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爆發了,從一進入試煉界開始一直到如今,這積蓄了四十多天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全部爆發了。
道道劍光,斬下的血都是怨,倒在生死台上地門弟子的屍體,就是天門弟子怨的揮發。
莊不敗的臉都要綠了,盡管他覺得自己還是占據極大的優勢的一方,盡管他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冷酷無情,但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門下的弟子一個個的被人屠戮,他的心中就覺得有些抽搐以及刺骨的疼。
那一個個倒下的地門弟子,雖然很多他都沒有印象,但是這一個個的血染生死台,也令他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讓莊不敗難受的是,打了這麼久,天門僅僅隻是出動了十名弟子而已,就將地門打了一個落花流水,每一戰的時間幾乎都沒有超過二十個呼吸的,現在才半天時間不到,地門就死掉了上百人,天門弟子仿佛比賽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擊殺地門弟子,演繹了一場殺人的藝術。
天門弟子在這一刻仿佛都成為了獵人,而地門弟子便是獵物,被獵殺,這與十幾天前,天門弟子的窘境實現了一個對調。這也是為什麼地門要與玄黃二門聯手圍剿天門的原因,除非在人數上給予天門最大強度的壓製,不然單打獨鬥想要贏過天門幾乎不太可能。
單體實力,天門在整個真界之中都是排的上號的,天門劍術更是被譽為真界絕學的典範,現在一看顯然不虛。
“他奶奶的,天門的崽子們!你們欺人太甚了!”地門的皇天境高手,終於是忍不住了,在一聲爆炸之中,竄上了生死台上,怒目的看著天門弟子。
和這皇天境的高手來比,這名天門弟子顯然是弱勢的一方,後土境巔峰的修為,與皇天境形成了不可逾越的鴻溝。然則,縱然在這皇天境高手的高壓之下,天門弟子都沒有皺一下眉頭,早在上生死台前他們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因外在天門弟子的內心深處,雪恥遠比活著更加的重要。
“我是天門,陸天行,劍下不殺無名之鬼!報上名來!”天門弟子仗劍,立身台上,寒聲如鐵石,喝問道,這股氣勢,仿佛他才是皇天境而對方是後土境的模樣,當真是氣勢如虹了。
“可惡!“這名地門弟子被氣的渾身發抖幾時他被人如此的小看過,而且對方還是一名後土境的修士,一入皇天便是高手,一入歸真變成強者,他雖然不是一名強者,但是也至少是一個高手般的存在,此刻卻被折辱,自然氣憤難平。
也不搭話,他轟然衝殺了出去,地門的煉體術展現出來,血氣如浪,一拳之間,濤濤不絕衝殺向陸天行。
“來吧!”陸天行眼中閃爍這瘋狂的因子,他沒有躲閃,沒有避退,竟然選擇了硬碰硬的打鬥方式,劍法如山嶽,一劍勝過一劍,隻是眨眼之間,便斬出了六劍,這六劍力不分散,繞著一個細小的軌道互為犄角,十分驚人。
隻是皇天境與後土境之間的差距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打破的,陸天行雖然不差,但是卻也沒有驚豔到那種地步,被這名地門皇天境的氣血一衝,拳勁一撞,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連退三步,每退一步都會被這股拳勁打得吐血。
“小崽子,我讓你狂!”陸天行受傷這名皇天境高手興奮之極,嘴角流露著嗜血般的笑容,他要將陸天行生生的打死,隔斷天門勢不可擋的銳氣。
“來啊!”隻是,陸天行受傷之後,卻仿佛變成了一隻狼,一頭孤狼,絲毫不在乎身體上所受的傷勢,腳往後狠狠的一登,整個人借著這股力道,再度向前衝殺而去,而後又被擊退,吐血,重新上前,被擊飛,吐血……
陸天行的這種瘋狂舉動著實震撼了很多人,陸天行的實力無論如何都是不占據優勢的,但是在這種瘋狂不要命的打法之下,反倒把地門的這名皇天境弟子給嚇住了,他神色忌憚無比的看著陸天行,出手之間也漸漸有了顧忌。
“你怕了嗎?”陸天行嘴中全是血,一裂開嘴,便仿佛幽冥之鬼一般,十分的滲人。
“瘋子,真是個瘋子!”地門高手心中狂呼,氣勢越發的低垂,竟然被陸天行以不要命的鬥法之下,生生的將氣勢給打沒了。
此戰,最終以陸天行取勝而告終,陸天行以重創之身,突然暴起斬殺了這名皇天境,但是同樣的,陸天行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他的傷勢幾乎已經達到了九死一生的程度,被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