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離雲天的神色陡然一陣陰沉,繼而道:“那是從前,現在卻是未必!”
二十年前,離雲天服下了奪天造化丹,奪天造化丹的力量無比雄渾,生生將他在二十年之中推到了歸真境巔峰之境,而且丹藥的藥效到如今依舊還是沒有吸收完僅僅隻是吸收了一半而已,可以說離雲天還有極大的發展空間,以及可塑性,因而這二十年來,離雲天做夢都想要和莫問再戰一場,一雪二十年前的戰敗之恥。
“不管從前還是現在,都將會是如此,你若不服的話,四門大比之後,你可以來找我一戰!我會讓你知道,我莫問一聲都是你的噩夢!”莫問冷聲道。
“況無敵是你的弟子?”離雲天突然道。
莫問出手乃是為了況無敵,在結合上況無敵與莫問有諸多的相似之處,離雲天頓時道,這個猜想已經有很多人想到了,但是卻沒有經過證實,但是今日一看,恐怕真的就是如此了。
“不錯!我的弟子!”莫問道。
“原來如此!”離雲天恍然大悟,明白的點了點頭,而隨後,離雲天忽然笑了,笑道:“莫問,當年四門大比,我是不如你,但是不知道如今我們的弟子角逐,究竟誰能夠勝出呢?”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況無敵的資質並不高明,為什麼你會選擇他做你的弟子?”離雲天很是疑惑的道,固然況無敵今日的成就不差,但是離雲天很清楚那完全是建立在況無敵修煉強悍功法的緣故,如果沒有強悍的功法作為依仗的話,況無敵也隻是泯然眾人而已, 普通之極。
莫問當然不會跟離雲天說,收下況無敵隻是為了排遣無聊才收下的,故而道:“這你便不要管了,自然有我的深意在其中!”
“那好,我們不如打個賭好了!”離雲天沉聲道。
“賭什麼?”莫問饒有興致的道,盡管離雲天是他二十年前的對手,但是二十年後在相逢,莫問終究還是心存一絲喜意的,畢竟二十年前和他產生過交集的人其實並不多,而離雲天無疑是其中一尊有非凡意義的人,離雲天更像是他在前期前進道路上的一個勁敵,代表他的一個成長曆程,當年為了擊敗離雲天,莫問也是煞費苦心的。
“就賭你我二人各自的弟子吧!我賭我的弟子贏!”
“那我自然就要賭我的弟子贏了!不過, 我沒也不能這麼賭法,總是要有個彩頭不是嗎?“莫問笑著道。
“彩頭自然有,我弟子若是勝了,那麼我要你幫我一個忙!至於什麼忙,先不說!反之我亦然!如何?“
“可以!“莫問笑道,這個彩頭,不算多麼誘人,但是也有點意思。
“這麼說你答應了!“離雲天笑道。
“自然!“莫問笑道。
“那你就輸定了!“離雲天仿佛勝券在握一般,得意無比的道。
“不到最後一刻!一切的定論都會有可能被推翻!我們拭目以待就好了!“莫問無所謂的道。
這一戰,其實莫問也沒有把握會勝,因為淩風雨與況無敵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無論是哪一方勝利,或許都帶有很大的運氣成分,那麼就看哪一方的運氣要更好一點了。
因為有些時候,運氣也是一種決定性的因素,玄古既然說況無敵氣運渾厚,那麼莫問就好好看看,況無敵是不是真的氣運悠長,因而這一個賭約,莫問出於對況無敵的信任,也出於對玄古的信任。
在莫問心中,玄古的那一雙慧眼,可當真不是蓋的。
並且,這一場賭約,莫問是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進行的,成不足喜,敗不足慮。
莫問不擔心,離雲天還會在暗中耍什麼手段。就算耍了,自己在這裏,也一樣要無功而返。
“小無敵,公平的環境,我已經給你營造了出來,能否勝利,便看你自己了!”
莫問其實有能力讓況無敵戰勝,而且會一勝到底,但是莫問並不會這麼做,因為莫問不喜歡,強者上,弱者下,庸者讓,莫問向來以強者自居,又豈會做這種無恥之事。
戰戰戰,這終究是別人的戰場,讓讓讓,歲月流淌,讓他必須要自重輩分。
或許,此刻淩風雨與況無敵都沒有想到,此刻二人之爭,已然不局限於他們各自了,他們還代表的是離雲天與莫問,這一對二十年前的對手,二十年之後的第一次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