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雪蓮花,他可以說是莫問脫困之後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很清楚莫問樣子的人。
但是和現在的莫問,幾乎已經形成了無盡的反差,甚至於如果不是知道的話,她萬萬不會將這樣的兩個人想成是同一個人。
雪蓮花,看到了在莫問懷中的白清兒,也為白清兒的容顏震撼到了,雪蓮花一向自認美麗,但是也不由自歎不如。
“大師姐,她……!”陸劍庭神色悲痛的道,神情一陣抽搐,心中仿佛堵得慌一般,不由一聲大吼。
玄古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喃喃道:“這究竟是怎麼了?”
“大師姐,死了!應該是我害死的吧!”莫問輕聲道,他不應該去的,他沒有那樣的實力,他無法安然無恙的帶回大師姐,他害死了她。
“你們都走吧!讓我靜靜好嗎?”莫問道,仿佛是在哀求,悲痛之極,大悲無淚,莫問現如今,沒有淚水,流的都是血,當鮮血化淚而流下的時候,大地同悲。
這場麵無比的震撼,無形的哀痛籠罩,仿佛愁雲不散。
天空應景,莫問哭不出來,老天替哭,磅礴的雨水,沃灌而下,衝擊的是人的身體,更是心靈。
陸劍庭等人都退了,唯獨莫問站在風雨之中,任飄零。
悠悠天地,莫問第一次覺得是這般的空曠,無盡的寂寥籠罩周身,仿佛他不是這世間的人一般。
他困,他累,他乏,他從來都沒有這些感覺,他仿佛沉淪了。
雨水嘩嘩而下,雨說過後,萬物都平添一抹生機盎然,唯獨莫問卻越發的死氣沉沉。
……
此時此刻,天門上下議論紛紛,閉關許久的悟塵子也被六位長老請了出來。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悟塵子眼看著,六名長老,不由問道。
“莫問出來了!”皇甫金龍道。
“哦!二十年了,他的刑罰期已經滿了!出來,也是正常!”悟塵子不以為意的道。
“莫問去了魔州!”皇甫金龍道。
“他去魔州幹什麼?”悟塵子聞言眉頭一挑。
“他去搶婚,三日前是原始魔宮冰霜聖女也就是叛門弟子白清兒與司徒青雲的婚典!莫問前去搶親!”
“最後,白清兒身死,莫問癲狂,嗜殺原始魔宮十餘仙魔強者!如今攜白清兒屍身,重傷歸來!”
皇甫金龍無比鄭重的說道,在說這些的時候,連皇甫金龍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悟塵子震驚道,猶自不敢相信的看著皇甫金龍。
“此事千真萬確,如今魔州談莫問而色變!正魔兩道之間,已經漸漸傳開,相信過不了幾日,天下間盡皆知曉!發生了這等大事,我六人自覺難以處理,這才將掌教你你從閉關之中喚出!”
“這怎麼可能?這才二十年,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厲害?對了,他現在怎麼樣了?”悟塵子驚道,他未曾想到,他閉關的這段時間裏,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據傳,莫問與原始魔宮一役,將一身精氣全部都渡給了白清兒,保持白清兒肉身不朽!但是自己卻即將命不久矣,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莫問還爆發了一種強大的秘術!斬殺原始魔宮強者無數,魔主甚至都傷在了莫問的手中!”
賀一鳴道。
“什麼?他怎麼如此糊塗!”悟塵子聞言,一聲歎息道。
“另外,掌教,莫問似乎是想要將白清兒的屍首安葬在天門之中,但是天門十四代弟子,經曆過二十年的事情的人,盡皆反對!如今,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這還隻是莫問剛剛回來,還沒有完全醞釀開,可以預見,一旦醞釀開來!此事極容易造成一係列不好的舉動!“
“依在下之見,不若尊重大家之意,莫問可以留下,但是白清兒的屍首是萬萬不能留下!“
林開江道。
“掌教,我以為這麼做不妥!活著的時候,白清兒就是莫問的逆鱗,如今白清兒已死,但凡有一點不妥之處,都會讓莫問發狂,更何況如林開江所言!”風流雲皺眉道。
“今時不同往日,以莫問如今這副病怏怏的模樣,對付他,根本不難!”
“你這是趁火打劫啊!”風流雲不悅的道。
“風流雲,話不是這麼說的,二十年前莫問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裏,掌教之所以不殺他,也不過是看在他天賦驚人的原因!可是如今,莫問境界已經跌落到了後土境,縱有輝煌戰績,又能如何?”
“我天門終究是大家的天門,不是他一個人的天門!天門不欠莫問的,反倒是莫問欠天門良多!”
“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們先去看看莫問,再說!”
悟塵子,緩緩的道。