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漸漸飲盡,莫問喝的極快,三碗酒皆是一飲而盡,楚墓寒舍命相陪,也跟著快飲,黃天風緩緩相隨,淩渡恒倒是喝的也很快,但是那是因為酒少的緣故。黃天風見得莫問得酒已經喝沒,反倒讓出了一碗給莫問,莫問來者不懼,再度喝下,四碗下肚,莫問也微微泛起醉意,“今日有幸能夠與三位相交,莫問也算有幸!大有相見恨晚之意!若是能夠早與三位相識便好了。”
“莫兄所言甚是!這酒喝完了,不若由在下帶著莫兄好好走走,廖表地主之宜!”淩渡恒邀請道,一副盛意拳拳模樣。
“本來是想去的,但是此刻卻有些不勝酒力,你們帶來的酒都真是太好了,我有些乏了!想睡一覺,你們不知道我雖然好酒,但是這酒力卻不算上佳!”
“既然如此,莫兄不如到我之院落歇息片刻!”
“去我那裏吧!”
“不了,不了,來日定然叨擾一番,希望兩位不要嫌棄,今日就不去了,再有片刻我就要回天門了!趁著這短暫功夫稍歇一會,今天你們請我喝酒,來日我帶我二師兄的桃花酒給你們喝!”
“既然如此,我二人恭候莫兄大駕光臨!”
“一定拜訪!”
……
二人離去,莫問一掃困頓模樣,笑意滿臉的看著楚墓寒,道:“楚兄,還是你最合我意啊!”
莫問這話說的沒頭沒腦,但是楚墓寒卻是心頭大定,哈哈大笑起來。他知道他揣摩莫問的心思,揣摩對了。
他與莫問試煉界時,就是見過麵的,而後四門大比,楚墓寒也以旁觀者的身份見證認識了莫問的可怕之處來,給楚墓寒的印象就是,謹慎,瘋狂,霸道。
而今日,莫問倒酒最後倒的不均勻,這種低級的錯誤,他尚且不會犯,更惶論是莫問呢,如果莫問犯了這樣的錯誤,就不是莫問了。
莫問的謹慎,在試煉界之時,他便見識過,那種運籌帷幄的能耐,不是誰都可以做的到的。
所以,無論如何,莫問這個錯誤,犯的極有內涵,所以這少得酒,便是一個陷阱,有問題。
故而,楚墓寒不聲張,黃天風可能也看出來了有問題,也不聲張,淩渡恒先動了。
但是先動意味著先死,起初楚墓寒還尚且迷糊,但是隨後,楚墓寒結合之前與莫問的見麵,以及今日所談之言,頓時明了莫問此人,擅爭。
而在一個擅爭的人麵前,謙讓,淩渡恒可謂是直接就被叛了死刑。可笑淩渡恒還自以為,在莫問麵前留下了好印象,殊不知一開始淩渡恒他便已經出局了。
唯一讓楚墓寒覺得難辦的人是黃天風,因為黃天風似乎和他一樣,看出了那三碗未倒滿的酒有問題,也同樣沒有動,這一點做的極其正確,倒是讓楚墓寒緊張了一下,但是最後黃天風還是棋差兩招,第一是黃天風沒有跟莫問一樣的飲酒,這就我好比我都幹杯了,但是你卻才喝一口,擺明是不給麵子,當然如果僅僅隻是這一點的話,可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後一點,那就是黃天風不應該給莫問讓那一碗酒,莫問固然好酒但是莫問會差那一碗酒嗎?擅爭者需要的根本不需要別人來讓,因為他能夠爭,同樣能夠爭得到,黃天風的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莫問來說何曾不是一種輕視,你既然已經都輕視我了,那麼我和你還說什麼呢?
因此,到了最後,黃天風也是榮幸的出局了。唯獨他楚墓寒經過了一番如履薄冰之後,笑道了最後。
其實,楚墓寒當真有些想多了,哪怕楚墓寒不這麼做,但是莫問卻也是會幫他的,單憑楚墓寒痛快的願意讚助莫問二十萬靈石這一點,莫問就一定會幫楚墓寒一般,隻不過令莫問意外之喜的是,楚墓寒這個人不蠢,倒是值得一幫,而且有合作的可能。沒有人願意長久的幫一個無能的人,因為這將會是一場長期的沒有回報的付出,除非關係極深,不然絕對沒有人會願意這樣做。而楚墓寒的表現,讓莫問看到了一定的潛在價值,故而幫起來也更加願意的多。
“一會我便離開,咱們後會有期!”莫問覺得既然事情已經辦好了,也便無需在這裏繼續逗留了,故而便表明了離開之意,而楚墓寒見得莫問要離開,不由有些急了,他希望莫問幫他壓製了黃天風兩人之後在離開。但是這話,楚墓寒想說又不敢說,一時間臉色很是好看,尷尬無比。
莫問瞧見了楚墓寒尷尬的神情,不由笑道:“楚兄,放心吧!該怎麼辦你就怎麼辦?最後我可以幫你收拾攤子,必然幫你穩固大師兄的位置!”
對於莫問來說,對付黃天風與淩渡恒,的確不是什麼難事,雖然不能說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也不會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