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竟然有如此的能量嗎?”莫問不可思議的看著捧劍童子手中的這件玄金衣,目露奇光,聽王陌神這麼說,這玄金衣簡直就是相當於一道免死金牌啊。
不由的,莫問大喜起來,不斷的摩挲著玄金衣,一副生怕將其玩壞了的模樣,這副模樣十足的一個小孩子脾性,乖張的很,讓人哭笑不得的同時,也順心的很。
此時莫問的身份地位已然不同了,但是卻依舊還是能夠保持原本的自我,這是一件好事情,很多人在地位不同之後都會有著各種各樣或大或小的改變,從而與身邊的人漸漸疏遠,但是莫問的表現讓眾人心中很歡喜,還是原來的老幺,還是原來的逗逼。
“拿來我試試合不合身?”莫問好奇般的從捧劍童子手中接過玄金衣,一展開衣衫,便穿在了身上,但覺大小合適,著在身上竟然仿佛一點重量都沒有似的,十分舒服。
而且這件玄金衣著實十分的襯人,莫問本來便不醜,而今一著玄金衣更是顯得威武的多,一種雍容華貴的氣勢頓時從土鱉的身上湧現出來。
“怎麼樣?”莫問騷包似的展示了一番自己,被王陌神諷刺為土鱉進鎮,白瞎了一袋子的金銀財寶,買的上好貨物,用出的卻是呆瓜土豆的作用,恨得莫問呲牙咧嘴,不服道:“你穿一個,我看看!”
莫問說罷,解開了玄金衣扔給了王陌神怒道,王陌神咧嘴一笑,笑嗬嗬的便穿了起來,讓莫問憋氣窩火的是,王陌神穿上了玄金衣之後,確實要比他合體的多,莫問不由諾諾無言,被王陌神一頓嘲諷。
“王八換鱉殼,確實挺像一回事,拿來我試試!”陸劍庭也是心癢難耐,連忙上去把王陌神扒了,搶過玄金衣穿上,不過穿完之後,效果確實不怎麼樣,莫問也許是土鱉進城,但是陸劍庭就是純粹的土哢啦了,白瞎了這身衣裳。
“不應該啊!我這麼英明神武,不應該啊!”陸劍庭傻眼了,而眾人卻是爆笑不已。
“給大師姐試試!”莫問趕緊道。
“對對對!給大師姐試試!”陸劍庭聞言,連忙點頭,把玄金衣送到白清兒手裏,白清兒好笑不已,但是卻真的穿上了,這身玄金衣本是男子製式,但是白清兒穿上之後卻毫無一絲違和感,英姿颯爽,美麗動人,洋溢著一種傾國之樣,巾幗之態,三人近乎都要看呆了的模樣。
“太美了!”莫問很沒形象都是喊道,口水微流,兩眼泛光,而王陌神陸劍庭二人也沒好多少,引得白清兒翻了翻白眼。
這小捧劍童子或者說是捧劍女子見得莫問幾人將玄金衣穿來換去的模樣不由著急了起來,玄金衣是一種地位象征啊,怎麼能夠這般隨意,當即她急忙道:“莫問師兄,這是掌教賜給你的玄金衣,你……!”
“嗯,沒事!一件衣服而已,你也試試吧!”說著,在捧劍童子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套在了她的身上,頓時懵了,旋即驚呼出來,她覺得這是對玄金衣的一種褻瀆,連忙不住的告罪。
“小題大做!”莫問笑著道。旋即卻也不在為難,這小女娃,抓起了玄金衣隨隨便便的穿在了身上。旋即,摟著王陌神陸劍庭的脖子道:“咱們走,去看看這勞什子的典禮去!”
“這也太隨意了吧!”捧劍童子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小臉發苦道。
“老幺,老幺,幼女是什麼感覺?”王陌神小聲問道。
“你給我滾……!”
……
中心廣場,人滿為患,天門弟子,盡會於此。
大典即將舉行,不由滿心的期待之意。此次大比,給人們心中的激蕩之意,是最為強大的一次,千人闖關,二十四人還,二十四人上生死台,僅僅十三人生還。無比的慘烈,亦是無比的莊嚴。
此戰勝得慘烈,但是勝依舊是勝了。
僅看莊不敗,那如喪考妣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心中很不自在,離雲天傷勢也好了一些,靜默的站在莊不敗的身後,臉色沒有變化,但是心中的波瀾無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