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魔宮,魔神殿,
兩排位列著共計一十二尊的強大的存在,這一十二尊人物,每一尊都是仙魔境,他們是原始魔宮的十二魔,秘魔方天佐,鬼魔笑河,殘魔嘯天全部都在列其中。
他們就是原始魔宮之中最強的戰力,至少在表麵上,這十二尊魔頭,便可以代表表原始魔宮。
此刻,魔神殿的氣氛有些詭異與沉悶,冰霜聖女在下,魔主在上。
冰霜商女,感受到了壓力,但是她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在等著盤問。
如今冰霜聖女有些惆悵,心中仿佛有一根壓抑了許久的弦被狠狠的晃動了一下一般,一種莫名的情緒浮上心頭,但是冰霜聖女,卻並不知道她為何愁緒,又因何愁緒,從昨日起,每每都有一種要流淚的感覺,心中好似升起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對她說什麼話,但是她看不到那個人,更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子。
沉悶的氣息,漸漸的被打破,魔主端坐其上,輕聲道:“冰霜,昨日那人,你可知曉?”
冰霜聖女聞言,一點也沒有猶豫的道:“回魔主大人,冰霜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冰霜鄭重無比的道,隨即冰霜又道:“不過這個人的修為很高強,冰霜以玄魔手打在他的身上,竟然半點都傷不到他,若非親眼所見,冰霜當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奇怪的是,那個人雖然很厲害,但是好像並沒有惡意,不曾傷害我分毫!”
冰霜猶豫了片刻,臉色略顯不悅的道:“不過,此人修為雖然高強,但是卻是個登徒子,竟然,竟然說他是我的男人?”
說到此處,冰霜不由薄怒不已。
魔主聽得皺眉,他看的出,冰霜並沒有說謊話。
“魔主,莫非是那小子不成?“霍然之間,十二魔之中的秘魔方天佐,神色微微一變,沉聲道。
“何人?“魔主問道。
“就是二十年前我對你說的那個妖孽無比的正道小子!“秘魔方天佐提醒,也是頗為有些遲疑的道。
“你是說……!”魔主驟然眼睛一眯,猜到了莫問。
繼而,魔主問冰霜道:“他可說過他叫什麼名字?”
“說了!他說他叫莫問?”冰霜聖女,直接道。
猛然之間,當冰霜聖女說完了這兩個字這個名字之後,心頭像是被重物狠狠的撞擊了一般,有一種想要抓住的感覺,但是最後卻並未抓住,反倒越來越遠。
“果然是他!魔主,若是當真是這個小子的話,我請求魔主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以嘯天所說,這小子如今已經是仙魔之境了,那麼就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仙魔!”方天佐對莫問的印象可謂是極為的深刻,無論是當初將其擒拿,還是在最後為了白清兒力戰六大歸真巔峰,都看在方天佐的眼裏要知道,那時候莫問才僅僅隻是歸真境初級而已,可是其戰力,幾乎都快要冠絕天下了。
當然,如果隻是莫問的實力,方天佐還不會這般忌憚,最讓方天佐忌憚的就是莫問的果決以偏執,當初莫問為了救白清兒竟然將起源神果給他服用,天門至寶神狼鏈都敢往出讓,這樣的魄力,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夠擁有的。
“方天佐,你可是原始魔宮的秘魔,現在竟然被一個臭小子嚇破了膽子,你當真是丟我原始魔宮的臉!”
十二魔之中的另一尊魔頭,血魔傾覆,咧嘴嘲笑道,血魔嘲笑乃是左派人士,激進無比,而且凶殘暴虐,二十年間名動正魔兩道,造下了不少的殺戮與罪孽,為正道眾人深恨之。
不過,縱然同為十二魔,但是十二魔之間的關係也都互相錯綜複雜,派係之爭很重,秘魔方天佐與鬼魔笑河是一派,血魔與另外的殘魔是一派。
對於左右兩派之間的派係鬥爭,魔主也十分的頭疼,如若不然也不會讓冰霜聖女與司徒青雲聯姻,而讓兩方聯姻就是要進行一次大的動作調和兩派之間的矛盾。
“血魔傾覆,你休得狂妄?”秘魔方天佐沒來由的被一陣嘲諷,不由有些惱怒之意,冷冷的看著血魔傾覆,而血魔傾覆卻絲毫沒有一點畏懼的模樣,因為在實力上血魔傾覆甚至還要在秘魔方天佐之上,並且血魔傾覆其實是有些看不起方天佐的,血魔傾覆是一個敢打敢上敢殺的人物,其戰鬥風格大多狂暴嗜血,但是秘魔方天佐,說的好聽點是神法靈敏,可是說不好的聽的話,就是逃跑入神,每一次的戰鬥,秘魔方天佐都閃閃呼呼的,很少見到秘魔方天佐和人正麵對決過,哪怕方天佐的實力不弱,但是血魔還是很看不清秘魔方天佐,故而十二魔之中,秘魔方天佐與血魔傾覆是一對很尖銳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