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招待不周嗎?莫問你好大架子啊!將我等晾在一邊,自己卻姍姍來遲!”
“不錯!此言甚是!”
“莫問,是你是如此,還是天門便是如此!”
有些人想要將事態擴大,牽扯到了整個天門,將天門也拖下水來。
“要我說,若是沒有天門高層的允許,他怎麼敢這麼做?料想,定是我等前來,他們不樂意吧!“
“沒錯!“
一時間,九宗弟子口誅筆伐,聖地弟子緘默不言,莫問將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裏,但是卻並沒有反駁,他們心中有怨氣,自然得要讓他們先將怨氣發泄出來不然的話,莫問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不過莫問心中也是腹誹不已,剛剛那人說的很有自知之明啊,自然是不待見你們來的。
莫問小看了這些人的怨氣,聲討的聲音竟然足足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才稍稍將息下來,隻讓莫問感慨不已,這人的素質有時候也是有上限的,但是人的無恥可是沒有下限的。
見得,眾人聲音漸小,莫問哈哈大笑起來,而這笑聲,令得九宗聖地的弟子盡皆皺眉了起來,原本稍稍發泄出來的怒火,再度爆棚了起來,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看著莫問。
“你笑什麼?“大道宗弟子,單延林,怒目瞪著莫問,大道宗素來與天門不對付,這種恩怨不僅體現在了上一代,同時也延續到了下一代,下下一代,天門祖師創派之時衝擊了大道宗的利益,所以從一代天門祖師起,天門與大道宗之間便是不和,尤其是天門如今已經足足有十五代了,十五代累積之下的仇怨,恐怕早就已經深入骨子了吧。
“這位是大道宗的單延林,單兄吧!“莫問笑著問道,目光直視著單延林,雖然莫問這些天幾乎沒有做什麼準備工作,但是卻也從一些小道消息方麵將各宗弟子姓甚名誰探查清楚了,唯獨還不知曉的就是這白雲聖地的五人,他們來的太晚了,莫問還沒有機會去調查,除了他們五人之外,莫問已經將其餘九宗弟子的姓名以及樣貌都了然於心了。
“不錯,有何指教?“單延林,或者說眾人都對莫問十分的不爽,隻不過現在單延林跳出來,眾人都目光饒有興致的看著單延林的舉動。
“指教自然是不敢當的,隻是要回答一下單兄的問題罷了!剛剛單兄,問我為什麼發笑,對吧!“莫問饒有興致的看著單延林道,單延林討厭莫問的笑,因為他看不懂莫問在想什麼。
”不錯,不隻是單兄想要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同樣想要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時另一名九宗弟子站了出來,道,此人樣貌頗為雄偉,看起來有些粗狂模樣,莫問知道此人,萬獸穀的熊法。
“我也想知道!“無獨有偶,不隻是熊法而已,還有人也站了出來,而隨著此人之後,紅塵道宗,棲霞派,散人宗幾乎所有弟子都站出了,唯獨隻是剩下了白雲聖地的五人默不作聲,靜默以待。莫問不懼這些九宗弟子,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白雲聖地的幾人,表麵上白雲聖地的五人默不作聲一片祥和與客氣,但是莫問很清楚,九宗弟子暴怒與白雲聖地的這五人脫不了幹係,此五人未到九宗弟子盡管不滿但是卻也沒有達到興師問罪的地步,而此五人一到,九宗弟子瞬間便開始了暴動。若說沒有一點點的關係,這就怪了。
不過現在不是針對主人的時候,而是針對狗的時候,白雲聖地五人好比是人,而九宗弟子則好比是放出來咬人的狗。
雖然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是莫問覺得這句話有時候是可以該改的,打狗也是可以看場合的,他的主人雖然在,但是場合不對,即便是有主人撐腰也是沒有用的,這裏是天門,是莫問的主場,而不是白雲聖地,哪怕白雲聖地的人地位在如何的高,但是在別人的主場也不能太過分,不然狗可是容易讓人宰了吃肉的。
“既然大家對我的笑,都是這麼的感興趣,那麼在下就為大家好好解讀一下我的笑!”莫問輕聲道。
“在下的笑所表達的第一個意思是高興,早就聽過諸位的大名,可以說諸位都是赫赫有名的年輕俊傑,莫問早就心馳神往久矣,但是就是無緣一見,今日能夠同時見到諸位真容,不勝欣喜!”
“第二,這也是一個歉意的笑,昨日莫問有要事著實耽擱了與諸位見麵的時辰,卻是有萬不得已的苦衷啊!至於是什麼苦衷,莫問要不怕大家笑話,昨天莫問修煉出了點問題,好在是恢複了過來,但是卻耽誤了見諸位的時間!在這裏莫問說聲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