金燕兒,再加上,譚火與丁春秋盡皆與廖神機關係匪淺,可以說十大歸真核心,莫問已經得罪了五個。而得罪了這五人,幾乎所有的核心弟子都會不待見他,原本我還想將他吸納進莫語大哥的陣營之中,但是現在恐怕不行了,莫語大哥雖強,但是卻也不能隻手遮天。莫問若是加入了進來,恐怕咱們都要受到牽連,這是我為什麼讓你不要和他走的太近的原因。”
聞青冥聽了薛奇山的這些話,半晌未曾言語,良久之後,微微一陣苦笑,“我倒是未曾想那麼多,隻是單純的覺得莫問這個人很不錯,有實力,有擔當,完全可以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